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后,青黎就排上了徐京的日程里。
他的日程,是由助理专门打理的。
上飞机前,包括定好机票之后,徐京的助理赵理就提前给青黎打了好几个电话确认时间,说徐董多久能到A城,又大概几点钟会到家。
打几个电话通知她的目的,赵理虽没明说,但是底下的意思是,希望陆小姐早点待在指定的地方迎接徐董事长。
徐京在美国的工作安排很紧凑,几乎每天都未能睡满八小时,又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还没倒时差,所以他此时很疲惫。满心以为开门就有人热情地迎接他,但是屋内一个鬼影子都没有,不免冒火。
赵理帮徐京把行李箱拖进来,一看这情况,立刻诚惶诚恐,“董事长,我真的给陆小姐打了电话,并确认了您要回来的具体时间,还强调说您希望一回来就见到她。”一边忙不迭拿出手机,“我再给陆小姐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她到哪里了。”
徐京抬手一压,“我来打吧。”
摸出手机给青黎拨过去,压着火:“我已经到家了,你又在哪里?”
电话那头青黎回:“还在学生家里做家教。”
他隐忍着怒意:“立刻打车过来。”
“我早就跟赵理说过,我今天有家教工作,要晚上八点钟才结束。他没告诉你?”
“说了。但是,谁重要?”徐京的火气开始往外溢出。
赵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插话,“董事长,要不我开车过去接陆小姐吧。”
徐京不满地瞥他一眼,继续对电话里讲:“赵理跟着我在国外忙里忙外,而且他才跟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都很累了,不好开车去接你。不要任性了,你自己打车过来,我在家等你。”说罢挂了电话。
打发走了赵理,徐京去卫生间泡了个热水澡。
水温太舒服,他困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一看,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忙擦洗干净,穿上睡袍出来。
本以为青黎已经到家了,但是从卫生间出来一看,卧室没人,外面客厅也没人,再去厨房找了下,一样没人。
徐京不信邪,他打开房子大门看看外面走廊,门口没有换下的女士鞋子。
青黎平常穿的那双粉色拖鞋扔在旁边鞋柜上好好地放着。
他的火气蹭蹭直冒。
回到卧室,再打了个电话过去,“人呢?到哪儿了?”
青黎也有些冒火了:“我说过了,我在辅导学生的家庭作业。你老打电话过来催促做什么?都影响我这边教学了。”说完挂了电话。
徐京打过去,那边电话直接关机了。
气得他把手机砸墙上。
没办法,只好等。
只是,这一等,他竟又等了她两个小时。
等青黎那边八点钟的家教工作做完,再坐公交转地铁风风火火赶到了,徐京刚穿戴整齐要出门。
他以为她不会过来了,正打算去她学校掳人。
终于见到人来了,他登时火冒三丈,“是我短了你那三瓜俩枣的家教费吗?卡我随你刷,包包首饰,我都是成套成系列地给你买,你还要我怎么做?”
青黎语气轻而淡:“那我该怎么做?等在门口,对你说,先生,欢迎光临?”
“……”徐京突然语塞。
意识到是自己的做法欠妥,所有对待从前那些女人的方式,不能复制在这个叫陆青黎的小丫头身上。包括不限于让助理去跟她联系,安排她的时间,掌控她的自由。
她本身就是一张白纸,不成熟也不圆滑,身上有血气,所以她桀骜不驯。
无奈的,拿她没法。
“你真是——”
磨了磨牙。
把所有的火气自己灭得一点火星子都没有了,才踱步过去,扶着她瘦削的双肩,低头嗅着她的发香不住亲吻。往下,亲她的脸蛋儿,微冷的樱桃小嘴儿,她细长的脖子和瘦削的肩骨。衣衫滑落,逐渐他的眼眸变得幽深:“你这样子乖,害我每次看见你,都想欺负你。”
他的一只手开始解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