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死在第一关的人有那么多，我没时间，也没必要，挨个给你科普。”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闫肃和孟姣难挨的要命，看看封凌又看看归真，两个人缩到电梯最里面的位置，不敢做声。

其实和别人猜想的并不一样，归真没有生气，刚刚他是顺着情绪演的，他在借用这个话题试探，确实得到了不少信息，首先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很多人，被红门签约，外婆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甚至除了自己，其他亲人也在世。

只是不知道签约的红门，是其他的红门，还是自己家这个。

每年死很多人，意味着国家是默认，这场实验，先定义为实验吧，有机会他得回老家看一看了，时间过去这么久，记忆出现偏差，很正常，他需要认证一下。

等电梯门一打开，几人就分道扬镳，表面上归真气冲冲的没有出电梯，直接去了三楼，封凌、闫肃、孟姣三人则是从一楼下了电梯。

归真一回到三楼的酒店房间，就把背包的东西全倒出来，一直被归真命令不要说话的糕糕，才从帽兜里钻出来：“阿真，别生气了。”

归真撸了一把糕糕的毛，轻声：“嗯，没生气，糕糕，你帮我扶着相册，我要查一下东西。”

糕糕蹦蹦跳跳的跳到桌面上，等归真递过相册后，老老实实的扶着。

而归真开启电脑，又拿出一个之前在便利店买的本子和笔，开始交叉记录，外婆留下的bb机信息，以及相册记录的时间和等级。

这项工作很枯燥，也很繁琐，毕竟外婆去的地方也太多了，在整理到福安大厦的时候，归真惊讶的呢喃：“不对劲啊！外婆照片背后画的是一个Q版的长方体，五颗月亮。”

“我们先把长方体看做是门，五颗月亮，代表的是等级，其他相片背后有些有门，有些没有，难不成指的是福安大厦里有一个红门？所以它的危险指数是五颗月亮，可没有看见哪里有奇怪的门啊！”

糕糕在一旁歪着小脑袋也跟着思考，他一直跟着归真，看样子没有帮上什么忙，也在收集信息：“阿真，我记得没错的话，福安大厦一共13层，但只开放了地下一层，一楼、二楼、三楼吧？”

归真后知后觉拿手机打开App，里面关于福安大厦的探索任务，里面有一行小字：“初始探索。”

破案了，福安大厦是很危险，乃至还有一个红门藏在其中，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异常调查局，要专门放一个人在福安大厦，如果只是针对孩童，完全没有必要，留一个人镇守。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守得不是地下四层，而是上面十层，守得是福安大厦里面的红门：“糕糕，接下来一天两夜，你记得提醒我，千万不要试图上三楼以上的地方。”

糕糕软乎乎的拍了拍归真的手：“糕糕知道啦，阿真不要怕，糕糕陪着阿真。”

归真继续埋头苦干，把所有外婆留下来的线索，以及自己得到的信息登录到本子上，又忙着在电脑上搜索，每个地址的资料，不管是风言风语，还是有证据，顺便从酒店里找到一张地图，地图还是归真叫外卖送来的，一边查一边做标记。

糕糕爬到归真肩膀上，跟着一起看，有些不解的问：“阿真，为什么要查这些。”

归真低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叹息和不顾一切的决绝：“糕糕，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在推着我走，不管我愿不愿意，外婆去过的地方，恐怕我都要去一趟。”

归真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我也想找到外婆，我唯一的亲人，然而我讨厌被算计，所以我们需要了解，我们能了解到的一切，活下去，接着报复他们，把别人当傻子一样的垃圾。”

糕糕小脑袋思考不了太多东西，没有那么多容量，它能感受到归真的不忿和疯狂，甚至是隐藏其中的异样，抱住归真的脑袋，毛茸茸的身子，带着暖乎乎软绵绵的温暖：“嚎～阿真想做什么，糕糕都陪着你，不气不气，气伤无人替。”

半个小时后，归真双手抻着桌面，书桌上铺满了一张巨大的清灵市地图，以及记满资料线索的笔记本：“终于整理好，清灵市的东西了，外婆还挺能跑，全国各地跑过来了，从医院到闹市，再到深山老林，整理一个清灵市，就花了我这么久。”

，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静谧的夜晚，声音刺耳又突兀，归真循声看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