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自然知道自己师弟还在介意上次那件事,他也不想,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看到师弟与其他男人亲密接触,心中的戾气就瞬间爆发。
他紧绷着脸,拿出一道符箓递给谢清迟:“师弟,你要去蓬莱仙岛,师兄没什么能帮你,这里面是我的一道剑意,金丹以内,皆能击杀。”
谢清迟收下符箓:“多谢师兄。”随后毫不犹豫走了,似乎不愿意和秦宿多待一秒。
秦宿看着师弟依旧是这副疏离的态度,拳头紧握,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师弟上次说要让司徒修搬出去,到现在还没动静,难不成是诓骗他的?
师弟该不会舍不得那个野男人?
……
谢清迟到了青阳峰,先在外面站了一会,做足了思想准备,再进去。
去了正殿没找到人,正打算去其他地方找,一道男童声响起:“美人,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谢清迟左右扫了扫,在身后发现了小纸人,他轻柔将小纸人托在手心:“小纸人,你怎么在这?老师呢?他在哪?”
小纸人害羞看了谢清迟一眼,似乎想看又不敢多看:“美人,你跟我来。”它虽然很舍不得离开谢清迟的手心,但还是蹦了下来,在前面为谢清迟引路。
跟着小纸人,谢清迟一路来到后院,看到老师正坐在池水边钓鱼。
他示意小纸人到自己手中,托着小纸人,缓步走了过去,知道钓鱼需要安静,刻意压低了自己的步子,不让自己的气息惊动池里的鱼。
直到走到玉宵真尊身后一两米才停下,静静站在那,没有说话。
小纸人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惬意躺在美人的手心里,早已把那个主人忘得一干二净。
美人身上好香。
要是能天天待在美人身边该多好。
好想再看看美人的小乃子,色眯眯的小纸人害羞将自己团成一个球,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黄色废料。
谢清迟一动不动站在那,注视着玉宵真尊手中的鱼竿。
一个时辰过去了。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谢清迟也不急,耐心在一旁等待。
一直到天色渐暗,鱼竿都没有任何动静,谢清迟依旧是站在那没有动,宛若一尊美人玉像。
他几乎快感觉不到腿的知觉了。
已经三天了。
谢清迟在这里硬生生站了三天。
原本殷红的嘴唇,现在毫无血色,脸色苍白,小纸人担忧看着谢清迟,但又不敢打扰主人,主人的手段它没少吃,它好怕。
对不起,美人,小纸人是个废物。
臭主人,竟然让美人站了三天。
主人太坏了!
似乎是能感应到小纸人的话,玉宵真尊骤然出声:“清迟,你还想站多久?”
谢清迟恭敬道:“老师,您让我站多久都行。”
这样的回答反而让玉宵真尊更加烦躁,没头没尾说了句:“要去蓬莱仙岛了,现在才想起还有我这个老师?”
谢清迟顺从道歉:“老师,是弟子的错,这些日子忙着准备东西,实在抽不开身,现在有时间,便第一时间想着跟老师您说一声。”
摆出一样一副姿态,叫玉宵真尊心中有火,也无从发泄,他站起身,看向眼前低眉顺眼的芝兰少年,那点火又奇迹般消退了不少。
“罢了,你跟我来。”
谢清迟:“是。”正想动身,却发现自己站得太久,腿完全动不了了。
他有些难为情说:“老师,我腿麻,走不了。”
玉宵真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谢清迟:“娇气。”
他一把将谢清迟横抱起来,结结实实搂进怀中,谢清迟则是没想到老师会突然抱他,惊得他下意识双手抱住了玉宵真尊的脖子:“老师,这样会不会有些奇怪?”
玉宵真尊:“那你自己走?”
谢清迟被噎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状,玉宵真尊嘴角勾起弧度:“听话,为师抱自己的徒弟有什么奇怪的?”
说着,玉宵真尊还坏心思地颠了颠怀中少年,谢清迟被吓得搂得更紧了。
玉宵真尊瞧着怀中少年这副无措模样,莫名感到有些心痒。
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小徒弟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眼睛红红的,软着声音朝他撒娇:“老师,你为什么要打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