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暂时还没有名字,是我之前给贝嘉姐写歌时有的灵感,如果非要名字的话……《Trap Untittled》称呼它吧。”
左梧秋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所以她的话被新人们听进耳中,这时他们才知道为什么左梧秋会跟那三位前辈站在一起。
这样的作曲功底……
结合网上看到的传闻后他们也终于明白代表为什么说‘公司的音乐不用担心’,也相信了网络上说SVT PJ有两位制作人这件事。
“休息两分钟,之后自己归队。”
李河允就这么看着左梧秋的侧脸,视线随着她的步伐转动,简直就像摄像机一样。
“前辈,好帅……!”李河允心想。
既然是舞蹈,那其他认为自己舞蹈很好的都争先恐后地冲过来介绍自己,随后期待地看着左梧秋再放一首自作曲。
可惜左梧秋傲娇得很,她才不会放给他们听呢。
直到最后一位,也是最初差点要跟李河允一同跳舞的女生,她脚步很轻,穿着中国舞的练功服,腰间缠着条红色纱巾,带着特有的气质昂首挺胸,款款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各位好,我名叫容皖,浙江杭州人,99年12月出生,现在15岁……我从小学的是中国舞。”
她站在崔胜澈三个极具有气场的人面前依旧不卑不亢,乌黑的头发被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一个丸子头在脑后,“请问我可以开始展示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轻快的中国风乐曲响起,容皖意外地用余光看向左梧秋,却发现女孩站在角落笑盈盈地看着她,那一刻就好像是被人带进了乐曲的氛围中。
她的舞姿轻盈却有力,腰间的纱巾随着她每一次旋转而跳跃着,在场的中国人很难不会将她轻盈的舞姿与古装汉服相结合。
轻快的笛音与鼓声带来的节奏仿佛将人拉入城镇中的街巷,琵琶、古筝、扬琴等一众乐器也将她的舞姿衬托得更加轻盈欢快,直到最后逐渐加速的鼓声时,容皖也终于放了大招。
她的舞姿很优美,舒展又轻盈,漂亮到指尖都好像带着香气;可这样的舞姿不仅有优雅,她每个动作都带着很收敛的力量感,刚柔并济。
一曲结束,大家才敢放声欢呼鼓掌,左梧秋有些好奇,拥有这样童子功的舞者,怎么会跑这来做什么练习生?
想要改掉童子功的习惯……可是很费力的哦;左梧秋意味深长地看着容皖,在她发现前收回了视线。
接下来便是唱歌和rap,会rap的基本上都是外国人,不过让大家很震惊的大概就是一位叫工藤茂的日本男生,他居然没有日韩人讲英语时的口音!
一屋子中日韩三国人都知道这个日式英语和韩式英语的笑话,所以当她开口时大家都懵了,几个美国来的哥们倒是很开心,毕竟谁也不想听到自己的母语被说得奇奇怪怪,再加上工藤茂确实有实力,一下就跟他亲近了起来。
唱歌的话,最让左梧秋感到意外的便是祁钰和白月卿两位中国人,虽然二位没有什么太多的技巧,可那嗓子简直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夫胜宽和李硕珉。
当然每个人的嗓音是独特的,左梧秋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培养之后可以去接OST唱了。
“这么多练家子……”左梧秋站在崔胜澈身旁小声嘟囔着,“那群人都是在哪拐来的啊?”
