泽沐然撩发,笑着扑上去:
“完蛋的是你,格叽格叽!”
凌霜按住泽沐然上下作乱的手,大笑着:
“啊哈哈,好痒,可恶,你偷袭我!”
二人胡闹一团,凌霜抓着雪白颂赞团子拍打泽沐然的肩背,气鼓鼓的:
“你个混蛋,以后不许这样说荤话,气氛都被你毁掉了。”
泽沐然感受着柔软的颂赞像是蓬松的棉花团一样拍到身上,也哈哈大笑:
“好好好,原来你还是小孩呢,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
凌霜又羞又恼,狠狠咬牙,扯开人的腰带,柔软的绸缎划过指尖,雪白的肌肤露出大片,健壮的窄腰更是有力,叫人血脉偾张:
“泽沐然,你今晚别想睡觉!”
泽沐然一脸委屈:
“你不是说要早睡,怎的出尔反尔?”
凌霜坏笑:
“哼,我本打算明天带你去个地方,但,推迟两日也无妨。这次,你在下面,我到要看你还能不能嘴贱!”
泽沐然急忙卖乖,假意讨饶:
“大人,放过小的吧,在来个三天三日,小人实在顶不住啊。”
凌霜红着脸,被泽沐然的大演特演尬的哑口无言。泽沐然话虽如此,但却乘胜追击,反将凌霜的衣带也扯开,唇齿交叠,反转攻势:
“今日还是我在上面,免得你不知节制纵欲过度,坏了他人眼中敬畏,还以为你我实则淫.荡之神。”
凌霜听不得这些,急忙捂住泽沐然的嘴,泽沐然趁机撩拨,舌尖舔舐过掌心。霜羞涩至极,一把将颂赞全都糊在人脸上,不愿再看泽沐然那极具蛊惑的尊容,也是慌乱大叫:
“啊!打住打住!明天我带你去祭拜悠然他们,我还没和你细讲过他们离世时的事。我实在受不住你这般引诱,看在爹和悠然的面子上,今晚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
泽沐然摘下脸上的颂赞,抬手将发一股脑的撩至脑后,一览无余:
“你也有今天。”
凌霜捂着脸,直结巴,拉过被子遮住人,红着脸大叫:
“那是,因为,喜,喜,喜欢,太喜欢你了。”
泽沐然沉默一瞬,扯着被子把人包成一团卷起,背过身去,也是微微遮掩面颊不自然的绯红。
凌霜在泽沐然身后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头,偷笑着:
“你耳朵红了。”
泽沐然却恼羞成怒,挥灭烛火,翻身将人又裹了一层,这才拍着被被子裹成一团的毛虫冷声道:
“睡觉。”
次日,梳洗打扮,凌霜出门处理贡品的安顿,泽沐然无事可做,便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有侍者入门,只道收拾房间,偶有些许声响。
凌霜很快归来,拉着他一同前往地宫。
一路之上,泽沐然大为惊讶,直到凌霜带他穿过整个地宫墓葬群,到达山谷。
这是一处凹地,四面环山,在一颗巨树之下,屹立着四个石碑。
凌霜在路旁折下鲜花放入篮中,一直带着泽沐然走到石碑面前,这才坐下,开始编织花祭。
泽沐然阵阵出神,看着墓碑上的名字,随后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