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ta切片难以置信。
“你明明知道这家伙都是装的……”
“是的。就像很多时候,您也会在我面前伪装,不是吗?”我伸出手抚摸面前Alpha切片毛茸茸的头。
Theta切片:“……”
“就是在这附近说一会儿话而已,我会回来的,您就等一等我好吗?”
Theta切片:“……”
Theta切片不得不答应。
我真正下定决心想要做的事情,想要阻止就必须要付出一些额外的,本不必要出现的代价。无论这代价是我的还是“多托雷”的。
Alpha切片危险性并不大,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Theta切片也可以轻易解决。这也是我敢坚持同意和Alpha切片独处一小会儿的原因。
Alpha切片的立场与多托雷一致,他同样希望我能够回到多托雷的控制之下。
我自然也不会忘记这点。
在此之外,我只是想在可能的“最后的相处的机会”里,稍微任性一点,满足一下少年切片的愿望。
我的的确确是偏心于Alpha切片的。
我同Alpha切片一起到了不远的一个角落,既在Theta切片能顾及到的范围,也足够隐蔽。
少年切片刚一停下就迫不及待地重新抱住我,即便是少年,其实就身高和体型而言也并不算小特别多。多托雷本来就身形高大健壮,少年时期也早已初现端倪。
我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后背。
“轻一点,Alpha大人,我就在这呢,不会跑的。”
“你骗人。”少年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但里面的不安却十分明显。
“你是不是准备和Theta那个家伙一起走了?你不喜欢我了吗?”
“怎么会。”我的心都要在少年难得展露的不安和沮丧中化为一滩水。
Alpha切片似乎在我的安抚中稍微冷静下来一点。
少年从我的胸口抬起头,微卷的刘海在刚才的拥抱里变得有些凌乱。
“那你留下来好不好?”少年期待地与我对视,那双红色的眼睛闪烁。
“留下来,和我一起回至冬。我想和你一起堆雪人,一起再放一次烟花。”
记忆如同潮水般翻涌。
大概是记忆消失的越多,对剩下来的记忆也格外珍重,我竟感到一丝动摇。
“我……”
“塔德纳,我希望你能够一直待在我身边。”
如同咒言一般的愿望。我唰地一下想到初到须弥时同Alpha切片久别重逢的会面,也是如此这般,在温存之中,少年切片拒绝了我的服侍,对我许下如此的期望。
可是……
“您这样的要求,才是最贪婪,最难以实现的啊。”我叹息,按着少年的肩膀从少年的拥抱中脱出。
Alpha切片瞪大了眼睛。
“所以,所以你真的要跟着Theta Build那个家伙离开?为什么?那只是个切片,甚至是切片中的‘失败品’!”
“请您先冷静一下。”我俯身,安抚性地在少年切片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样,少年终于稍微安静下来一点。
我能告诉少年何种理由呢?
是我在多托雷的控制下被迫喝下药失去的所有记忆,还是日复一日更加严苛的软禁里逐渐模糊的自我?
我无法告诉少年我并不打算真的跟随在Theta切片身边,但同样,我也没有办法再返回到多托雷的掌控之中。
那,Alpha切片知道后会怎么想呢?
他希望我回去。毫无疑问。
于是,最终一切变成了:
“我有我无法回去的理由,Alpha大人。”
“塔德纳!”
我按住少年切片的肩膀。
“我可以亲吻您吗?”
Alpha切片原本的不忿凝滞,他咬着牙,耳根却红了一片。
但没有回答。
于是我再次询问:“我可以亲吻您吗,我的大人?”
“随,随你……”少年的眼神飘忽。
我有些想笑。在少年恼羞成怒之前,我伸手捧住少年有些发烫的脸,低头,唇印在少年的唇上。
简单的,只有唇瓣温度相接的触碰。
在我离开的时候,Alpha切片还有些发愣。
少年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唇:“就,就这样吗?”
我忍住笑:“不然呢?难不成,Alpha大人其实在期待的是其他的东西?”
衣领上传来很大的力道,Alpha切片拉着我的衣领将我拽下,狠狠地咬上我的唇,我笑着张开嘴,任由少年闯进我的口中,压制着我纠缠吸吮起来。
少年的脸红得像是要熟透了,但那双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我起先到还能跟上少年的节奏迎合,甚至偶尔主动挑动舌头去勾上少年的舌,欣赏少年那一瞬间慌张的样子。但是慢慢地,Alpha切片索求的越来越多,我开始感到吃力,拍拍少年的手臂想让他放开我,却完全被忽视了。
Alpha切片将我按在背后的大树树干上,粗粝的树皮隔着单薄的一层布料硌得我后背生疼,我挣扎起来,手腕却被少年单手擒住按在树干上。
耳边亲吻的声音愈发大起来,我方才意识到自己大概可能是玩脱了,想要求饶却被蒙住了眼睛。
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少年手心的灼热烫得我想要流泪。
唇被放开的时候像是已经肿了,泛着麻意。
还没等我说话,Alpha切片似乎已经找到了新的可攻略的点位。他低头,头埋进我的胸口的同时我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衣物似乎被什么扯开,光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冷得瑟缩一下。
“Alpha大人?”
我想要确认少年切片在干什么,但下一刻,声音被胸口传来的感觉完全切断。
我抑制不住地抖落一声叫声。
“呜——!不……不要咬那里,好,好奇怪……”
“塔德纳……”Alpha切片的声音在耳边流连,像是喝了一大瓶酒后醉了的迷蒙和潮湿滚烫。
他的身体与我贴近,我感受到身体间的炽热,头皮一瞬间发麻。
“Alpha大人……您要不然先冷静一下,我们……”
“塔德纳,我好热……”Alpha切片的声音像是加热后的蜂蜜一样。
“塔德纳,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好难受……塔德纳……”
我手指颤抖。心绪无比复杂,突然间,我听到不远处一声熟悉的、满含着冰冷的怒气的声音炸响。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