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旁人,换做以往的脾气和怪怪的性格,她早就因为被冒犯所以断绝来往了,说不定还会把那人臭骂一段。
但这次,不知道是谢宵祺妥帖的做法还是别的原因,她实在生不起气,还有点……被逗笑了?
还电话录音和写字条,小孩假正经。
不想多想,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去剧组庆祝谢宵祺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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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孟十鸢赶到剧组的时候,时间刚刚好,谢谢宵正巧拍完最后一场收工的戏,那一大束花也随之送到。
在导演喊完“咔”之后,周围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全在说着“杀青快乐”。
孟十鸢把那一束花塞到谢宵祺怀中,眨巴了下眼睛说:“杀青快乐,谢宵祺,恭喜你顺利拍完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部戏。”
谢宵祺这次的妆造灰头土脸的,但脸在江山上,抱着这束花的样子并不突兀,还是很贵气。
他勾唇笑,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孟老师,可以邀请你拍摄我人生中第一张杀青合照吗?”
孟十鸢点点头,有些勉为其难:“行吧,谁叫你是公司钦点叫我带的新人呢。”
这话说了谎,她现在在公司入了股,也算是有些话语权,更不会随便就去带新人。
关芙雪带的那批练习生刚要出道的时候,有人落选想转型演员,求她带人都被她拒绝了。
最开始她听到公司要塞进一个演男二的新人的时候也很不屑。
没想到才堪堪几个月,就自己亲口说要带这个新人。
……忘本上了。
拍好合照,孟十鸢把她准备好的相机录像打开,用手握成拳当做话筒放在嘴边:“好了现在来采访一下谢宵祺先生,杀青后最大的感想是什么?”
然后“话筒”从孟十鸢的嘴边放到谢宵祺的面前。
谢宵祺很配合低下头,随后脱口而出:“最后一场戏不是和孟老师拍的,有点遗憾。”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可能头低的程度没有控制好,薄唇在说话的途中还有几次擦过孟十鸢握成的拳。
孟十鸢顿时觉得手有点痒。
“话筒”再次回到孟十鸢嘴边:“那你可得争取尽快火起来,下部戏给孟老师当男一。”
站在一旁的贺臣生:“……”
“孟十鸢你是当我死了吗?”
现在男主还是自己就开始选下一部戏的了。
无意引战的孟十鸢这次赔罪的很快:“开玩笑开玩笑,哪敢在和贺老师搭戏的时候还肖想别人。”
说完,还抛了个媚眼。
贺臣生:“……”
懒得说。
就在氛围最沉默的这几秒里,剧组里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人。
——沈确。
或者说他来的比这还要早,因为是张导领着他过来的,显然已经拜访过导演了。
沈确和张导也是熟人,算是父母之交,前者是后者看着长大的人。
张导把沈确带到三人面前时还在念叨:“你小子刚回国就来这,到底是想找我问好还是来见十鸢啊。”
原地的三人:“……”
沈确:“……那必然是见见你老人家,也好回去跟父母有个交代让他二人放心。”
张导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行行行,少说这些客套话,你们年轻人聊,我先走了。”
沈确摆手:“好嘞。”
张导走后,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四个人八目相对,谁也不先说话。
孟十鸢最先受不了,踢了沈确一脚:“你来干什么?”
受害人非常夸张的嗷了一声:“下脚轻点!!我很久没看见你拍戏了,来看看不行啊。”
贺臣生听完只想冷笑:“那你可来错时间了,她今天没戏。”
沈确被怼的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咋了,我就想来见见十鸢不行吗?”
谢宵祺认出了他是那天在巴黎和孟十鸢在一起的男人,心里有些不平衡。
他和孟十鸢本来两个人待在一起好好的,先是贺臣生,现在又来个沈确。
现在好了,真的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孟十鸢不想对朋友带着猜疑,但她从早上那通电话里可以猜出沈确对谢宵祺带着敌意。
她不是情商低的人,知道这三个人凑一块应该是没有好事甚至可能是修罗场。
不过她也没有兴趣看什么争抢的戏码,虽然她自知自己魅力很大。
其中有两个人人对于她来说现在都是朋友,而谢宵祺可能是有点好感的异性。
沈确回国,身为朋友自然得出去吃顿饭接风洗尘,这是不可否认的。
所以现在……
“走吧,都追到剧组来了不就是想让我请你吃回国饭吗?”
沈确一手勾住贺臣生的肩膀:“那走吧,熟人局这次。”
异常强调熟人局这三个字。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孟十鸢,她先是拍了一巴掌沈确放在贺臣生肩膀上的手:“阴阳怪气什么。”
然后才拉过一旁站着的谢宵祺:“我同公司带的学生谢宵祺,圈内你们也要给我多照应,听到没?”
贺臣生真觉得自己被沈确这二货坑死了。
还敢在孟十鸢眼皮子底下耍小动作说那些话。
两人都不情愿的点头。
孟十鸢这才满意的放开谢宵祺:“晚饭我和他们聚餐,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