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灵虫，应云昭把害虫养大，灵虫烤了当零嘴，还端来让他一起吃。

让她管束傀儡，应云昭把傀儡养成疯子，傀儡叛逃出宗，临走前把他的布置都毁了。

他看着自家弟子澄净的双眼，按着自己太阳穴的手微微颤抖，才知道当年的心腹后，其实还有大患二字。

晏明霄痛定思痛，最终决定只让应云昭在师门安静呆着。

然后应云昭就破开了他的禁制，把他辛苦在宗门设下的阵法中的灵脉吸干，最后把剩下的灵脉石渣挖出来献宝似地给他。

回忆到此结束，因为——

“师尊师尊，我好无聊啊，给我派任务吧。”

看着随意冲破他好不容易设下的禁制，将他洞府当成自家一样随意出入的天才弟子，晏明霄绝望地闭上眼，又不敢闭上太久，怕一看不住她，她又把他书房里的东西给带走了。

“云昭，呆在我眼下，一步都不要走开，一件事都不要做，好不好？”

后来，被吵到耳鸣的反派，身上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感。

“师尊师尊……”

他慢慢闭了闭眼，突然放下了曾经的执念。

罢了，谈何教化万物，他连自己心爱的弟子都教化不了……

晏明霄惨然一笑，缓缓道。

“云昭，不要叫了，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