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收回视线,众人就看到站在那笑嘻嘻的左梧秋,赤星悄悄在她头发露出自己的眼睛。
“看来我们妹妹太优秀也是个坏处呢?”洪知秀笑弯了眉眼打趣左梧秋,被打趣的人则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如果能让你们为我骄傲,那就代表我成功了。”
这句话让三人皆是一愣,心中那股劲被左梧秋的话勾起。
左梧秋不在他们身边时大家都讨论过关于她的事,毕竟自己有这么优秀的成员,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况且她的优秀是完全基于为大家的组合,他们毕竟是还没出道的人,只能日复一日地疯狂为自己施加压力,以下个月就能出道而骗了自己一天又一天。
只要他们跳舞再整齐一些、唱歌再好听一些、长得再好看一些、会的东西再多一些……
出道后他们会不会也能成为家人的骄傲?
于是在她去办公区时,大家没有停下,为的就是能更理所当然地让左梧秋留下。
这种近乎执念的偏执让他们身边的人都有些好奇,为什么一定是她;就像左梧秋身边的人也都不明白,除了伴星这些,为什么一定是他们。
其实两拨当事人也不懂,但冥冥之中总是觉得就应该是他。
左梧秋思考片刻,那边的助理就过来喊他们过去拍摄,四个人站在那听着工作人员跟他们讲述拍摄的具体内容;文俊辉小时候拍过电影所以还好,左梧秋则是因为见过的大场面很多并不害怕;反而是年纪大的两位哥拘谨很多。
本身四个人只有一个演员转爱豆的,导演在拍摄的时候没太难为其余三个人,反而是盯着监控器的一群人时不时发出压抑后的惊呼声。
几个镜头刚好跟日落的时间完美对应上,最后导演喊‘cut’时,外面的天空也彻底变暗。
“今天拍摄辛苦了,明天早上十点去拍摄后续的镜头!”
左梧秋听到这又带着哥哥们跟监制、导演、工作人员以及师兄们示意表达感谢。
“辛苦您了,希望我们没有耽误您录制的进度。”感受到对方离开后左梧秋才直起身,有些绝望地转身看向自己三个哥,“好饿。”
“去吃点什么?”尹净汉笑着摸摸她的头顶,语气温和。
经常吃食堂的大家现在也攒下来不少钱,也有机会可以买一些需要的生活必需品和加餐这种。
左梧秋摇头拒绝她二哥的提议,但是她真的好饿,想想只好再点头。
人类最大的本质就是‘早上吃啥?中午吃啥?晚上吃啥?’,所以现在四个人站在河边喂蚊子同时陷入沉思。
还是一通电话打断了四个人纠结的思绪,尹净汉拿起手机接通了来自崔胜澈的电话,“嗯,我们刚结束,卡呜哩说她饿了,我们打算去吃些什么东西……好啊,我们就在那里见。”
文俊辉揽着左梧秋的肩膀笑嘻嘻地凑近用中文问她,“你说净汉他们会带我们吃什么?”
“无非就是吃肉或者吃面嘛,大家都喜欢吃碳水加碳水的不是吗?”左梧秋抱着膀子死鱼眼望着前方的净汉线条人,再转头看着文俊辉线条人,“不过也有可能是糖醋肉。”
“球,你会做锅包肉吗?”
一般人追不上文俊辉的思维,但是左梧秋的思维也有些跳脱,她能很快地接受文俊辉从吃什么时听到糖醋肉直接转变成会不会做锅包肉。
“会啊,你小瞧我呢。”左梧秋有些自豪地略微抬起下巴,活像一只骄傲小猫,“按照以往的传统,我爸可是一个人要做几百人甚至几千人的晚饭呢。”
“啊?”文俊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话题,不知道又想到什么,“那爸爸他炸过几百人份的锅包肉?哇……我的妈,那得多少斤肉啊?”
“之前好像炸过半扇猪,不过因为锅包肉是要特定部位才会好吃,那次我爸炸了半扇猪,有的肉就很硬,不过有人做饭就行了,也没什么人挑理。”
“我们以后有机会也能吃上爸爸做的饭吗?”
