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之所以不足为惧,是因为他们急。总是在以为目标有点上钩了时,就迫不及待地露出獠牙,露出真实的目的。当然了,他们肯定不会坦荡地明摆着告诉你他们残忍恶毒的目的,但他们急着露出的獠牙,不管再隐晦,还是会被看到,所以无法得逞。主要就是,真烦死人了……
其实,走到今天,我复盘一下就发现,我从来不在乎也不怕那些挫折困难苦难什么的,真正让我受不了的,是人。我真的很讨厌人。他们那烂屎一样的人性,和本身就是“人劫”“人祸”的本性,真的太特么恶心。那恶臭的德性,真特么熏死人。烂蛆不如的东西。
那些不把其他人当人看的空壳傻逼鬼婴,不管他们自己多么高看自己,他们的本质就是屎粪不如的腐烂的蛆。他们的本质就是撅着屁股被一插到底捅破脑壳、被破烂玩意乱插个没完没了的下贱的贱种。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什么牲口,什么畜生,他们都不配,他们就是最有毒的最烂黏的屎粪不如的破烂玩意。
本座眼前的“地平线”,让人感觉,天空“楼下”就是大海~阴天,雨天,灯塔般的亮起的灯光,像是这片海和天空的庆典,热闹又有趣~湿冷野性芬芳的味道,将庆典扩张开来~
此风非常美妙~如清冽冷帆飞扬~
肮脏,残忍,诈骗犯。
刚洗完碗和一点衣服,屋里很湿,打开门让穿堂风流进来,本座坐在这儿,左边门,右边窗,风过来,让我感觉像在饮甘凉水~
沉静 |看到她 |世界瞬间彻底沉静下来 |像在广袤天地中看到一座庞大的清雅的雪山 |像在无垠天地间 |看到一片静谧的深湖
“她是这个世界的这个宇宙的任督二脉。”
她经营着一家{飞蛾客栈},特殊之处是不能关灯,要不然的话,客人们会呼啦呼啦乱扑腾一气,会非常不满。
她不喜与人深入交往,因为她没有收集标本的喜好,太多人,在她看来并不是人,只是一副壳子成精。
都是小巧纤雅的客人
I should celebrate myself~ but I'm really not used to this~I'm not good at this~and I forgive myself~and I'd allow myself getting used to this at my own pace~
莲如来~
我要被太阳烤成金黄色了……
手机不太能充电的这几天,本座把一个小本都给写满了,都给用完了,记录和梳理不能停,有时候是摸黑闭着眼睛写,因为懒得开灯,我想这以后会成为我的一个新习惯,笔和本~本座的床头没有床头灯,但有笔和本~摸黑写的,也能看清,就是字迹狂野了点~但非常潇洒~very good!
就算毒瘤真的统治世界了,这当然是绝不可能的~本座即使被摧毁得只剩一副牙齿,那副牙齿也是笑眯眯的,本座那两颗可爱的小尖牙,依然会闪烁着星星般的白光~
本座曾经所在的村落,有平行世界,一个很时尚,另一个更时尚~哈哈哈哈所以我在这条时间线里才会是如此别树一帜的一个落魄的“吟游诗人”~~
这几天饭量明显变化,今天吃了那一大份,竟然还留有空余……好想吃蛋糕,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整个不太大的蛋糕
地瓜 |土豆 |玉米 |等 |蒸煮了吃 |饱腹又没负担 |本座有两种地瓜 |非常踏实~
星云与陨石,我的房盖与陋室~
彩虹与极光住在每一次变得脏兮兮的衣服和皮肤里~
旁人:你真是个小太阳~
我:我不是小太阳,我是大月亮。
旁人:你真是个大太阳!
