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一点皮外伤”忘尘不想她担心,抬手阻止白月,不想让她看自己的伤口:“真的没事儿,等会回去再处理。”
白月不理会他的话,伸手轻轻拨开他的手,指尖轻轻掀开那被划破的衣衫,借着周围的灯笼的光,她看见忘尘肩头上的伤,眉头瞬间蹙起:“这叫皮外伤,伤口这么深,都快要见骨了。”说话间眼眶泛红,泪水如珍珠般颗颗滑落。
忘尘一见她哭,立刻就有些慌,他不想她看自己的伤口,就是怕她会心疼难过。忘尘觉得,师妹落泪,那简直比他肩头上的伤口还要疼上百倍。
连忙安抚:“傻丫头,你哭什么?真没事儿,你师兄我是个男人,大男人受点伤很正常,等一会叫芷儿帮我看看就行。”
“可是……我看着你的伤口……我心疼……”白月哭泣着,说话都有些哽咽:“对不起师兄,是我没保护好你,我无数次的对自己说会保护好师兄,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师兄受到任何伤害,可现在还是让你受伤了,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你。”
“傻丫头,说什么呢?师兄一个大男人要你保护?要怪,也是怪师兄学艺不精。”忘尘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继续宽慰她:“我刚才看到了,你在保护芷儿,芷儿她可是我们的小师妹,她不会武功,更需要你的保护,所以你做得对。”
“可是……可是……”白月还想说什么?
却被忘尘给打断,忘尘笑着说:“先给我简单的包扎一下,你再哭,师兄的血可就要流干了。”
白月反应过来,立刻止了哭声,抬手抹了抹眼泪,连忙从身上找出帕子,给师兄按在伤口处:“师兄快,我们回去找芷儿。”
“哦,对了”白月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师兄,芷儿以前给我们的那些药丸你带了吗?”
忘尘笑道:“我刚好今天带了两样在身上,止血的药丸刚才在你替师兄报仇的时候,吃过了。”
“那就好”听师兄这么说,白月这才稍稍放心,说道:“那我们去跟他们汇合。”说着便扶着师兄向苏白芷、墨言他们的方向走去。
在苏白芷这边,厮杀声渐渐平息,夜色里只剩下晚风卷着血腥的气息吹过。
没过多久,一道道的身影朝着他们的位置汇聚而来,墨言扶着苏白芷站在最前面,清风、明月他们殿后,白月搀扶着肩头挂了彩的忘尘也赶了过来。
见到忘尘受伤,苏白芷连忙走上前搀扶:“师兄,你受伤了。”
忘尘看着苏白芷,平静的说道:“没事儿,就是肩头挨了一剑。”
“什么没事儿,都快伤到骨头了,芷儿,你快给师兄看看,看看会不会有事?”白月担心师兄,连忙让苏白芷给瞧瞧。
“我先看看伤口”苏白芷说着取下一直按在伤口上的帕子,就见在忘尘肩头,有一条大约十厘米左右的伤口,从肩头滑下,伤的很深,依稀都能看到骨头,苏白芷也是一阵的心疼,对着白月说道:“还好没伤到骨头,伤在这里性命无碍,可这么深的伤口要缝合才行,现在没有合适工具,我没办法处理,要赶紧先回千机阁,等到了那里,有专门处理外伤的工具和药材。
苏白芷转身看向墨言问:“有没有止血的药丸。”
墨言道:“清风那里应该有。”
清风一听立马掏出药瓶:“姑娘,这瓶里还有几颗止血的?”
忘尘却摆着手说道:“不用,刚才吃过了。”
苏白芷一听吃过了,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忘尘的伤口很深,虽不致命,可若一直流血,对身体还是会有很大的伤害。
一想到这些药丸,心里顿时懊悔不已。平时出门都有带药丸的习惯,而且自从跟墨言他们认识后,这个习惯更是一直没有改过。
她早就意识到,自从进入皇宫,跟墨言他们认识,自己就像踏入了高危行业,随时随地,谁都不知道危险下一刻会从什么地方来。
只是,今晚的刺杀着实让她没有想到,心里只想着跟墨言出来逛灯会,为了方便就什么都没带。她也想过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又想,这可是帝都城是皇城,而且在这上元佳节里,巡逻跟守卫都是平时的几倍,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意外?可事实证明打脸了。
所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抱有侥幸的心理,跟他们这样一群人玩,打的都是高端局,要时刻警惕,步步为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