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怎么在这里?”霜月显然没有对赤井秀一解释的意愿,只是隐晦地瞄了眼宫野明美。
在红方,赤井秀一是个成熟靠谱的队友,但现在嘛……
“来还钱,之前欠的医药费。”赤井秀一简短地回答。
进组织的时候他撞了神代奥菲利娅一回,那时他用以维持联系的借口就是还医药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当时出院的结账单费用高得很,但又是以在组织的收入可以还上的数字,他就借此陆陆续续地还钱以制造见面的机会。
霜月:“……”
两年前她似乎是收到过赤井秀一见面还钱的请求,但因为被德普按在基地里,她把这事交给了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正过身子半挡住霜月,脸上露出无可挑剔的微笑:“既然钱款已经还清,莱伊先生又帮了我一次,不如改日明美请客吃顿饭当做感谢吧。”
赤井秀一当即答应:“自无不可。”
两人一问一答太过流畅,以至于霜月都没来得及出声反驳。
她明明是想让宫野明美离赤井秀一远一点的,谁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垃圾惯性喜欢凑苦命鸳鸯。
佳利瞄了眼赤井秀一,不用霜月多说就猜到他另有所图。
组织里有几个人会乖乖还钱的?不都是把债主解决了事吗?
“对了,神代小姐是不是认识袭击者?”眼见宫野明美把霜月护在身后,赤井秀一换了个话题。
霜月撩了撩长发,低头看向地上的袭击者:“他是爱尔兰,皮斯科的养子之一。”
原作里被卷入经典的会社内部爱恨情仇被错杀的代号成员,也是使用微笑炸弹时失误差点炸死自己的自信小白鼠之一。
佳利露出疑惑的神色,它的小主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情报的?明明这两年都和它被关在基地里……
“爱尔兰?”宫野明美和赤井秀一同时出声,又互相对视一眼。
霜月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而拨打起电话:“我先报个警。”
赤井秀一:“?”
“麻烦莱伊先生帮我按住他。”宫野明美则是了然地从包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丝巾,蹲下身把爱尔兰的手背在身后捆捆牢。
赤井秀一莫名其妙地跟着蹲下身,莫名其妙地按住了爱尔兰,又莫名其妙地看着爱尔兰衣服底下掉出来一把枪和一捆画着微笑图案的炸弹。
……微笑?
“萩原警官,有人袭击我姐姐,身上还带着枪和炸弹,不像好人,具体地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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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带着枪和炸弹、不像好人……
萩原研二当即放下手里的报告推着目暮警官来到了案件现场——没错,因为那次与宫野明美的交集,某位疑心病乱犯的上司借口缺少警方的眼线,让他提交申请转到了搜查一课,也正是那一次让他确定了宫野明美同样与组织关系密切。
两年前神代奥菲利娅“因病”出国治疗,若不是期间与他和松田阵平有寥寥几段对话,他都怀疑对方要换掉表面身份跑路了,不过这倒是让疑心病上司少了点试探。
后来,他在组织里遇到了消失多年的两个同期,至今仍然记得三人面面相觑时的表情,正因如此,他才通过降谷零联络上了公安……可以说他现在就是个意外的卧底。
车停稳后,目暮警官下车扶着车门缓了几秒。
萩原是个能力出众的刑警,细节满分、破案效率高、结论精确、证据到位、写报告熟练,车技也无可挑剔,只是……有点考验乘车人的前庭器。
等脑袋的昏胀感稍稍褪去,目暮警官才来到案发现场,一眼就看见了地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嫌疑犯和一地手/枪炸弹,面色严肃起来:“……请问哪位是报案人?”
宫野明美往前一步:“是我报的案。”
赤井秀一靠在墙边,隐晦地瞥了眼躲在她身后的霜月,回想起几次简短接触中她提到奥菲利娅时的表情,总觉得宫野明美对妹妹的滤镜有点开太厚了,保护欲也有点太强了。
“我们今天和诸星先生有约,一个小时前正要与他见面,到拐角突然看到一道黑影拿什么东西指着我……”宫野明美简短说明着情况。
萩原研二一边跟在目暮警官身边记录着,一边用余光打量赤井秀一,视线又忍不住飘向头发全白了的霜月,还有那似乎永远都褪不去浓重黑眼圈。
这又是……怎么回事?她在做什么口型?「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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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赤井秀一的物理催眠技术太好,直到被五花大绑铐住手铐塞入警车带走,爱尔兰都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宫野明美面不改色地扯了扯袖子管,把麻醉剂藏藏好。
针对她和布拉德也就算了,还想对奥菲利娅下手?在他们夺走枡山集团的这段时间,这家伙就好好吃点苦头吧!
倒是赤井秀一若有所觉地瞄了眼绑着爱尔兰双手的丝巾,没有出声。
“你们认识嫌疑犯吗?”萩原研二继续做着询问工作。
宫野明美自然地摇头:“在此之前我都没见过他。”
“不认识。”赤井秀一言简意赅。
“小神代呢?”萩原研二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好看见一直被宫野明美挡着的霜月,这才发现她怀里还抱着佳利。
……这只小羊怎么相比起两年前似乎完全没有长大的迹象?
霜月也摇摇头:“没见过。”
她没说谎,爱尔兰经常东奔西走,枡山宪三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找到养子,她当然没在组织里见过爱尔兰。
佳利也摇了摇脑袋。
组织基地里经常冒出几个满身煞气的陌生人,霜月当时的病房里也有几个固定的医疗人员出入,但它的确没见过爱尔兰。
“……这样啊,那宫野小姐有没有想到什么可能会对你们不利的人?”萩原研二不确定地再看了一眼佳利,这只羊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吗?
注意到霜月对萩原研二没有抗拒的神色,宫野明美不再试图护住她,随后露出苦恼的神色:“要说不对付的话是有几家事务所,但都没到拼命的地步,我想不出那个犯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身上还带着那么危险的东西……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这时候不能主动把嫌疑往枡山宪三身上引,只要像普通人一样回答……
“那诸星先生呢?有没有可能犯人本来是想袭击你?”萩原研二转向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