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圆起身摸了摸,赞道:“确实好,从前未曾见过。不过元青,你倒是早跟我说,你在望月丘过得是这种好日子啊!我早就来了!”
她歪头想了想:“啊?这是好日子吗?在琼州偶尔也下海啊,只是得悄悄的。”
拖着沉重身躯的元让蓝冷笑:“你别听她的,差远了,那边都是礁石,水下别说珍珠,什么都没有,我从前日日都吃昆布。”
她瞪眼:“我何时日日让你吃昆布?你自己数数你幼时,六到八岁,是不是日日喝狼奶?再窘迫我也是会定时给你肉和蛋吃的!”
陈小圆欣羡:“真好,我直到去王家当上夫人才喝过羊乳。”
柳铮立刻安慰她。
远处,令狐邈再次悠闲飘过。
他们并没有游到日落,趁着还早提前回到玄阙圆,各自回房重新冲洗,今夜玄阙圆会有夜宴,所有人都会来。
燕椿和正倚在软榻上看话本,听见她脚步声立刻迎上去,见她一身白盐沙,掩嘴一笑,拉她入内边走边问:“今日玩的好?”
“还行。”她笑眯眯道,突然歪头问:“你会凫水吗?”
“会,要带我下海吗?”他有些诧异,帮她放水,又去寻新的衣物放到一旁,在旁边正襟危坐,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嗯,发现了那种……啊晚上带你看!半夜咱们悄悄去!”她丝滑跑入浴池,他立刻殷勤地拿起绸布上前道:“元青,那盐点太细小,你瞧不见,发也要洗的,你坐好就行。”
她又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燕椿和坚信,这就是在夸他,绝不是因为那酒,他立刻勤勤恳恳,细致地帮她擦洗,又把她如同抱小孩子一样抱出来擦干穿衣,塞入被子中,自己躺在外侧温柔地亲亲她:“睡会,晚些我喊你。”
她胡乱点点头,又讪笑望他:“睡不着哎。”
他温柔地搂着她,欢喜地蹭了蹭。
不过,手中的玉镯急促闪了两下,他垂眸看了看,低声道:“我出去一下,待会就回。”
等她点头又亲了亲才起身离开,一出门,张同和立刻迎上低声道:“死人了,淮州的。晓得会死人,但实在过于恶心,我……我实在说不出口。”
“他知道吗?”
“知道,他和陈小圆、令狐邈都在往花丘赶。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在外面的,闹得很大,去看吗?”
燕椿和一顿,说道:“……你们去。给我留条船。跟元让蓝说,夜宴让他坐主人位。把座位重新调整,各州错开坐,和他说。让武齐也去。”
张同和点头,迅速下楼寻苏程重新安排,他则转身回屋请示赵元青。
赵元青困惑问道:“怎么死的?”
燕椿和毫不客气评价:“脏死的。”
赵元青没明白,不过她起身穿好衣裳,打算去看看为何会脏死。
消息如同风一样在整个花丘和碧丘岛都传开了,花丘外的人正往回赶,几乎已经到了群情激愤的程度,而碧丘岛上,月庭正心焦地来回踱步。
明辉拉着尺玉的手歪头问:“哥哥,你怎么看?”
尺玉欢快地笑了笑:“人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明辉歪着头,皱眉困惑地看着他。
尺玉耐心地讲道:“好弟弟,我们对的呀,大家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修炼的,是他们的错呀。”
“可……人会找麻烦。你和那个人的关系也很好,没关系吗?”他苦恼地沮丧叹气。
一旁坐着的夫洵天真地笑了笑。
“是人的错呀,小和说要讲道理的,我们有道理,和好不好没关系的。”
尺玉立刻点头:“明辉,你是大家的大君,你待会凶残一些,嗷呜嗷呜那样!你放心,我们都会帮你的!是他们欺负我们!父君在他们才不敢。”
他急忙拭泪,明辉有点难过,他觉得当大君好累,从前父君也是这样吗?真的好累。
“咱们多带些大妖,把那些狼也叫着!”尺玉率先跳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