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君,你这么说话太过分了!”
香奈惠还想争,旁边的缪戈伸手拉了她一把,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不死川阁下只是针对我而已。”
“可是……”
“没事,我能处理。”她已经不是不了解鬼杀队,也不敢随意开口的新来的巫师了。
她是甲级这个阶级内最强的队士,是一定会成为柱的人。
“不死川阁下好像对我的本事还不太了解,没关系,我可以多向你介绍一下。”
“我是巫师,除了魔法,我也会一些炼金术和魔药。”
“而不死川阁下的担忧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我曾感同身受过。”
“如果只是猎杀恶鬼,我想再做各位都不会有任何畏惧之心,所有人的勇敢都是超出常人的,而伴随着这种勇敢的,更明显的是我们原强于常人的手段。”
“倘若有一天,勇敢消失本事却依然还在,那么在猎鬼这条路上,我们需要对付的就不不仅有鬼,被鬼迷惑的人,甚至就连穿着同样队服的队友,都要防备在三。那么再大的力气和勇气,都会有平白耗尽的那一天。”
几个柱看向她。
有些心有余悸,有些不明所以,而其中,岩柱那双没有瞳孔的眼里,格外沉重。
“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会发生,为此,我做出了吐真剂。”
“吐真剂?”旁边的香奈惠有些好奇:“缪戈你这段时间就是在忙这个么?”
“不完全是在忙这个,不过……”缪戈再次从伸缩咒的魔咒中抽出了一个透明的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只一只的玻璃瓶里,都是幽暗的液体:“因为替换了过多的药材,我做的不算特别成功。”
“原本的吐真剂喝下的人不会觉得有多痛苦,只不过是必须在说真话,和不说话之间选一个。可我手上的这个,只能在说真话,和在捏碎内脏一样的痛苦里面选一个。”
“大多数的人无法掩饰这种剧痛,就算不说真话,很容易也能从喝下药水的人脸上,看出答案。这样,应该就可以杜绝一些猎鬼人,成为伥鬼的可能。”
“真是华丽的药剂啊!”宇髄天元凑过头来:“不过我听说你不是做治疗药剂的么,忽然做出这样针对同僚的残酷药水来,可真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那就是宇髄先生看走眼了,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之前受限于材料,未能做出更复杂的药剂。”
“唔姆,这样啊,既然是缪戈你做出了更厉害的东西,就应该高兴一点啊。”旁边毫无心眼子炼狱还在鼓舞士气。
“嗯。”
“喂,现在好像是在讨论柱的问题吧……”不死川有些不爽的插口。
“这还需要讨论么?”旁边的富冈不接。
缪戈成为柱不是迟早的事么,而且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她确实已经做到了柱条件。
即便不是这次,也是下次。
这次和下次,又有多少区别呢。
“富冈……”
不死川刚打算开口,旁边缪戈的声音打断了他。
“产屋敷阁下,这件事可以交给我来决定么?”“那是最好的,只是,亚克斯利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缪戈垂着眼睛,再次从伸缩咒的包裹里面抽出了一件东西——写着‘杀’字的短披风。
已经清理干净,熨烫平整,叠的整整齐齐。
随着缪戈魔杖的摆动在无数不理解或者惊讶目光下,落到了不死川的面前。
“此前有很多次,不死川阁下曾经帮助过我,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带我回来,这都让我生出……”
香奈惠担忧的看着她,在这个角度看上去,缪戈看着不死川的眼睛格外的明亮,里面藏着的却不是期盼或者爱,而是沉重的似乎要溺死自身的难过。
“缪戈……”
这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袒露自身心境的场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