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打某款游戏的时候,有一段剧情,一个杂货商人和小偷成为了朋友,契机是小偷迫于生计偷取的魔法秘卷,正是商人的珍藏,两人不打不相识。
当时过的时候,我想,好浪漫啊,知音相遇的瞬间被捕捉下来,于是我决定我的孩子们也要有一个浪漫的相遇,这就是X和澄辉的初遇情形的雏形。可以说,为了一碗醋包了一锅饺子了(笑
为什么选择星际背景?大概和我高中偶然读到的一本科幻言情有关。
作为某星球上幸存的人类,在救助舱上,某博士遇到了一个机器人。或许是太过孤独,她把爱全付诸“它”身。可机器没有血肉,它们只是客观地执行自己被写下的指令,直至灭亡。
她将爱寄予无机物,对它报以远超过它的功能的希望,最终在无望的爱中慢性死亡。
我记得那位无名的博士(或许这位作者看到我的描述也会明白她是谁),她独自驾驶着飞船,维持着飞船的正常运行,甚至冒着生命危险进行维修,就连机器人都惊叹她的才智远超“它”的设计者,“不愧是XX博士”。
她把赞叹看□□的表达,为了“它”的肯定兢兢业业为飞船存续的人类火种燃烧自己的生命。
她最终没能如愿。飞船及她的一切留给了迷茫的机器人,包括肉身。
而拥有了□□,或许被□□中残存的意识掌控,无自主意识的机器在回忆起一切后也走向灭亡。
哈哈是不是很眼熟的走向?这个结局为西格玛BE冲向黑洞提供了灵感。
不过我对这个结局其实是不太满意的。
所以轮到自己写的时候,我就想,宇宙这么大,好像没有边际,人的生命在这一端结束了,为什么不能在另一端相遇呢?
如果西西真的穿过了黑洞,它不存在这个层面里,那么该如何证明它也不存在于其它的层面呢。也许在某个层面,她会遇到X,幼年的X,少年的X,青年的X,或者是见到她最想见到也是最熟悉的老年的X。
生命是因为长度而辉煌吗?对西格玛而言并非如此。机器人拥有漫长而望不到头的“寿命”,可它没有意识的时候,并不会为失去或者得到而快乐或痛苦。她的同伴们就是这样,麻木而茫然地度过余生,毫无怨言。
比起无望而平淡地度过余生,它宁愿像烈火一样燃烧,烧到穷尽。她宁愿赌上自己的未来,也要走上自己期望的道路。(话说我真的觉得这是一种萌点,两人在某些特质上过于相似,比如孤注一掷的勇气和毫不妥协的傲气。)
开放的HE结局,即OE,说要写,自然还是准备给两人一个温馨的结局。因为主体基调,最后想包碗饺子,又不想ooc,所以把一切停在了开始。她的梦魇开始于,她的灵魂也沉睡在雪中。噩梦变美梦的说。
末尾和西格玛相伴的幻影,并不是X自己造的机器人影像的留存。不如说,这个“X”是由西格玛对X的印象和记忆所创造的幻影。
X创造西格玛的时候,她不抱任何“机器人会产生意识”的构想,却意外地得到了犟种伙伴。西格玛再创造“X”的幻影时,也不对“它”抱有任何希望,仅仅是一种陪伴和慰藉。可是她又怎能说清,这个幻影不会成为一个新的意识体?作者菌其实也说不清,所以开放处理,供大家想象。
说了这么多,似乎没介绍到西格玛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