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满脸惊恐的彼得。
最后赛恩斯取了一小瓶蛛丝送到分析台处理。
“距离分析出来还有一点时间,也许该测一下持久性?”赛恩斯想到了蛛丝产生的原理,“呃,我是说如果碰到持久性作战,要确保彼得的能力依旧稳定。”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训练区,彼得贴着检测身体数据的电极片跟沙袋斗智斗勇。
“试试一直释放网状蛛丝。”赛恩斯看了五分钟之后开口说道,“用蛛网一直缠住沙袋。”
十几分钟之后,彼得有些晕眩,他停下了动作。
“赛恩……我感觉不太……”
没等话说完,彼得就朝后倒去,哈利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他。
“怎么回事!!!”
“……”赛恩斯面色有些古怪,“血糖过低,跟设想的结果一致。”
“低血糖?”哈利震惊。
“急性低血糖。”
赛恩斯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两个人把彼得抬到沙发上挂了个葡萄糖点滴,不过是十包一起。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的?”
“质量和密度成正比关系,密度越大,质量越大,普通人的力量最大在100-150公斤之间,而彼得的数据则是普通人的十倍甚至更多,肌肉密度自然也比普通人要高。”
“所以他现在是十个我们重?”
赛恩斯愣了一下,“要不测个体重?”
“不不不,这个还是等彼得醒了自己去吧。”哈利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但是他看起来为啥还是原来的样子?我是说,那些著名的拳击手看起来都非常有肌肉感。”
“或许可以用魔法来形容?”
在彼得打点滴的同时,赛恩斯根据沙袋上的蛛丝网厚度计算出了数据,快二十千米的单根蛛丝距离,目前有双形态,不排除后续会出现更多形态。
哈利则是自己转了一圈,负一层是生物实验室,负二层看起来是新加装的训练室以及几间无菌手术室。
“简直一应俱全。”
过了几分钟后,彼得从沙发上挣扎着起来了。
“我晕过去了?过去多久了?”
“六分钟,不不不不,点滴你得打完。”赛恩斯看到想拔输液管的彼得立马又将他按倒在沙发里,“急性低血糖,你需要葡萄糖。”
“低血糖??”
“哦,你的反应跟哈利一样。”赛恩斯挑了挑眉,“或许你还记得以前生物课上讲到的蜘蛛吐丝的原理以及它的化学成分?你变异的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深层次。”
简直是蜘蛛成精。
哈利在一旁看着自己两个学霸朋友打哑迷,“或许你们可以给我解释一下?”
“蜘蛛丝的制备过程涉及将糖类转化为乙醇的酒化阶段。”
赛恩斯想了一下之后简单提取了关键部分讲解给哈利。
“所以是需要大量食物吗?”
“呃……你这么说也是没问题的,但是彼得可能得吃……30份意式芝士披萨,大份的,我想他可能消化不了。”赛恩斯想了想后快步去到了存放试剂的地方。
“试试这个。”他朝着彼得扔过去一支试剂,“试剂盖里头有微针头,直接按下即可。”
体力补充剂,是赛恩斯发家致富的第一支试剂,用过都说好,可以解除肌肉疲劳以及快速恢复身体所需要的物质,危急状态下甚至可以救命。
彼得感觉到自己的不适感在飞速褪去,“这是你研究的吗?”
“看起来它还需要改进。”
针剂有点不太适合,在黑市上就算了,总不能让彼得时不时就打针,试想一下,蜘蛛侠再跟敌人拉扯之中掏出试管给自己打针。
与此同时,送去分析蛛丝的那块自动打印出来了分析的结果。
“神奇……它可以在空气中被氧化之后降解消失,其他方面的性能也是十分优秀,所以,你想测个体重吗?”
彼得:???
离开实验室时,夕阳已经西沉。三人站在庄园门口,望着远处纽约的灯火渐次亮起。
“明天见?”哈利问道。
“明天见。”彼得和赛恩斯异口同声地回答。
回家的路上,彼得忍不住问道:“赛恩,你真的觉得我能成为一个英雄吗?”
赛恩斯看着车窗外的夜色,轻声说:“你已经是英雄了,彼得。从你决定用这份力量帮助别人的那一刻起。”
以下是番外:
“怎么转去公立高中你还很高兴的样子?”
赛恩斯有些诧异的看着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哈利。
“我觉得我未来的成绩肯定都可以达到B以上了。”
赛恩斯:……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鬼话,转个学而已,总不能公立比私立老师讲的还要简单易懂。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碰到了一个人,他讲解的声音很吸引人,没那么催眠。”
“哈利·奥斯本!”
“拜托,赛恩,你声音冷淡的跟个机器人一样,犯困是难免的问题。”哈利一脸无辜摆了摆手,“尤其是这两年,你快要变成冰块了。”
赛恩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还在查那场车祸,他们从母亲手里拿走了一个公文包,我看到了的,哈利。”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遗症,那些都是幻象,而且私家侦探去调查过,当时附近并没有你说的那些嫌疑人。”
黑发少年沉默不语,捏着试剂的手指越发用力,全都是这样,没有人相信自己当时所看到的,毕竟他当时看着是昏迷状态。
“新学校如何?”
赛恩斯转移了话题,这种事情在争论下去也没有什么用,他自己会调查出来的,明面不行就暗地中调查。
哈利从冰箱中取出一瓶冰饮料,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之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挺不错的,说不定成绩有所提升之后父亲会对我格外关注一些,不过我猜他还是会说些伤人的话。”
“或许…他只是对家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毕竟家人跟公司下级人员是不同的,或许你可以试试主动跟诺曼叔叔说说话,语气不要那么生硬。”
父子两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口是心非,哈利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还是很期待得到来自父亲的夸奖。诺曼叔叔同样,看着是对自家儿子很疏忽关照的样子,实际上却比谁都在乎。
哈利撇了撇嘴,“得了吧,每次我主动找他,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实验室,上次家长会还是管家去的。”
他用力捏扁了易拉罐,金属变形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赛恩斯把试管放进支架,橡胶手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至少他记得让管家去。”他顿了顿,“我上周收到学校邮件,问我是否需要特殊关怀服务,因为连续三年家长联络人那栏都是空的。”
哈利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嘿,要不周末我们去新开的攀岩馆?听说顶层能看到整个曼哈顿。”
他语速很快,像是要赶走刚才凝滞的空气。
“你作业写完了?”赛恩斯头也不抬地问,指尖在平板上划动着分子结构图。
“见鬼,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我爸了。”哈利抓起书包甩到肩上,但嘴角是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