崔胜澈三人在那疯狂憋笑,偏偏左梧秋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好笑。
新人展示结束,老练习生会悄悄凑近自己欣赏的人身边试图跟他交友,不过也能看出来,韩国人一堆、日本人一堆、中国人一堆,剩下的外国人都凑在一起介绍自己的老家。
练习也逐渐接近尾声,只有一直被点的容皖面色不佳,直到结束后练习生自主练习,他们十四个预备役要去隔壁,容皖趁着这个时间段跑开了。
徐明浩本身就对容皖的童子功很感兴趣,看到小姑娘红着眼睛跑了,有些焦急地看向一旁的左梧秋。
原本被围住的左梧秋自然是感受到自家竹马的眼神,会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担心的话,就去看看?”文俊辉在一旁开口道,徐明浩站在那犹豫起来,毕竟他一个男生贸然去找人女孩安慰很不礼貌的,不过俊猫是谁?是中国Line最好的哥哥,他一下就能看出徐明浩在犹豫什么,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去看看吧,异国他乡的第一次来,被顺荣和球球训成那样不会好受的。”
“给她整瓶水吧。”徐明浩轻声说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大碴子味都收不住了,“她要不乐意的话就把水给她,让她自己搁内块儿待着吧。”
另一位热心东北人祁钰思索片刻,跟自来熟似的凑过来,“我跟你们一块,这丫头哭得怪可怜的,咱哥几个好好安慰安慰她。”
容皖那边——
她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抱着自己那两条大长腿,埋脸就是哭,甚至都在心中自我怀疑自己有没有像家里人说的那么完美了。
似乎在楼梯间的时间流逝很慢很慢,就在她完全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几道脚步在门外响起,随后便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干哈捏老妹er啊?”祁钰一口海蛎子味说的徐明浩都有点懵了,祁钰一把夺过徐明浩手中的水,递给哭得梨花带雨的容皖,顺势坐下,“诺,这咱浩哥给你拿的,你赶紧整两口嗷,哭恁猛你嘴里头不干巴啊?瞅瞅瞅瞅!咱老妹er哭得嘴皮子都干巴了。”
祁钰跟开了一辆大卡车似的冲进容皖还在emo的情绪中,结果就被他的东北口音弄得破涕为笑。
“哎!这就对了嘛!”祁钰一副展示自家妹妹的表情看向徐明浩二人,“哥你们瞅瞅,咱容皖妹妹笑起来多好看!”
一个东北人,给另一个东北人整懵了。
祁钰好像没看明白似的在那呼噜着容皖的头毛,随后又好奇地看向容皖,“哎呀,我老妹儿这脑袋梳得真光溜哈?跟那瓷碗似的……诶,你头发梳这么紧不勒挺嘛?”
容皖这是真没绷住,一下鼻涕泡都笑出来,在帅哥面前哭得这么丑,让她一下把自己的脸埋进臂弯里;大家自然是看到了怎么回事,祁钰还贱兮兮地想把头伸进去看看老妹儿啥情况,就被埋脸的容皖一把推开了脸。
“干哈啊这是啊?咋还跟人动上手了呢?”祁钰吱哇乱叫地在那挥手,还求助地看向文俊辉,“俊仔!俊仔!帮帮我!”
“我不管你,你自己惹的自己哄。”文俊辉看戏还来不及呢,完全拒绝了祁钰的请求。
而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原来是左梧秋和白月卿,身后还跟着几个人,这下纯中国Line聚集在楼梯间,刚刚说话的人正是白月卿。
“哭啦?”左梧秋贱兮兮一笑,完全没有练习时那种冷脸带来的气场,坐在容皖身旁猛地将自己的头怼进容皖的臂弯下面,“害哭呐?大晚上哭小心大马猴来抓你!”
“……我就说祁钰这股贱嗖的劲儿哪来的……这不有例子吗?”徐明浩无语吐槽,旁边的几人都在那憋笑。
“干嘛!”容皖看着那张好看的脸居然用来做表情包上的表情,终于没忍住龇着牙笑起来,“你刚刚那么凶,我还生你气呢。”
说完容皖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左梧秋没当回事,“哎呀,你别这么说嗷,我让你踢腿你在那膝盖绷的溜直,估计你那脚背都绷紧了,你一转圈就留头转得一身正气,我怎么办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把自己十几年的童子功舍弃了来韩国学hip-hop,但中国舞要改这个本身就很难……”
“我会努力的。”容皖坚定地看着左梧秋,她明白左梧秋甚至那只仓鼠都是为了自己好,哭了一次就不会再因为这种事而崩溃,绝对不能在异国让别人看不起中国人,“我会加油跳……不会给中国人丢脸!”
