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丫头,今天你就留在府里,明天好和姐妹们说说话儿,来人,蒋---去安排六姑娘都住处!”
用到人了,这才想起蒋嬷嬷来,也算蒋婆子活该,柴溪等着她问,才好光明正大的带走审问,要是阻止---当年的疑团---
“六丫头,蒋嬷嬷也是你祖母屋里的老人儿,再怎么也不能随意捆绑!”
“半死”的程普愚好像活过来了,但是看着厅内一大推没有咋开的箱子,收敛了质问的语气——人穷志短,亲生的也一样。
“蒋嬷嬷是老姨奶奶屋里的人,我自然是知道,可三叔说岔了,我可不是随意捆绑,是这个蒋嬷嬷先对我不敬,接着污蔑老姨奶奶,我实在听不下去,才驳了几句,谁知道她变本加厉,想在外边败坏老姨奶奶和我的名声,这样的事我可不能忍,就只好把她绑来交给姨奶奶处置。”
留南站在礼物箱子旁边,郡主自己被将婆子欺辱的细节不怎么好,她就得有点眼力劲儿了。
“三爷要是这样说,可真冤枉我们家郡主了,这位蒋嬷嬷,在公主府门前,还没等通报,就直接闯进郡主闺房,根本还没有说是谁派去的,上来就责难郡主,我们知道她是谁呀,连自己的姓名都没有通报,这一点我们郡主大度,听她说出是老姨奶奶派去的,有谅解了,毕竟有血脉管着,谁知道她又说姨奶奶不顾我们郡主的旅途劳顿,说是死是活,都得先来拜见您,我就想了,这样不仁不慈的话,必然不是老姨奶奶说的,就替郡主驳了回去。”
望北见留南话是说的很清楚,可没该有的义愤填膺,她就接下去:
“郡主还训斥了留南,说不必反驳,老国公说了,在京城的时候,老姨奶奶早有贤名,最是疼惜晚辈,别说郡主是他亲儿子的亲女儿,就算是大房的儿女,老姨奶奶也必然善待,凭着她一个老婆子坏名声,以后可不能那样了。”
“可不是嘛,郡主天天说,对待下人不能不教而诛,蒋嬷嬷不懂事,我们郡主不跟他一般计较,也体谅老姨娘思孙女心切,李婶累的都爬不起来了,还是强撑着精神早点来拜见您,可是刚到门口,他让我们郡主走侧门,刚才三太太的说法不对,可有一点是没错的,嫡庶尊卑有别,我们郡主是二公主的嫡出子女,下人走的侧门,让我们进来,要满京城传出去,咱们国公府明天就会沦为满上京的笑柄。”
留南和望北一唱一和,大厅里都是他们两个对于蒋嬷嬷的控诉。
“开始我们也没想绑她,谁知道她想要以奴欺主,对郡主动手,我们这才绑了她等着老姨奶奶自己处置,就这样的奴婢,公主府的规矩是杖毙,可我们郡主怕您身边少了旁伺候的人,必然是处处不得劲儿,这才把她绑了,交给您小惩大诫。”
老姨奶奶本来准备了一大堆祖慈孙孝的戏,这还没有开始演,又被一个蒋嬷嬷的事儿都给掀翻了,偏偏,又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脸上还带着笑,可是那笑容僵硬的,柴溪都不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