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瞧他们的神色,恨铁不成钢道:“你们早恋了?!安遥,你说!”
安遥一听这话,慌忙辩解道:“不是的,陈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陈严厉道:“那为什么一起回来?”
安遥道:“不是一起的,我是一个人回来的,只是刚好楚同学也从外面回来而已,我们去的地方不一样。”
老陈稍微放松了一些,转向楚星河:“星河,是不是这样?”
楚星河这才慢悠悠道:“是的。”
老陈总算放心了,苦口婆心叮嘱道:“没有早恋就好!我可提醒你们呐,你们一个综合成绩年级第一,一个数学单科第一,都是好苗子,可别将精力和时间浪费在不该浪费的地方。学生,主要任务就是学习,不要整那些有的没的分散精神,知道吗?!”
安遥忙乖巧地用力点点头:“知道了!陈老师,我不会的。”
楚星河则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安遥两个擦伤的手掌心还在火辣辣地疼,她只好去校医室找校医处理下伤口。
校医是个温柔的中年妇女,一边给她处理伤口,一边问:“跌倒了?在哪跌的呀?这跌得可不轻呀!皮都破了。”
安遥不敢道出真正原因,含糊道:“在学校门口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么大个人了,可不能着急——好了,伤口今晚不能湿水,过两天结痂了会自然脱落,不会留疤的。”女校医帮她清洗完伤口,又涂了一遍碘伏,才抬头看向门口一直依着门槛站立望着她们的学生,问道:“同学,你来看什么病?”
楚星河走进医务室,看了看安遥,转向校医指着自己破了的嘴角道:“来涂点碘伏。”
安遥自然也看到了他,起身给他让了座,正要出去,又听到他说:“你等我一起走。”
安遥知道他是跟她说,虽然心中奇怪,但还是依言站在旁边等他。
女校医又温柔地询问:“打架了?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唉!这个年纪的男孩就是容易冲动。”
楚星河只是“嗯”了一声,侧过身来抬头看安遥。
安遥本来没看他,而是寻思着自己的双手不能碰水,那洗澡可怎么办,但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也转头回望他。
这一望却无法移开双眼了。他的双眸亮如星辰,紧紧地盯着她,嘴角虽然被校医认真细致地涂着碘伏,但仍有笑意从嘴边抑制不住地往外跑,似乎恨不得跑到她脸上,把她也感染了。
安遥一瞬间心跳如擂鼓,脸颊也不由得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完了完了完了!刚刚还跟老陈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早恋,现在这心脏如同小鹿乱撞是怎么回事?!啊!绝不能被他察觉了,不对,绝不能被任何人察觉了!
安遥深吸一口气,移开目光道:“快上课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楚星河忙拨开校医的手,站起来道:“我可以了,我们一起走。”
女校医一愣,旋即暗自笑了,道:“是可以了。”
两人出了校医室,安遥道:“楚学霸……”
“叫我的名字。”楚星河打断她。
“呃,楚星河,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点哈!我对你没有想法,我们保持普通的同学关系比较好。”
楚星河认真地看了看她,挑了挑眉道:“我说过对你有想法吗?”
安遥一阵窘迫,扯过一个假笑道:“呵呵!没有。”
楚星河似笑非笑地道:“那所以,你在防备什么?防备我吗?”
安遥眼皮一跳,艰难地说:“没有防备,不过我建议大家像以前一样相处可能更好一点。”
“如果我说不呢?”
安遥有点生气的:“你最好见好就收,我和你只是同学,不是朋友。”
楚星河却勾起了嘴角:“哦?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
他看见她了?
安遥理所当然道:“我乐于助人。”又补充一句,“任谁碰到那种情况,也会施以援手的。”
楚星河的笑意扩大开来:“可不是谁都这么机灵,你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竟然能从他口中听到赞美,安遥顿时警觉起来。
她皱了皱眉,语气严肃道:“我不想和你扯上任何超越同学之间的关系,更何况我也没有其他精力去应付这些。”
楚星河敛住了笑容,轻叹口气,道:“真狠心啊!连朋友都做不成。”
安遥垂下眼帘:“抱歉!”
楚星河眸色一沉,静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