“有哇,不过以后要是出道的话,可能赶不上过年?谁知道呢,没准哪天就真吃上了。”左梧秋摊手有些无奈回答。
那边跟崔胜澈定好地方的二人听到后有些不开心地看着他们,洪知秀用他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说:“说好了以后不会偷偷说中文的……”
文俊辉看到自己三哥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而不会被诱惑的左梧秋笑着上前拉住洪知秀的小臂,语气柔软还带着一点撒娇。
“是因为你们在打电话呀,你看我跟俊尼什么时候在大家都聊天的时候用中文聊天啦?”
他们十几个最受不了的大概就是左梧秋突然撒娇,莫名其妙有种丧彪回家用夹子音冲他们喵喵咪咪叫的感觉。
不过他们很受用的一点大概就是她对他人和对待他们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好像被小动物划入自己领域内,他们可以很轻松地看到她柔软可爱的一面。
“所以我们去哪?”文俊辉见状转移话题,尹净汉见好就收,“我们去吃圣水洞的一家烤肉,胜澈说他听大学的同学说的,那里的烤肉好吃又不贵。”
圣水洞……
左梧秋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线条人,都不用左梧秋说,尹净汉就知道左梧秋根本不知道那地方在哪,“哥会带你去的,你只需要跟紧我们就好。”
一路上左梧秋就老老实实地拉着文俊辉的手,他说去哪就去哪,大概过了半小时他们才到站下车。
她一边跟着哥哥们,脑子里还在坚持不懈地喊着陈彼方,顺便跟石山灰女士讨论到底怎么回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左梧秋也是搞清楚石山灰女士和陈彼方的关系,她也知道石山灰是完全豆腐心的一把刀,毕竟不论是陈彼方还是宫城彼方它一直都跟在对方身边。
“算来算去,都快五十年了。”石山灰感叹着同时也有些难过,“那边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明明Desire Grand Prix(欲望大赏赛)都要结束了,她拥有了权柄……怎么会联系不上她呢?”
“ Desire Grand Prix?那是什么东西?”左梧秋面上不显,但对于这个陌生的名词很感兴趣,一向知无不言的石山灰居然沉默几秒后却转开了话题,“她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啊,就算她之前为了收回权柄在各个平行世界移动我都能感受到,可……这次她把我交给你后我居然完全感受不到她了。”
“权柄?她真的是神吗?”
“唔……诸神黄昏,你应该听说过这个。”
“当然了,北欧神话嘛,不过我更感兴趣的应该是女武神和英灵殿呢。”左梧秋说。
石山灰又沉默几秒后感叹一般地叹出一口气,“不愧是平行世界同位体。”
“……虽然我目前对平行世界同位体这件事还持有怀疑的态度,但我还是好奇。”
“为了方便区分,我们将彼方原身的世界称作原初世界,我与她相识的世界叫镜像世界。”石山灰开始了自己漫长的解释,左梧秋则是坐在座位上默默地吃饭,心里却因为石山灰的解释而波涛汹涌。
故事要从原初世界的千年前说起,那时世界上出现了一个游戏——《Desire Grand Prix》。
这个游戏是百名玩家经过各方面的厮杀谋略取得最终的胜利,胜利者会被授予一枚金币,那是代表着胜者的荣誉。
后来的DGP改变了运营方式,初代的向导小姐突然消失,全新的DGP降临;为了保护突然出现在世界中的怪物,官方选择了数十位‘天选之子’填写自己参加游戏的目的,也就是你的欲望从而成为假面骑士保护自己的世界;每次DGP开赛时都会有观看比赛的‘未来人’作为支持者来支持自己的选手并用道具投放的方式让他赢得胜利;每一轮游戏将会按照游戏规则淘汰几位甚至十数位玩家,而最后的胜利者将会被授予‘实现理想世界的权利’。
而陈彼方就是诞生在这样的背景下,运营方的赞助者的超强者玛利亚的家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