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狗血故事中都爱这么干,区别只在于他的伴侣有能力也有精力将这些玩意儿变现。
卡兰表面上岿然不动,但快速眨一眨的眼睛暴露了很多小心思。
“啊。”
陛下发出小声感叹。
“现在你开始理解我的乐趣了。”
从不陷于羞耻和内耗的白山羊点点头,承认得又快又大方。
“我希望加入一些拼死反抗的剧情。你必须要奋力阻止我的暴行,这样我才能有理由有机会将你捆得严丝合缝扔到床上,任由我接下来为所欲为。”
说着他还补充了一句:“现实中我不会那么做——一切只会发生在我们玩耍的时候。”
一般的昏君会寻求些酒池肉林、荒淫无度的挥霍享乐,但这位陛下犯昏的时候只想抓着自己的伴侣搞简单的情境扮演,甚至还要打上安全声明的补丁。
很难说二者哪个更具危害。
朗哈哈笑着张开手臂,没回答好或是不好。
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那双臂弯就成为了白山羊的诱捕牢笼。原本懒洋洋趴在沙发扶手旁的陛下本能地身体往前倾一些,靠向伴侣的身边。
深空通讯的呈像光粒子挺凉,可对于习惯了自己或对方缺乏正常体温的人而言,这样的“接触”反而没什么区别。
“我的小白山羊。”
轻声叹着气,边境大区的副总指挥金棕色眼眸视线垂落。
“你可真是坏心肠。说着去Ignis开个会,却越跑越远、甚至想要一路跑到帝国的首都星去。”
“我愿意陪你演这些剧本,但你实际上却完全没有给我机会;我想要每天在睡前兑现承诺为你说一些安眠的故事,可我甚至不知道你哪些时刻在忙、哪些时刻有空。”
朗慢慢地将对方的一双手握着、揣到胸口的位置。
“到头来我只能希望他一切都好,时刻快乐喜悦,并祈祷他可以早些回到我的身边、让我陪他演那些……嗯,美妙的故事。”
“你为什么在说美妙的时候停顿了一会。”
陛下狐疑地问,表情挺像不久前朗述说艾琳和塔娜之间“美好友谊”时的样子。
结果人类大不敬地捏了他的后腰一把。
“因为我想出来些更美妙的东西。”
上次做梦不算,朗其实有点想和卡兰在现实中玩一回“联邦的军团长俘获了帝国的小皇帝”的内容,他能把装模作样被捆在椅子上的那个给服务得服服帖帖。
——前提是对方不开作弊挂。
“等你回来再说。”
“你是在吊着我。”
陛下显得不怎么高兴,伸腿轻轻踢了他一下。
“对,我就是要吊着你,拽着你,告诉你我在催促你办完事尽快回来。”
理直气壮的技能被恶豹给学到了精髓。在这一轮交锋中,他们处于完美博弈的互相拿捏状态。
温和的金棕色眼睛里含着笑,朗用手指摸了摸伴侣的脸颊。
“不过也别那么快,注意安全,不要做危险的事。”
听见最后那句话,卡兰稍微沉默几秒,最后决定还是提前打个招呼。
“阿方索会继续推进——沙湾的战斗几乎拖垮了阿斯特与拜伦方面的联合舰队,他不想给对面重整旗鼓的恢复机会。如果联邦的支援再一次抵达,那么战线还会拖得更久些。我能看清那位总指挥的想法,从塔夫塔尔开始这场战争由局部走向全线已经打了超过十年,他想收尾,想结束,想要最大程度地降低部队与民众的耗损。”
“我会同他谈。”
“你们自己做决策。”
朗的神情也因为正事而渐渐严肃。
“你不在时,我负责边境大区的管理。行政方面的工作你和数据天穹依然会进行规划,打仗和防务相关的事务由我自行安排。”
“我不确定这一次阿方索·加西亚的队伍能不能顺利拿下首都星,帝国已处于崩塌边缘,但它依然庞大。你牵扯其中,别卷入到危险里——这宇宙中能够伤到你的事物确实很少,但绝不是没有。”
“如果再让我看见一次你把自己弄碎的样子,什么奖励剧本都不会有,到时候唯一的剧情就是我要将你绑到床上好好地在你的屁股上留两个巴掌印。”
何等大不敬的暴言。
当事人仗着此刻对方的手伸不过来,所以什么都敢往外说。
结果卡兰居然有点高兴。
不是因为这位傲慢的陛下有什么离奇的爱好,而是他在激烈的言辞中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某种深切的担忧和挂念。
“不会。”
仰着脑袋的白山羊趾高气昂地回答。
“帝国远不如科学院危险。等我带着落下的恒星旗归来,你得为自己的威胁付出代价——到时候被落下巴掌印的人就该是你了。我不会用很大的力,但我喜欢看你皮肤上泛一点点红的样子,而且那地方也挺翘。”
朗一把攥住对方胡说八道的嘴巴。
“不准说。”
努力维持男人尊严的恶豹坚定表态。
“否则到时候我不去星港接你。”
说是这么说,做却未必能做到。
卡兰悄悄地挠了挠伴侣的手背,眼神显得无辜又纯净。
“我会在阿卡迪亚冕环附近多停留一段时间。不会很长,大概一周左右。”
重获言论自由的陛下还记得将跑偏的话题给拉回来。
“革命军在做休整和能源补给,我也恰巧有点私事要办。”
他说。
“我感受到两条不稳定小裂隙环绕在周边区域,对于能源设施而言算得上是某种潜在隐患。”
“我真正的身体刚好需要一次尽兴的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