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梧秋第二天起床就收到了来自影子的信息,徐珊珊说自己丢失的时候左有义袖手旁观,原因一切因为她的存在,不然自己也不会迟了那么久才被狐族认出来,可那个时候她被养母教导的十分市侩,狐族族长并不知道这件事,但狐族某一位长老有意想让徐珊珊历练改一改脾气,没想到她直接打上了左家的主意。
说实在的,左梧秋不理解甚至还有些生气,但她因为张诩苛的事已经惹怒了老爹,狐族向来护短,就算狐族族长对这事毫不知情,她也只能收敛下脾气,将一切事都交给左有义来办。
她相信自己的父亲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受到委屈,如果有……她可就要有所行动了。
想到这,左梧秋的眼神突然变冷,一旁的夫胜宽哆嗦一下后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秋尼?”
“嗯?”眼神突然清澈,左梧秋又变回原来的样子,笑眯眯地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崔胜澈还在那边强烈谴责当时在梦境中一点也不帮自己的尹净汉和洪知秀。
小兔和小鹿无辜地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这件事被分到跟左梧秋一起的人完全没有发言权,所以他们才围着看戏,全圆佑看热闹不嫌事大,刚想拱火就被权顺荣捂住嘴向后拖,崔瀚率和徐明浩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哥哥们拌嘴真的很有趣,前提是战火不会烧到自己身上就是了。
“当时我跟joshuji忙着用桌椅搭建堡垒哇——胜澈哩哥。”尹净汉罕见地喊着崔胜澈哥,小兔和小鹿无辜得要命,小鹿噘着嘴补充:“如果我们不搭建那个防护,我们七个人就被诩苛姐电成煤炭了。”
“你们还好意思说?”一想到这件事崔胜澈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明浩拉了我一把,我都不知道你们搭了这么个东西!”
想到这里崔胜澈怜爱地摸了摸小棉花的脑袋,“我们明浩最贴心了。”
徐明浩一看战火烧到这里来,僵硬一瞬后超级流利的韩语脱口而出,“没有啊哥,我只是怕你会说我们不管你才拉你一手,如果你离我很远的话我就拉不到了。”
围观的七人组默默抿嘴压嘴角,双手紧紧攥着闭上了双眼。
这么一看,当时被吓直也是真的值了。
文俊辉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身边的女孩,她在憋笑后嘴角依旧残留着一丝弧度,眼底是大家熟悉的颜色和温和,仿佛那天他们只是经历了一场‘梦’。可他不会忘记女孩在生气时发红的眼睛,那简直是文俊辉出生二十年来见过最好看的珠宝,或许不是因为它好看,而是因为那双眼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发生的改变。
他还记得自己与左梧秋约定好教她粤语这件事,可教她什么内容反倒成了文俊辉头疼的事,这明明是很容易做到的一件事情,就像他有时会被同是练习生的中国人缠着教他们一句打招呼时说的‘大家好,我是xxx,今天很高兴见到你们’一样简单。可一想到想要教的人是左梧秋,自己的私心也从内心深处浮出来——
他不想只教她这样的话,而是对他来说更加有意义的话。
这时,左梧秋笑眯眯地喊着崔胜澈,对他说:“加油啊胜澈哩!”
咪的脑袋中突然亮起一个小灯泡,他知道自己教她什么好了,这么想着便小心翼翼地怼了怼她的手背,随后期待地凑近她,等待着她回头再用那样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
左梧秋看戏时感受到自己放在地上的手被人轻轻碰了碰,一转头刚想说话就被文俊辉的大眼睛攻击到把话咽回去。
他眼底带着一丝笑,抿唇看着她,“要不要来学一下粤语?”
左梧秋腹诽着怎么在这个时机教自己粤语,但表面上却微笑着点头。
“我喺文俊辉。”
文俊辉指着自己,那双眼睛开心地弯成一个弧线,左梧秋见状懵懵地重复着,“门……门俊飞?”
发音并不算标准,文俊辉便一个字一个字教她自己名字的正确读音,而文俊辉也满意地听着左梧秋从生涩到熟练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man、zeon、fai?”
熟悉的粤语从她口中说出,文俊辉就像是玩到了心爱的小鱼玩具似的捏了捏左梧秋紧张的小脸,语气轻快,“冇錯冇錯,左梧秋(zo ng cau)~”
“zo、ng、cau?”左梧秋指着自己,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一样再次重复着自己的名字,“我喺左梧秋?”
文俊辉的笑容更甚,刻意压低的声音夸奖着旁边的人,“係呀,冇錯啦,做得好叻,我嘅寶貝。(对,是这样没错,做得很棒,我的宝贝。)”
左梧秋嘿嘿一笑,他说我是他的宝贝诶!
这么想着她伸手搭上文俊辉撑在地板上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凑近文俊辉再次重复,“我喺左梧秋!”
文俊辉无奈笑着安抚着面前突然激动的孩子,“好了好了,你说得很标准啦。”
“耶!”左梧秋猛地起身,双手叉腰超级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就说我是平平无奇的语言小天才!”
原本还在争论的众人看向左梧秋,皆是狐疑地看着突然自恋的妹妹,可惜没来得及说什么休息时间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