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本以为有热闹可看,可见司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走了,也就散开了。
沐雪从地上爬了起来,膝盖已经磕破皮,小腿处已经淤青了一大片,她活动了一下腿,小腿钻心的疼,疼得她没心情再去菜市买菜,直接瘸着脚原路返回。
刚到家就从抽屉里拿出跌倒药酒喷洒到伤处,她们演戏有些戏份也经常会磕到碰到,家里的医药箱都是备有常见的医药。
浓郁的药酒味环绕在周身,伤口被药剂一喷,沐雪疼的直吸一口凉气。
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沐雪看了一眼,是徐晓夕打来的,想起上次分离时说的话,在看到此刻自己的伤腿,她有些无奈,自己这个腿怕是也陪不了徐晓夕去室外逛街了,只能去室内坐着喝喝茶聊聊天了。
她接起电话:“小夕,怎么这个时候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好。”电话里却是另外一道陌生的声音。
“你是?”听到陌生的生意,沐雪本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而后再次看了一眼手机页面,确定是徐小夕的电话号码。
“我是晓夕的妈妈,你能告诉我,晓夕前段时间在【夜宿】剧组到底发生了什么?”女人控制不住哭腔声。
沐雪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追问道;“晓夕她怎么了?”
“她疯了,自从她从【夜宿】回来后,整个人的精神状况就很不对劲,经常自言自语,睡着后会起来半夜磨刀。当她醒了,问她,她又说想不起来了。前天她从冰箱里拿出生肉吃,他爸阻止在他,她竟然掐她爸的脖子,想要把人活活给掐死,要不是他他爸力气大,推她,她晕倒在地,不然后果不敢设想。我和她爸没法子了,只能把她送到市里的医院里,医生却又检查不出她的病因。通过关系,在老家请了个神婆来看看,神婆说,她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为了清楚缠上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在晓夕的手机看到你和她的聊天记录,觉得你们关系不错,想请你帮帮忙,告诉我们,晓夕在剧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沐雪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听到女人无助的哭泣,她咬了咬唇。
“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消息,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女人抽噎。
“阿姨,小夕一定会好起来的。”沐雪出声安慰。做父母的,孩子变成这样又怎么会不伤心。
电话被挂掉,沐雪看到手机页面推送的最新一条新闻热点时,身影晃了晃,冷汗从额头渗出。
#知名导演方贺驾车,惨遭汽车自燃#
#方贺被送往急救室,路人陈述,汽车在行驶过程中突然起火,原因未明#
肩头搭上一只冰冷的手,沐雪整个人如在冰窖一样,她抬眼看向霍君芝:“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
霍君芝:“为什么要放过你,你是我的。”她不明白自己有那么差吗?为何沐雪要一遍遍的推开自己。
“是,一开始是我们不对,我们不应该闯进黎家宅惊扰到你。可你也,现在我们已经从陈家宅离开了,你就不能放我们一命?一定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对待面前的女鬼她情绪上是很复杂的,面前的女鬼有恩于自己,但害自己身边的朋友也是她。
“你什么意思?”霍君芝感到沐雪话里的奇怪。
“徐晓夕疯了,方导出车祸了。这一切还不都是你所做的吗。”
霍君芝眼神一眯:“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所为?”对于沐雪口中这两个人,她有点印象。
“黎家宅除了有你还能有谁?”
“黎家宅可不单单只有我一个鬼。”
“你什么意思?”沐雪怔愣住。
“字面上的意思。”霍君芝嫣红的唇在沐雪耳边吐气如兰道,“你今天在路口被推出去,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估计你现在已经被车给撞了。”话中带着冷意,她眼里闪过狠辣,她的人也敢动,真以为自己不动她,是怕了她吗?
*
而此时另外一头的小鬼感到到女人的威压,害怕女人对自己下手,哇哭不已,惊动了正在作息的女人。女人从床上起来,推开门,房间的窗户被窗帘给遮住,屋子乌漆嘛黑,唯有香烛微弱的烛火在照亮着四周,鼻息间尽是燃香味,供台上的小孩身躯如一岁幼童,黑瞳里流出血泪,哭声尖利刺耳,女人看到那一瞬间头皮都麻了,那小鬼见无人搭理,哭的越发厉害,女人害怕,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宝宝,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