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定下专辑名称后,大家原本迷茫的心也逐渐坚定,可身体上的痛苦也随着这次集体生病变得更加难熬。左梧秋的实战经验不多,本来是想文壬莉来看看是不是之前的遗留问题,可却得到了文壬莉请假的消息。
现在除去身体不太好的几个人,原本体质就很好的几个人居然也因此一病不起,甚至还携带着来自肌肉上的疼痛。这让左梧秋有些不知怎么办好,思来想去最后给曲落打了个电话,万幸的是,在她打电话时曲落正好准备定下时间回医馆,毕竟也离开了快三个月,他这个主治医生不能那么长时间不在医馆坐诊。
听到左梧秋的形容后,曲落二话没说挎着自己的小药箱,向面前的花花众人鞠躬,“梧秋那边找我有些事,我先去她那边看看。”
花花颔首后将手边的车钥匙丢给他,“路上小心。”
或许是左梧秋的威胁真的很有用,原本忙得焦头烂额的他们也得以休息,这不他们还在商谈跨年或者元旦的时候回国看看。尤其是没有狼王的狼群,钢钉有些担忧他族群中的老弱幼,也担心会不会有人篡位,毕竟对于狼族来说,狼王消失这么多年没回来一次,很有可能会被当作去世了,所以他必须要回去看看。
旺财和花花手底下也有自己的势力,这次因为左梧秋大显神威一下给人家长老级别的人都烧得魂飞魄散了,她们倒也不用那么担心左梧秋安全的问题,而保护那群少年们安全的问题,暂时交给小辈也没问题。
大家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慵懒地倚靠座椅扶手的铁锤,她从以前就跟在张幽非身边,生了孩子之后又发生了那种惨案,张幽非又不需要她一只小猫咪贴身保护,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员中,只有她是没有依靠的,
“我就留在首尔跟球球一起过年呗,别总那么看着我,不然会有一种我很孤独可怜的错觉好吗?”铁锤无奈撇撇嘴,垂眸用眼皮遮盖住自己的情绪,“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是只回忆在过去的咪,我身边不是还有你们吗?实在担心我就把我抱回去一起呗。”说着,铁锤就变回了那漂亮的小白猫,端庄地往桌面一坐,随后又趴到桌面上。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将这件事暂时放下,而是转头安排起他们离开后的事。
另一边,曲落也算是顺利地开车到了左梧秋的住处,按照她发的门牌号摁响门铃,对着单元门玻璃当成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
“落哥?”她的声音传入曲落的耳中,他嗯了一声后就听到了解锁的声音。
左梧秋在猫眼看着曲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后放心地收回了赤瞳,打开门的时候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声响,而刚站到门口还没进屋就被警报了的曲落一愣,怔怔地看着少女轻车熟路地抠掉警报器电池,同时侧身迎着他进来,“我这群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三天了还没好呢。”
曲落点头走进来,看着客厅里横七竖八的人挑挑眉,随后这位冷面大夫居然邪魅一笑,“听说你有胆量威胁妖魔鬼怪别动他们,但没想到你居然面对他们脑子好像勺掉了。”
左梧秋双眼瞪大探头看着曲落,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又向前伸了伸脖子。曲落抬手冲左梧秋的后脑勺就是一个暴栗,虽然力气不大,但也给孩子打懵了,她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满地看向曲落却不敢出声。
“之前那场暴乱,应该是以你们为中心的吧?”曲落走向厨房掏出自己的小药箱捣鼓着什么东西,左梧秋跟在他身后抱臂斜靠在橱柜上,“应该是吧,我不清楚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鬼门罕见地开了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跑出来,说是鬼门跑出来的那个家伙气息暴乱,仇家在这边的小辈压不住这边的东西。你在那群东西眼里本身就是个香饽饽,他们压不住自然在你们这暴乱,可其他的妖魔看这群东西也动起来就以为是要给你来一场逼迫,所以几乎到首尔驻扎的各个势力都在那一瞬间放出他们的手段,就连我都被临时抓去当了文壬莉的阵眼。”
左梧秋恍然大悟,怪不得文壬莉请假了。
曲落不知想到了什么,戏谑地用手肘怼了怼左梧秋,“诶,听说那天你都引发星辰异象了?还说什么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
“哎呀,那都是装腔作势来着。”左梧秋拍开曲落的手肘后又靠回橱柜,“不过我这个人说一不二,他们要真敢的话,我就真的敢追。”
“诶,不过你那眼睛现在怎么样了?是彻底没办法了还是……?”
“在太阴墓的时候得到了机缘,人倒是瞎了个彻底,但我能靠感知构成周围的环境。估计这就是强行提升赤瞳的代价吧。”
曲落若有所思地看着左梧秋的眼睛,伸手到她面前挥了挥,左梧秋无语地拍开他的手,用下巴指了指他在弄的东西,“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引魂香。”他一边说着,向那一坨形似人类排泄物中倒了点黄酒,“他们那天被吓到了。”
“我知道啊。”左梧秋理所当然地说完,人就僵在了原地,曲落翻了个白眼,“要不说你脑子勺掉了,排除肺炎这些病理性的东西,能让他们高烧不退的不就是那天的景象吗?它们压制不了你,但它们能压制那群小伙子啊,你冷不丁看到什么裂口长蛆的,能不害怕?”
“也是哦。”左梧秋左手握拳捶着右手掌心,“坏了,把这事给忘了。”
“按道理来说这活让文壬莉来做更方便,但也没有什么正统,就只能我来咯。”曲落说着毅然决然地转身打算耗自己红条,吓得左梧秋赶忙抓住他的手臂把人拉回来,“有的有的,道门正统有的。”
“哈?”
几分钟后……
“结果你忙了三天,他们是被吓到高烧了吗?”张诩苛震惊地看着左梧秋,又看看客厅和房间横七竖八的一条条人而感到神奇,“你不会做那个吗?”
“其实会的。”左梧秋害羞地说着,“这不是关心则乱把这事给忘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