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炮弹投射攻击,丧尸被清理得七七八八。高天白从坑里爬出来,抖落身上的泥土,再伸手把高天愈拉上来,秦世田已经在不远处向他们招手了。
时隔几个月再次见面,两人终于有时间说上两句话。
简单的问候过后,高天白和秦世田都跟对方分享了自己当下的任务。得知高天白护送重要实验体的小队遭到丧尸重创,秦世田当即表示,等清扫完残余丧尸,从自己队里拨几个身手好的兄弟给他。
高天白没跟他客气,他正愁没人呢。他不光要人,他还管秦世田要了车,就是苗稚他们现在坐的这辆。
真是个好兄弟,苗稚在心里感慨。托秦世田的福,现在她和齐萧的安全又有了保障。
没了危险,苗稚又操心起齐萧的腿脚来。她想,高天白平时训练摸爬滚打肯定不少受伤,没准很有经验;高天愈好歹是个医学博士,这种浅薄的医学知识肯定也比她懂,于是她问前面两位高家兄弟:“你们会看扭伤吗?”
高天白头都没回,但说的话证明他已经仔细观察过了齐萧的脚踝:“你们处理的没问题。那贴膏药很对症。少走路,有个十天半个月会好的。”
平稳行驶的车子马上就要驶离山谷,曹锐意突然开口说道:“我们向C城求援了,他们说会来接应。”
滋滋啦啦的车载广播里传来了音乐声,高天白调低音量,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他回绝了C城派出救援队的提议,尽管那边说人已经出发了,高天白还是坚持。
苗稚听到高天白说,他们会在附近的机场搭乘小型专机回C城,这也是秦世田帮他们安排的。
有了直升机如此安全又快捷的交通工具,谁还非得在地面上转悠那十几天?对面接电话的人瞬间就哑了,立马表示会把已经派出去的人召回,让他们无需担忧。
挂了电话,车子也驶出了这座让他们差点团灭的大山。
高天白停了车,他说要等一等他好朋友分给他的队友,高天愈嘟嘟囔囔说了什么,苗稚仔细辨别,好像是在抱怨高天白在发现大桥断了之后不该选择进山这条路。估计他已经抱怨过很多次了,离他最近的高天白明明听见了也当耳旁风,反而调大了广播音量,听起了音乐。
等了两个小时,苗稚他们吃了顿潦草的午饭,饭后有人打起了盹,有人看着窗外发呆,有人低头刷手机。苗稚靠在齐萧身边,努力增进感情。
一声响亮的鸣笛声叫醒了所有人,高天白按了两下喇叭作为回应,一个漂亮的转完跟上了那辆车。
苗稚差点被甩出去,齐萧及时抱住了她,才没让她彻底离开座椅。
前面本来在睡得正香的高天愈也骂骂咧咧,要不是他系了安全带,没准人都该嗑傻了。高天白爽朗地笑着不予回应,他心情一如既往地好。
苗稚非常羡慕高天白的乐观,她没有能在如此困境中乐得如此的能力,她相信大部分人都没有,所以高天白很厉害。
他们五个人跟在那辆车后面,朝着机场匀速前进。
去往机场的路上,苗稚不禁想:出发的时候三辆车,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他们五个。如果一早设计的就是这样的路线,是不是那些年轻人就不会为了送她丢了性命?
没有人再提起那些找不见了的同行者,他们都知道,怕是再也见不到那些人了。
秦世田送来的三位队员有两位都是飞行员,正是为了帮他们驾驶飞机的。
几个人陆续上飞机坐稳,苗稚东摸摸西看看,高天白忽然说了句让苗稚宽心的话:“飞机难得,能用的都在天上飞着运送幸存者,我们这次能坐上,是借了老秦的光。”
他说的时候或许只是想跟大家说明机会来之不易,却让苗稚心里舒坦了不少。
飞机自然快得多,当天夜里他们就到了C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