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来龙去脉之后,看似无辜柔弱的女士就将关键道具送到了目标手中,薄薄的信件从茶几的一头传递至另一头。
在暂代侦探职业的二者进行确认的同时,叮咚的声响也在队伍成员们脑海中浮现。
【任务:请帮助受到困扰的真正委托人解开信件的谜题,以及探查其来源并抓到幕后主使。】
【贰肆:诶,我还以为这委托细节纯粹是她编出来的呢,原来确有其事】
【松田:……任务刷新音效吓我一跳】
【萩原:信件里写着什么?小白泽拍张照我们一起来看看~】
【伊达:?什么刷新音效,你们都听见了?】
队伍频道的拍照功能正不断被挖掘着潜力,除了能传递朋友黑历史之外,各种情报也能流通飞快。
不过发布的任务似乎并没有同步发送给不在同一世界的成员,班长又在状况外了。
信封里仅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打开后第一眼便能判断出上面的字符是印刷出来的字体,所以无法透过字迹来获取信息。
而且那甚至不是能被正常辨识的文字,全是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散乱符号,怎么看都很莫名其妙。
“最初我是想当做恶作剧忽略过去的,但过段时间又有相同的信件寄过来……这不禁使我害怕起来。”库拉索略微低头,微颤的声音跟深呼吸才能继续的话语…生动地述说着自己的不安。
可惜这一点在借助世界外情报识破她身份的人们眼中,只会是一种值得感叹的演技罢了,里面充斥着虚假。
况且真该害怕的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才对,无论是不小心惹上这么个战斗力极高的危险人物,还是纯粹被当成可利用的工具,都倒霉极了。
“有事先确认过监控找出投递者吗?”诸伏景光按照正常逻辑开口道。
他这显然是在明知故问,即便这并非伪造出来的事件,但对于面前的组织成员而言,根本用不上找侦探,她自己就能调查清楚。
除非跟基尔一样有着正常的表面身份,需要透过这种方式伪装自己。
但库拉索显然不是,她连目的都跟基尔不一样,否则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不找更有名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呢。
总而言之,知晓其身份才更需要假装对此一无所知,否则肯定会打草惊蛇,先将人当做真的无辜民众就对了。
一般的独居女性要是遇到这种事情,严重程度可大可小,但大多都不会第一时间报警,而是私下找人调查。
这是由于社会风气导致的思维趋向,时间尚短的失踪事件、情感跟债务纠纷等都只会找侦探解决,贰肆虽然不太理解但也差不多开始适应了。
“住户们都很反对安装这种会侵犯个人隐私的设备……”黑发黑眸的女士略微摇了摇头,沉默了好一会,为难的神色已经提前告知二者答案为何。
于是体贴的两位男士都没有对此追问下去,别说是房东会因为住客要求而不进行安装了,甚至还会出现实际上压根无法使用的纯装饰款。
监控的普及程度和损坏概率也导致警方破案困难,要能透过录像轻易解决的话就用不着侦探三番五次登场了。
况且这也可能是充满误导性质的说辞,即便任务面板明晃晃地告知他们委托内容的真实性,但从目的不纯的组织成员口中得知的信息,最好还是用最谨慎的态度对待,以免一不小心就中套。
你问我答的环节持续没一阵子就结束了,委托人看似诚实地给出所有已知线索,实则根本没有任何有效情报,分明准备将难题全都交给侦探解决。
诸伏景光妥善地收好了唯一的线索信件,向人点头保证:“我们会尽量解开谜题的,如果你再收到新的信件也可以及时联络。”
“无论是否有进展都会通知你。”贰肆随意地晃了晃手机,台词听着挺专业,但动作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业余程度。
“好的,我明白的。”天海雪却直接忽略了这些不靠谱的小问题,像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忧,露出了浅淡的笑。
她离开的步伐也很轻快,非常敬业地遵循人设到最后一秒。
现在外人不在场了,贰肆跟诸伏景光互相对视一眼,很习惯地开始检查事务所内是否留有任何被遗落的物品。
沿着库拉索足迹仔细搜寻每个可能接触的地方,确认没问题过后,前者总算能够放松下来。
银发的青年对着身旁之人作出口型,一句‘不愧是诸伏侦探’就这么传达了过去。
即便他们都确认了现场没有任何监听设备,考虑到身份安全…他还是选择不念出声,但另一人就无需顾虑了。
诸伏景光弯弯眉眼,开玩笑道,“那么你是我的助手吗?”
“这不就是上次的待遇,侦探先生。”贰肆准备清理用过的茶杯,并随口提起借用凯特形象时的经历。
潜入搜查官的思维模式可比他适合当侦探多了,不忽略任何细节自然能以最快速且准确的效率完成委托。
他低头看了眼摆在客人位置的杯子,哇…库拉索之前一直捧着茶杯作出喝茶的动作,实际上水位线根本没降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