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位置在第一排，男人带她们入座后，拿来了菜单，许靖抬头望向她，“你有没有想吃的？”

“没有，你选吧，我不挑食。”

“行吧，”许靖看了会儿，手指点了点菜单上好几处地方，对服务生说：“这些各来两份，饮品的话来两杯橙汁，谢谢。”

服务生走后，许靖盯了陈婉银许久，她才察觉有人在看她，“怎么了么？”

“没事，”许靖找到聊天话题了，“这个地方好看吗？”

“好看啊，刚才我还看到有一群五颜六色的鱼游过去了。”她神情失落，“可惜你没看到。”

“没关系啊，”她语气温柔还带着笑，“听说他们这里晚点还有表演呢。”

“美人鱼表演是嘛？”陈婉银道：“我在网上刷到过这家的美人鱼表演。”

“你竟然知道？”

但其实是陈无虞在网上刷到了，拿给她看并说，下次考试拿到全班第一就让陈婉银带他来这儿。

没想到她比陈无虞先来了。

陈婉银尬笑，“我平时也上网的。”

许靖：“哦。”

好吧，又把天聊死了。

作为补偿她决定录个视频拿回家给陈无虞看，“一会儿如果有表演，我能录视频吗？”

许靖：“可以。”

菜上齐了，两个人默默无言，直到那个男人再次出现，陈婉银没多看，低着头扒拉着食物。

餐厅经理在许靖身旁问道：“许小姐，表演人员那边准备好了，请问您要什么时候开始表演呢？”

许靖：“五分钟后。”

餐厅经理：“好的。”

时间一到，三条美人鱼潜入水里来到陈婉银玻璃前，比了个心，陈婉银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美人鱼巡游完，开始互动环节美人鱼再次来到玻璃前，各种挥手飞吻和比心的互动。

虽然是工作日但餐厅里的人一点也不少，有两三桌还有小朋友，看到美人鱼都往玻璃那趴着看。

无意间她录到了许靖的半截手指，盯了一会儿，咽了口口水，然后又不自觉离开屏幕视线转而看向她。

直到许靖被盯久了才问：“你怎么忽然又看着我了？”

然后她又笑着提醒道：“美人鱼都走了。”

陈婉银：“抱歉……”

“没关系，”她得出一个结论，“发现我们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很爱看着对方。”

“是呢，毕竟这么久没见，变化了很多。”最终陈婉银问出口，“这六……几年你过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许靖说：“一般。”不错个屁，想你想到发疯，找到了又不能靠近。

？一般，这是不太好的意思吗，陈婉银心想。

既然许靖都这么说了，她道：“我过得也不太好，现在这社会挣钱……”

就在陈婉银开始大道理时，许靖打断了她，“陈模特，我记得你在圈里不是太透明吧，还是有知名度的。就比如你最近签下Selenic的代言。还有前段时间的伦敦时装周。”

“这不是透明吧。”她接着说，“按道理讲现在是你事业的上升期吧。”

弯弯绕绕，许靖最后说：“跟我出来，不怕被拍？”

陈婉银说：“为什么要怕？我们都是……”

“我出过柜。”许靖告诉她真相，“嗯，媒体们都知道我是拉拉。”

陈婉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