“啊……”左梧秋看着突然燃起来的容皖有些不知所措,刚想说点什么就被祁钰一把捂住嘴,“对对对!我们都得加油!绝对不能让这群小鬼子和小棒子看低了!”
“不过……为了练习自己的韩语,我建议大家还是要找其他人玩,公司对于霸凌和国家之间的歧视是明令禁止的,具体怎么回事你们……”文俊辉说到这还有点神奇地看了左梧秋一眼,“一会儿去食堂的时候可以看一看。”
“食堂?”新人们眨眨眼看向附近的前辈,别看的前辈们又看向左梧秋,感受到两拨人落在身上的视线,她猛地扭头看向窗外心虚地吹着口哨。
十点之后有一段宵夜时间,练习生们可以随便吃,但已经出道了的前辈就不行了,甚至这时候会给他们的饭卡禁掉。
所以现在的食堂,是练习生和加班牛马的天下。
十四个人坐在固定位置吃饭,其他的练习生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小声交谈且张望着墙壁上的板子,有人露出被震撼到的笑容并发出一声‘大发’的感叹,看样子刚刚其他人也跟新人说过公司的一些制度。
左梧秋吃饭的时候还收到了姜东昊的消息,她疑惑地看着通知栏,最后还是点开了聊天内容。
「白化病老虎哥:卡呜哩呀——哥好饿啊——可不可以买八个紫菜包饭啊?」
「Autumn:?
Autumn:可是哥你们不是减肥吗?五个人吃八个包饭是不是太过分了?再说阿姨问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回答啊?」
「白化病老虎哥:我的好妹妹啊!帮帮哥吧!一人一个也行啊呜呜……哥都瘦成一条了!」
「Autumn: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应该是下午才分开。」
「白化病老虎哥:救救哥哥们吧!真的……好饿……」
「Autumn:……在哪?」
「白化病老虎哥:!
白化病老虎哥:2号练习室,谢谢你哦~我最好的妹妹~等你(心)」
左梧秋没回,默默收回手机感受到一旁崔瀚率疑惑的眼神,她只好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东昊哥说他们饿了要我帮忙买五个紫菜包饭。”
“啊——”崔瀚率恍然大悟随后语出惊人,“你一个人买五个的话,不会像世勋前辈那样很轻易地被怀疑到了。”
左梧秋:……彳亍口巴。
买紫菜包饭时,显然哥哥们都知道妹妹要为东昊哥他们做代购的事了,都在留意她面色平常地拿着五个紫菜包饭放到结账阿姨面前的状况。
“哦莫!卡呜哩怎么吃这么多?是今天的饭不合胃口吗?”金阿姨震惊地看着五包饭,又看向拿卡的左梧秋,“今天是你最爱的牛膝骨呀……怎么会……”
“……呃”左梧秋停顿一下,“因为今晚会加练到很晚,我怕大家会饿,买几个预防一下。”
“我们卡呜哩真的很爱自己的哥哥们啊kkkk,要吃的时候记得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哦。”
“知道啦~谢谢金阿姨~”
等拿着紫菜包饭离开后,金珉奎凑近左梧秋,“那我们要是真的饿了怎么办啊?”
“我包里本来就有五个紫菜包饭啊……”左梧秋满脸无辜地扁着嘴看向金珉奎,“你这家伙三个小时就会饿,我怎么能不给你准备吃的呢?”
金珉奎:乐。
李硕珉:不乐。
“呜呜!卡呜哩~我也想吃紫菜包饭——”说米可爱,说米duang大一只撒娇。
“我又没说不让你吃?珉咕不能一下吃掉五个啊,就算真的能我也不会让他吃那么多的——”左梧秋撑着李硕珉的重量看向突然不乐的金珉奎同学,“听到没,你只许吃一个!”
李硕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