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好梦被打搅,她还踢了回来。季时寒酒醒三分,蹲下身来,把她打横抱起。
怀中的女人似乎是感觉到温度的变化,刚才坐在地下的冰冷感,一扫而空。
她缓缓睁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映入眼帘地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心脏狂跳,“时寒哥哥,你终于肯见我啦?”
她兴奋地从他怀里抽出胳膊,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
季时寒大脑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心慈手软,把她抱进屋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悠悠开口:“把手松开!”
江可可委屈地嘟嘟嘴,“你要是不抱着我,我自然就不会搂着你了……”
她就要顶嘴!
季时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把她抛到客房的床上。
“好疼!啊……”
“江可可你要是疼的受不了,我就帮你打120,正好别在我家待着!”季时寒站在门口揉揉额角,冷漠地看着她。
“时寒哥哥,你怎么对我就那么狠心啊?”江可可从床上翻了个面,略带哭腔地控诉他。
季时寒伸出手撑着门框,魅惑的双眸看着她,慵懒地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对你什么样?”
一提起这个,江可可浑身轻松地从床上爬下来,站在他面前。
季时寒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低头俯视着眼前矮小的女人……哦,不,女孩。
两人身高差太大,江可可踮着脚伸出胳膊,搂住男人的头,用力地向上吻去。
酒精上头,江可可庆幸他出奇地没有推开她。放在平时,她一定会被赶出去。
季时寒感受着她的热情似火,没有拒绝。只不过没一会儿,就觉得脖子发酸。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那陶醉其中的面容,心一横,一把抱起她的屁股。江可可的轻呼在耳边响起,却更添几分暧昧。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主动与热情,一路向卧室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怦然跳动的心尖上。
翌日,季时寒悠悠转醒,眼帘微抬,看到落地窗上布满了白色的雪花,外边还不断地传出沙沙的声音,像是诉说着外面的寒冷。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把身上的被子裹紧了几分。
他贪恋着被窝里的温热,不想洗漱上班。但距离回总部还有三天,工作交接不完可能会影响项目进程,一鼓作气从床上爬起来。
床上的被褥被掀动地传进冷气,江可可感受到“趁虚而入”的冷风,眉头微微皱起,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嗔怪地声音。
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季时寒站在床边回头看去。“她怎么在床上?”
一时间困意全无,大脑一片空白,他回想着昨晚上的事情,只记得他把她抱进了客房,不记得她是怎么来到自己床上的。
江可可感觉身上有道目光直视着她,她抻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光着上半身的季时寒正站在床前,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将自己半掩起来,娇羞的咬了咬唇,柔声道:“时寒哥哥……”
她说完,更加害羞地拿着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季时寒见她这般模样,更是蒙圈。“你怎么在我床上?”
江可可拉下一节被褥,只露出自己圆圆的大眼睛,“你抱着我来的呀……”
季时寒愣愣地听着她说竟是她把自己抱来的,顿时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一团浆糊,愈发懵了。
他呼吸一滞,被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惊得背脊一凉,支支吾吾道:“昨晚,咱们没发生什么吧?”
此话一出,江可可羞红的脸立马变成一个小小的受气包的模样,“时寒哥哥,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昨天可是你抱着吻我,吻到床上的呀!”
“我?”季时寒眉头紧皱,愈发崩溃,大声反问。
“是啊!后来的事情,难道还要我细说吗?”江可可的心猛地一沉,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瘪了瘪嘴,拉过被子,一把将自己的脸捂住。
季时寒听着被子里传来的抽泣声,大步走过去,“江可可,我是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没说不对你负责啊!”
江可可扔掉被子,从被窝里爬出来,跳到男人的身上,“你说真的?”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可脸上的喜悦却难以掩饰。
季时寒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男士衬衫的女……人,点了点头。
江可可投怀送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次得逞了,他还一点印象也没有,为了试探她是不是真的说谎,他只好先应下。
“我一会儿要上班,你确定要这样挂在我身上?”他问道。
江可可主动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撒娇道:“那我可以跟着你去公司吗?”
季时寒道:“去不去,你也得先下来。”
江可可得到同意,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跑进卫生间洗漱。
季时寒僵在原地,没有动弹。他往常酒量很好,只不过昨天见到黎嘉聿和关璟妤吵架,不免想到远在美国的某人,自己就多喝了几杯,谁知道怎么就……唉!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把被子掀起来扔在一边,准备躺在床上懊悔一番。
结果,映入眼帘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