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兆年…是我的杀父仇人。”沉默半晌,画工开口说道。
贞香有些震惊,随之而来的是对画工身负血海深仇的心疼和对金兆年的汹涌恨意。
“画工您…一定要一击致命啊,他是一个可怕的人,绝不能给他留有任何余地。”贞香立刻开始思索如何一击致命金兆年。
此刻,檀园,画工,贞香都在谋划如何击垮金兆年。
顶着这副躯体的我,感到阵阵寒意,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第二天>
画工连夜画好了《二妇探春》,画中贞香和末年虽穿着丧服,但她们嘴角在偷笑。
贞香以一种轻佻的姿态,将画作递给我,画工和贞香对我的挑战开始了。
“老爷您喜欢吗?”贞香轻飘飘地问道。
“何止喜欢啊。”我抬起眼盯着贞香。
“对我来说,又可以召集各位大人,来一场饶有兴趣的晚宴了。”
不知是不是扮演金兆年太久了,我本能地从牙缝里蹦出这些话,随后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这可是小女子,十分爱惜的画,一定要还给我才是。”贞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身去,看着贞香高贵清冷却又戏谑的模样,一瞬间气血上涌,将她强行扯入我的怀中。
“因为你的爱惜,我就要归还吗?”
“因为你是我的爱妾,画工就会把你留在我身边吗?”
贞香在我的怀中用力挣扎着,神情满是讶异与厌恶。
不知怎的,我已经无法理智的思考。
“小姐…老爷…”末年在一旁不知所措。
“末年…”贞香几番挣脱不开,求救似的看向末年。
“末年,出去!”我怒吼道。
末年几经犹豫,最后还是退出去了。
我一把抱过贞香走向床榻,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映入眼帘的蝴蝶配饰,被我丢到一旁。
我刚俯下身,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
是贞香的匕首。
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看着衣物被扯开大半的贞香愤恨地举着匕首,脸上还留有泪痕的她犹如惊弓之鸟。
我有些不可置信。
究竟是我带上金兆年的面具太久了,已经逐渐变成另一个金兆年还是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正在逐渐回归金兆年?
来不及多想,我捂着伤口飞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