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藤川凑打包票道，“你看我这一身衣服，像是没钱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根据藤川凑以往的经验，他大概可以知道自己都会经营怎样的产业，大概分布的位置与地点之类的，就算和记忆里的东西会有出入，也大差不差。就算他的记忆和现实完全不相符，他也有自信凭借自己的能力重新成为首屈一指的富豪。因此他说这话完全没有任何的心虚。

“那我们现在就……”

“别，现在可不是时候。”藤川凑摇头，示意少年冷静下来，“你知道之前跟我一起在那间房子里的女人是鬼吧？为了保护这里的人们，我们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完成。等到杀掉那只鬼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

“嘴平伊之助。”

“本大爷叫嘴平伊之助。”

伊之助拍拍胸脯，那张秀气的像女孩子一样的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气。

伊之助……

藤川凑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怎么也想不出来是在哪里见过的，脑袋里好像被涨满的水洗过似的，仅仅残留着几分晕眩和恶心。就如同富冈义勇谈论起自己看好的师弟时，那时的自己产生的感觉一样，那时他也怎么都记不起来与之相关的事情。

时空跳跃最开始的时候，藤川凑记得自己曾经制作过一个时间曲线测定仪，根据仪器测定的时空弯曲的向量和速度推测，在他跳跃的无限可能时间线之中，几乎全都被约束到了某一个时间点。他不能再向后继续发展。

与之相对应的则是，自从他意外促使鬼舞辻无惨与富冈义勇都变成了时空漂流者以后，他们也跟藤川一样被约束进了某一个时间点。也就是说，结局自始至终都是相对其他角色而言的，对他们却只有永无止境的漂流与跳跃。

从这个意义上讲，对他们三个人，都永远无法看到无惨被消灭的那一天。

因为他们漂流的世界早就把这种发展的可能性给排除在外了。

他们都被约束到某一点，只要时间自动进行到那个时刻，漂流的循环便又会重新开始。

但是为什么这一次……

藤川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嘴平伊之助。或许在他自那个房间里醒来时，便产生了一种与所有以往记忆都不同的可能。

也就是终止漂流的可能。

藤川凑展颜微笑，那如雾气似的紫色眼眸凝聚着一种在此之前都从未表露过的光亮。那是好像在浓雾里迷路穿行了多回以后终于找到出路时所展现的希望的兴奋。

“好，伊之助，你听我说，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单凭我们自己单打独斗想要打败那只鬼是很困难的，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关于蕨姬的信息，但是你们鬼杀队也要保护我的安全。”

至少在他制造出能杀穿鬼舞辻无惨的武器之前。

他都需要一个不受威胁的安全环境。

依照藤川凑的设想，热武器比如说枪支弹药之类的，仍旧需要人类操作。最好是全自动的电子系统，如果能够参照一些鬼杀队的柱们的招式，或许能够研究出一种完美的杀鬼机器人？不过如果条件不充足的话，或许用毒依旧是最稳妥的办法？

藤川凑思考了一阵，笑道：“蕨姬还在等我，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再不回去恐怕要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