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人……
哈……把鬼杀队当做家?
这个家伙,她没有自己的家人么?
不过也是,在这里的大多数人,也是一样把鬼杀队当做自己的家,才能豁得出性命去战斗。
这没什么奇怪的。
在很久之前,犹豫的伸出魔杖去帮助匡近的缪戈,也曾是希望把他当做家人的吧。
可是现在……
‘和您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缪戈收回了自己的心意,即便紧抓着对方的手臂也无法搭起桥梁,弥补两人之间那深刻见心的裂缝。
这条裂缝,是他先下手撕扯的。
出现裂缝就继续撕扯下去,撕扯到对方再也忍受不了鬼杀队,退队为止。
这是他一开始的目标……
现在却为什么发生动摇呢。
是错估了对方的决心?还是错估了自己的坚决呢?
不死川咬着牙,憋回了即将吐出口的后悔。
他很清楚,无论在说什么,缪戈都不可能退步了。
就像是垂死挣扎一样,布满刀疤的手臂猛然用力,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恶狠狠的开口:“你当真觉得我不会把你做的事说出去?”
这句话是威胁。
威胁他要告知产屋敷,她曾经对同队队士做下的,一定会被问责的事。
缪戈知道他的意思,有些发愣。
这是报复么?
报复方式她不作声色的威胁?
真有意思。
缪戈笑了出来,唇缝裂开,雪白的獠牙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近距离展示在不死川面前。
“您可以去说的,说给产屋敷阁下,说给每一位柱,说给鬼杀队上下几百人,说给那些鬼,说给全日本所有人。”
“您都可以去说,我没有阻挠您的意思,只是……”
缪戈反客为主,抓住对方粗壮的手臂用力下压,下意识的配合使不死川微微弓腰,鼻尖与鼻尖相对,近的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吐出的气息。
而主动压近距离的巫师不会知道面前的剑士要用多少力气,才能保持自己的心跳不至于太剧烈而露出破绽。
“一旦说了,您也就成了我的共犯。”
缪戈嗤笑一声,在张手,无声无息的施展抗拒魔咒,甩开了牵制,毫不掩饰自身的挑衅,张开嘴,无声无息:懦夫。
然后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里面扭头,裹上飞行咒的黑雾,消失于黎明中。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日语?
一直安静跟随在后面的蛇柱见缪戈彻底消失在日光中,这才上前走到自己挚友身边。
“看上去你挺喜欢她的。”
不死川沉默,没有否认。
“那你这么针对她做什么呢?想把她赶出鬼杀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