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苏白芷暗自感叹:还好,除了昨晚给爹娘带回家的那些东西,自己还留了几件,那……选哪个呢?
苏白芷思考着,目光从每一件东西上扫过:“算了……既然不知如何选择,那就把这几件都给带上。
春香将东西装好递给苏白芷,有些担心的说道:“姑娘,你身体刚好,背这些东西会不会太重?”
夏荷说:“要不……还是奴婢给您送过去吧?”
苏白芷一把接过,笑着说道:“这点儿东西你家姑娘背得动,那紫竹林里规矩多,一般人不能随便出入,你们去了只怕也进不去,所以你们就在宫里等着吧!”
“那好吧!”听姑娘这么说,春香、夏荷也就不再强求。
忘尘见苏白芷走出来,肩上还挂着个包袱,随手就接了过来。
他颠了颠沉甸甸的包袱笑着说道:“你这是准备了多少东西?”
苏白芷说:“没几样,关键是我也不知国师大人喜欢什么?总之礼多人不怪嘛。”
白月看着包袱说:“师傅应该不会收你的东西,你还准备这么多。”
听他们这么说,苏白芷想了想:“这样,东西就由你们先收下,等我拜谢了国师离开紫竹林,你们再将东西给他。”
“这……能行?”白月不确定的看向师兄。
不等忘尘回答,苏白芷就说道:“别犹豫了,肯定能行,你们听我的,就这么办。”说着不再给两人拒绝的机会。推着两人,出了仙凝殿。
没用多久他们便到了紫竹林,很快进入七星塔。
塔上四层,三人在门前停下脚步,忘尘说:“师傅应该就在里面。”
随后轻轻叩门,恭敬的说道:“师父,苏姑娘想要拜见你。”
话落沉寂了几秒,屋内传出一声沉稳的男声:“进。”
门被轻轻推开,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国师身着天青色长袍,正立于书架前整理着架子上的卷宗。一头乌发用一根黑玉簪随意挽着,几缕发丝垂落于肩。侧脸在窗棂透进的阳光下,愈发显得俊美不凡,尤其他眼尾的那颗红色泪痣,更是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听到几人进屋的动静,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几人身上。
跨过木门,走入房间。当看清屋内人时,苏白芷募的镇住了,就连呼吸都险些漏了半拍。
虽未见过国师,可却时常从众人口中听说,在她的内心里早已经有了国师的模样。国师既能推演天机、执掌国运,又时常云游在外。想必应该以是须发花白的老者,就算没有须发皆白,至少也该有花甲之年的沧桑。可现在立在自己眼前之人,已经彻底推翻了她之前的所有设想。
眼前之人,身材高挑壮实,身着天青色长袍,衣摆轻垂如流水,一身气质浑然天成。给人感觉只可膜拜,不可亵渎。
他的眉眼疏朗,鼻梁高挺,唇角虽无笑意,却自有一种温润如玉的神韵。尤其他的眼尾,居然还长着一颗很小的红色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邪魅。
不不不,如此形容不恰当。苏白芷连忙否认了这个想法,准确来说,不是邪魅,这颗泪痣在他温润的气质里,无形增添了一丝杀伐之气。若不是他周身都围绕着沉稳威严的气场,苏白芷都怀疑他是哪个世家的贵公子。因为这模样看着最多也不过四十岁。
“芷儿?”白月见苏白芷怔在原地,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你怎么了?”
苏白芷这才回过神,只觉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敛住心神,抬手作揖行礼,将自己方才的失态压下去:“苏白芷,拜见国师。多谢国师带回药引,救我性命,苏白芷定铭记这份恩情。若国师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苏白芷定全力以赴。”
国师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落在苏白芷的身上,清冷的眸底似有星光流转,语气平和无波:“毒素即清,无需多礼,起身吧!”她的声音格外清润,听的人心里格外安稳。
苏白芷直起身子。
忘尘站在苏白芷的身旁,见他似乎还有些发怔。低声在她耳边小声的解释了句:“师傅修的是心境,这些年他的容貌没什么变化,你初见时觉得意外也很正常。”
苏白芷点点头,视线却又忍不住的扫过国师的侧脸——原来真正的世外高人,竟是这般风姿绰约,与传闻中那个神秘莫测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敢肯定,在世人心中国师应该就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谁能想,今日一见竟是这般。
国师没在看他们,只是转身走到书案后坐下,白月见了连忙上前为师傅续上茶水。苏白芷跟忘尘也抬脚跟上,来到书案前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