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守擂人也不会让攻擂的弟子轻易通过,每位守擂人通过的弟子名额只有二十人,若有超过二十位弟子从该守擂人手中通过,则会撤下该守擂人。
而每处地界的守擂人名额也有限,若是该处地界每次派去的守擂人都轻易被攻破,那么这处地界将会使去守擂资格。
是以,每年的擂台赛还算公正。
可是,现在擂台赛已经到了尾声!
各大宗门的弟子早就已经选拔完毕,守擂人之间也不用相互客气了,反正他们自家宗门的弟子都已经通过了。
况且,他们大多数人手中的名额已快满了,再放人通过,就会失去守擂资格。
所以,此时去,这些守擂人定会将沈师妹拔层皮!
闻野:“若是未通过,那也不能参赛。若是通过,那不是正好说明她绝对有资格参加定地大赛吗?”
二人说完看向了沈归荑,既是要她去参赛,那么她本人得愿意才行。
但闻野有预感,沈归荑会去参加擂台赛。她从沈归荑身上感受到一种纯粹的力量那是一种对力量的渴望。
闻野观察过这弟子,这弟子平日修行极其认真,与同门相处友好,在上次比赛后,更是成了这届弟子心中的强者。
衡阳宗此时就需要这样的人出现。
蓝仙羚道:“沈师妹,你要想清楚,擂台赛不是神识赛,而是真实的战场,攻擂弟子受伤是常有的事,往年甚至有弟子死在擂台赛上,而擂台赛的规则是不计生死,全力以赴。”
蓝仙羚想说的是,她此刻去的话,那群守擂人定将赛规其中的死规执行到底了。
沈归荑在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还是假装思索了片刻,才郑重道:“多谢师姐提醒,只是,我还是想去参赛。”
她抬起头,对闻野笑道:“我也想瞧瞧自己的修为在绝境中能进步到何种程度。”
沈归荑的答案说到了闻野的心坎里,她对于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子十分欣赏,闻野道:“好!不愧为我衡阳弟子。至于生死,不必担忧,守擂人当中也有我们弟子,定不会真误及性命。”
闻野十分欣赏沈归荑表现出来的无所畏惧的模样,她年轻时便是这样的人,只有想与不想,绝无怕与不怕,心比天高,追随绝对的力量。
蓝仙羚见到师妹与长老心意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与沈归荑细细讲了擂台赛的规则,以及守擂人的术法特点。
蓝仙羚:“守擂人都是七大宗门的佼佼者,以往都参加过定地大赛,你此时去,已经是赛尾了。除了我们自家守擂人,别的定不会放过你。”
沈归荑:“七大宗门?章尾的雪意宗也在?”
蓝仙羚道:“当然啦!章尾上回虽输了,但他们的守擂资格也还在呀,不过听说章尾今年的守擂人已经连输二十场了,已经被换下了,你这次去,或许会碰上一位新的。”
沈归荑奇怪道:“章尾如今还有参赛资格?”
她还以为输了定地大赛,便没有之后的参赛资格了。
蓝仙羚被她的话逗笑,打趣道:“你与章尾有仇呀?他们当然有参赛资格,与我们一样,只要他们的弟子通过了擂台赛,便可参加定地大赛。
“不过,我听我们守擂人说,章尾好像至今一个通过擂台赛的弟子都没有呢。”
这在历年来的擂台赛中都是一件稀奇的事。
就算是灵脉改位,章尾这也没落地太快了吧。
关于擂台赛的各自事宜太多,蓝仙羚怕沈归荑一时记不过来,准备之后再在玉讯上同她讲明。
她道:“对了,最重要的事忘记说啦,擂台赛每年的地点在各大地界之中挑选,今年已到赛尾,地点设在了圣都。赛程已快要结束,沈师妹你可得抓紧时间了。”
沈归荑点点头,笑道:“多谢师姐。”
在二人即将离开日冕宫时,闻野道:“还有一事,石月城的裴,谢两家不日便要大婚,到时你与蓝仙羚一同便代表衡阳,前去观礼。”
沈归荑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衡阳宗会派弟子去裴胥与谢双卿的婚礼,毕竟这两家与衡阳好似一直不太和睦,更没有想到闻野会让她与蓝仙羚已一同前去。
见到沈归荑的惊讶,闻野道:“既让你去参加定地大赛,那么便表示你是衡阳重要的弟子,如此场合,代表衡阳也无妨。”
闻野有意培养沈归荑,若她成长顺利,说不定能接替自己的长老之位,撑起今后的衡阳。
沈归荑回到甲寅小院,告诉褚静苑她们这个消息。
褚静苑不可置信,比起沈归荑要去参加定地大赛这个消息,参加擂台赛才更让她震惊。
她道:“你要去参加擂台赛呀?现在可是赛尾,守擂人最没有忌惮的时候。”
褚静苑对于擂台赛的塞规有所耳闻,那可是不计生死,只论输赢。
七大宗门的以往的参赛高手都在那,沈归荑现在去不得被打死?
长老怎么想的?
她道:“你可别跟他们硬来,打不过认输算了,长老不会怪你的。”
沈归荑笑道:“放心,我不会被打死的。”
司鱼还没搞懂定地大赛和擂台赛的规则,又不敢乱问暴露自己,只得偷偷翻看玉讯看有无擂台赛的规则说明。
月熔则是道:“圣都水深,早去早回。”
这地总让她想到宋家,圣都各大势力盘根错节,三大宗门之间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能待在圣都的都非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