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从容地回答着问题：“比你们多得多。比如赛恩斯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研究某个东西，又比如……”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哈利，“你父亲最近的异常情况。”

彼得突然伸手揪住艾德里安的衣领，将他推到墙上：“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赛恩斯出事跟你有关……”

艾德里安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慌乱。

他整了整衣领，“现在，你们是继续在这里质问我，或者进去看看他。”

哈利和彼得最终选择转身快步走进病房。

赛恩斯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各种监测仪器围绕着他，发出规律的电子音。他的呼吸很浅，手背上插着输液管，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瘦削。

彼得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赛恩斯的手腕——他的脉搏微弱但稳定。

“赛恩？”哈利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听得见吗？”

赛恩斯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睛。

艾德里安靠在病房门口，双手抱胸，冷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们真的以为他只是因为过度劳累才倒下的？”他慢悠悠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赛恩斯·西奥多·埃弗雷特可不是那种会被工作压垮的人。”

彼得猛地转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艾德里安轻轻弹了弹袖口，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辞。

“让我给你们几个提示。”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最近在研究的东西，和诺曼·奥斯本实验室里的东西，本质上是同一种。”

哈利瞳孔一缩：“什么？”

艾德里安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赛恩斯之所以这么拼命，是因为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彼得握紧拳头：“时间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艾德里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赛恩斯身上，声音罕见地柔和了一瞬：“他从来没告诉过你们，他父母是怎么死的，对吧？”

哈利僵住了。

赛恩斯的确从未详细提过那场车祸。

艾德里安声音重新变得冷硬：“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当他的好朋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一个人扛下所有。”

“第二……”

艾德里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转身向门口走去，黑色风衣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彼得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他：“等等！把话说清楚！”

艾德里安只是轻轻推开彼得的手，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有些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发现才有趣，不是吗？”

他的目光越过彼得，落在病床上的赛恩斯身上，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