我:这还差不多。
无明,是没有能力percive的。
我滴麻呀 |那小本本里的东西比我想的还要多 |一时半会儿转移不完……
它那么小,我以为一共我没写多少字,没想到,小几页过去就几千字了……
手机啊,可别再出问题了,真的很麻烦啊……
这几天,我瞅了一眼《悉达多》,感觉一言难尽……
然后,我还看了《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跟我想象的非常不一样~很有趣~我感觉那位作者和我,有一点相似处~
不同时空,却有惊人的共感,不愧是又新又经典的小说~
在那本书里,我也随笔写了一堆东西,也想转移到手机上的,看来,得慢慢来了……
这几天 |因为本座的文人之弱而出的一堆汗 |感觉很有滋养之感~
两三块钱就能买到很多东西~本座的底气就是搁这来的~
(书,像小时候学校留日记作业时,买的硬壳日记本。)
许久之前用垃圾包了书皮 |附赠两个小袋子 |情绪走钢丝时 |不能太闲 |不然会中了头脑的计 |我跟冥想看来是没什么缘分……本座不用冥想 |也早已在“空”的境界中了 |本座即是“空”
本座在北京时,一共就买过两支比较贵的笔,一支钢笔两百多,一支自动铅笔四十多。那支钢笔还被一缺心眼儿的挺有钱的“老板”给要走了……我特么的……
感觉我的锅碗瓢盆都在和彼此聊天。还有我的菜、米也都在互相聊天。
感觉我这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有自己的伴儿,都在聊天~
地球自转的值班员,看腻了地球自转时会掠过的宇宙风景。
小时候,剑桥英语书上的场景,上英语补习班时的那种感觉,那种味道,我又闻到了~小时候,在平房外冰天雪地的味道和感觉,也重新感受到了~都是一种奇妙的甜腻腻的味道~
还有那些大大的硬硬的亮亮的华丽丽的英文卡片~用它们上课学习时~
包含它们~
这个地方,窗外响起的一切“机械声”,都像飞碟的声音
某种程度上,钥匙扣,是我的一种玩偶~
把明天要做的菜先洗好了 |减少启动困难
这要是我特别虚弱的时候收拾这些洋葱 |我的眼睛会疼得像要瞎了似的 |这也间接证明了本座强壮了很多 |这座小洋葱山掉了几个 |但我找不着掉哪儿了 |因为我已经半瞎了
Oh, Monday, will you protect me?
作为安全壁垒比较薄弱的人,本座发明了一种计时方式,因为对于现在的本座来说,时间只有一种,就是{今天}。所以,轮到礼拜几,就恳求一下老天:礼拜几,will you protect me?
在一个安静的能听到“不存在的”机械运转的声音的地方,要想注入生命活力,得从{建筑}和{社区}开始~
My masculine energy side is still a very nice woman~
有种人看不惯自强不息的人,因为他们就想踩在别人身上。
对于这些人来说,你不作践自己,就是在跟他们树敌了。
巨大的空壳鬼婴,但是那巨大的泡泡一戳就破了。破了后,里面是空的。一个泡泡,因为够大,就可以诈骗。
小时候,我那个傻逼爹曾黑着脸问我为什么恨他,我不回答,他心虚,他不爽,就用咆哮的拳头巴掌招待我。打得我只能撒谎讨好地说不恨他,他才肯停手。有多少恶心的事,出发点,就是因为心虚。
许多稀烂的屎一样的“人”,就想做“日本鬼子”,就想踩在“妇女”身上,不论你怎样破口大骂,它就是视而不见,就是认为自己有权力把你当牲口开膛破肚。
他,和日本鬼子一样,更恶心。他操她时,那种无动于衷、非人感的表情神态,和日本鬼子□□妇女时一样。他欺负霸凌虐待侮辱屠杀弱小时,也和日本鬼子一样。
我近期总看到一幅画面,一个人,拉住一个男性的生殖器,用力往外一抽,那个男性的头立刻凹进去,凹进身体里,不停地往里凹,直到,随着那一抽,那男性的整个身体变成一个“球”。就像是,那生殖器的另一端紧连着他的头,或是长在他的头里。然后,绕一圈,从他自己的屁股里,到他的嘴里。
巨大的空壳鬼婴傻逼身边,一定跟着个巨大的空壳鬼婴圣母伪善者。
两个都是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杀人凶手。
因为它们就是讨厌生命,就是厌恶生命,就是要消灭生命。从这个层面来说,它们是植物、动物、人类、一切有灵魂碎片存在的最忠诚反对者。
伪人必恨真人。和真实的生命。
把这两个的人壳撬开,里面肯定是臭虫。或者更恶心的东西。
所谓“父母皆傻逼”。
“伪人”是种恶疾,无可救药,无可挽回。
它们两个是一样的空壳恶鬼,低洼蛆虫。
一样的极致的贱种。
酒仙被崇,因为他狂舞孟浪。无酒却仙,才是真潇洒。
不“以酒会友”,才是真狂舞孟浪。
“酒”是假空更无真,“无酒”是真空盛满真。
本座迎清晨的时候是一阵凉雾~
改变苍凉尾声~因为这也许是一种坏习惯
诗:允许自己与一首歌一曲乐享爱恋。你来做我的一首歌一曲乐吧~
拍了照片:
想起一直没锁门,就去锁一下门,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赶紧回来拿手机,然后,它们就飞走了……我现在有点后悔,我没有关门就好了,这个门要关上,要咣的一声,我不想吓得它们太过分……
刚去看了一下,它们果然没回来……我好后悔啊……
它们的主人不会以为我故意赶它们走吧……虽然我是在它们飞走以后关门的……
我应该向右边探探头看看情况的……唉 |我总是这么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