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一切又都回到了正轨。由于身上有伤,黎皇不准出宫的旨意还在,苏白芷没能参加韩飞羽和凌泉的葬礼,这让她心中感到万分遗憾。不过墨言已经答应,等她的身体好起来,便会带着她去祭奠他们。
接连五日,每日郎御医都会来给苏白芷复诊,而复诊的结果都是身体无恙。得到郎御医的回禀,黎皇也放下心来。
给了一大堆的赏赐,还准许了,等苏白芷身体完全康复就可以自由出宫。
能出宫,是苏白芷觉得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这几日,苏白芷也是时刻关注着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变化,那处伤口也已经结痂,可不知为何,心里却总是有着一丝莫明的不安,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似乎还有着不知的危险再向自己慢慢靠近。
面对墨言和众人的关心,苏白芷没有对任何人提及,想着说出来也不过是给别人徒增烦恼,心里的不安说不定跟猎场的经历有关,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日子转瞬即逝,转眼又是十日,已经是年关将至,所有人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喜悦里,皇宫里也开始布置起来,处处都透着喜悦的氛围。就在苏白芷也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变故却出现了。
苏白芷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烛火心情却越发沉重,这两日,她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时常会无端的感到疲惫,总有种能躺着就不愿站起来的感觉,越是休息,疲惫感反而越发强烈,就像刚才,自己刚看了两页医术,便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这可是以前自己从未有过的现象。
春香看着发呆的苏白芷,以为她是看书看累了,说道:“姑娘,若是困了就休息吧!”
“唉……”苏白芷轻声叹了口气,起身向床边走去。
叹息声虽然很轻,可春香还是听到了,上前问道:“姑娘怎么了,有什么事您可以跟奴婢说,说不定奴婢也能帮到您呢?”
夏荷一边帮着把床上的被子掀起一角,一边说道:“是啊!姑娘有事可别闷在心里,说出来奴婢们也可以帮着您一起想办法。”
苏白芷在床边坐下,想了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心想:算了,这事若是和她们说了,只怕她们晚上要睡不着了,还是等明日,等明日自己亲自去一趟御医院再说。
于是看着她们,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没事,你们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
“那好吧!那姑娘你早些休息,奴婢告退。”说着,两人微微俯身行礼退下。
苏白芷躺在床上,心里一时有些乱,她想思考着接下来要如何去做?可谁知头一沾到枕头,困意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很快便不受控制的沉沉睡去。
迎着冬日的暖阳,白月身着鹅黄色儒裙,身披白色狐裘,绣着海棠花般的裙摆,仿佛下一秒便会随风绽放。此时的白月,犹如一只落入人间的精灵,从七星塔一路欢快的来到仙凝殿,太监、婢女见到白月恭敬的行礼问安。白月愉快的回应着,看着心情很是不错。
苏白芷房门前,看着高高升起的太阳,白月解下狐裘斗篷随手丢给夏荷,对着夏荷问道:“芷儿还没起床?”
夏荷接过斗篷答道:“没有,奴婢半个时辰之前和春香进去看过,姑娘没醒,想着也没什么事,奴婢就没有叫醒姑娘。”
白月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芷儿昨夜睡得很晚吗?”
“姑娘昨夜很早就睡了。”夏荷说。
“那不应该啊!”白月摸着下巴说道:“芷儿,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起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有!奴婢昨晚和春香伺候姑娘休息时,姑娘还好好的。”说到这夏荷想了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只是,姑娘昨晚看着好像有些心事,还有些疲惫。”
白月道:“心事……疲惫?我回七星塔之前不都是好好的,这两日我不在,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事啊!一切如常。”夏荷说:“姑娘最多的时候就是看医书,这两日也是,只是……有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奴婢以为是看书累的,就劝姑娘多休息,可姑娘总是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