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失望了。”
凌霜也道:
“你有什么建议。”
赤夏尘栀想了想:
“如果你不打算制止,又或是求情,那就出城,离此地远远的。”
凌霜很干脆的选择出城,干脆到赤夏尘栀都感觉惊讶的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你居然,真的,你以前不是,你就这么走了?”
凌霜望着那高耸巨大又残破的厚重城墙在远方依然显得宏伟:
“我答应过他,他是自由的,我对他说过,如果他想要离开,随时可以离开我。因此,我只能奢求,只能等待,祈祷他不会被权利吸引,沉沦欢愉,有朝一日能回头多看我一眼。”
赤夏尘栀蹙眉,有些嫌弃:
“你之前一直像是疯了一样,每一口呼吸都想要掌控,每一句言语都想要支配。”
凌霜握拳,语气不善:
“那是因为他绝对不会屈服于我,我受够了那一切!我只是意识到我错的太久。”
“如今,与其在做那些对他来讲越界的事,我更愿意静候他的施舍,也总好过不断滋生永无止境的憎恨。”
赤夏尘栀席地而坐,打开袋子,捏碎坚果外壳,剥着吃:
“恭喜你如愿以偿,泽沐然一直都是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那种人。他喜欢强者的无底线屈服,也喜欢享受权利带来的欢愉。”
凌霜显得有些担忧,几日后,凌霜已经焦灼的来回踱步,看的正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赤夏尘栀觉得很烦:
“你等不下去了?”
凌霜烦躁的怒道:
“没有。”
赤夏尘栀怀里揣着昨日采摘的果实:
“那就不要晃来晃去,很烦。”
凌霜踹了人一脚:
“我这几日给你太多好脸了是吧。”
赤夏尘栀爬起身:
“少拿我撒气,与其在这徘徊,不如想想如何让他消气,哄他开心。”
凌霜有些没听明白:
“你在说什么?”
赤夏尘栀已经躺在更远处的草坪上,指着巨大壁垒的上空黑压压的一片,隐约看得见电闪雷鸣:
“我敢说那东西是他搞出来的,你没发现魔物最近都藏在林子里完全不攻城吗?这可是前线战场,魔物从来没这么老实过。”
凌霜也是将人从地上提溜起来,赤夏尘栀不想动:
“你有什么事能不能自己去。”
凌霜也是蹙眉:
“你到底怎么了,我从来没见你这样颓废,你难道这些年都不上战场吗?”
赤夏尘栀冷笑:
“这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把我丢在这种地方,兴许泽沐然就不用留下善后了。”
凌霜不明白:
“你把话说明白,他为什么要善后。”
赤夏尘栀不耐烦的摆脱凌霜,也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我猜大概对与泽沐然来讲,眷族被当成永动能源来驱动法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这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种程度上威胁到他,所以他需要花些时间肃清一些人。”
凌霜思索了很久,才道:
“你的意思是,他担心日后会发生镜白家那样的事。”
赤夏尘栀蹙眉:
“兴许吧,泽沐然喜欢斩草除根,他没心思在不佳的时期陪我们这类人去玩什么戏耍猎物的游戏。”
凌霜似乎冷静了些:
“和我走,我要去林子里找些食物。”
赤夏尘栀闻言来了精神,毕竟,有凌霜来做打手开路,他就可以暂时满足口腹之欲,找些好吃的东西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