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两串?三串?好啦,全给你啦!还摇头?那你说,你想怎样嘛?”
楚星河当真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最想要她的承诺已经得到了,确实没有更想要的了。
他拿了一串鱼丸咬了一口:“我先记下一笔,以后再问你讨回来,你可别想耍赖!”
“呵呵!不敢不敢,都听您的。”
安遥嘻嘻笑道,把话题接回来,“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白婧的?你们是不是青梅竹马?”
楚星河佯装惋惜道:“唉!早知道这招有奇效,我就应该早点用。”
知道他逮住机会不会轻易松口,安遥摇了摇他的手臂,撒娇道:“好啦,我都跟你道歉过了,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
楚星河这才笑道:“要说认识,我和白婧确实从小就认识了,那时我外公还在世,我们两家走得比较近。后来我和我妈来了翰州,就断了联系了,她也出国了,最近才回国。”
安遥试探道:“那你是先喜欢她,还是先喜欢我的?”
楚星河意外的:“哪来的先后,我不喜欢她,只喜欢你,一直都是。”他说着,手一拉,又把她抱牢了。
虽然之前猜测自己才是他的白月光,可亲耳从他口中得知,安遥还是很受冲击,想起自己对他做的种种,心疼得要命,禁不住泪眼汪汪,只好抿紧了嘴才不至于哭出来。
楚星河不明就里,紧张地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真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高二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从来没动摇过,以后也不会负你,你相信我。”
安遥用力地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抑制不住倾注而下。她哇哇大哭,不知是为她自己哭还是为他而哭,亦或是为他们差点错过彼此而哭。
“幸好……你没有放弃,呜呜呜……楚星河……你怎么能这么好……对不起,我不知道,不是……我忘记了,都是我的错……呜呜……”
楚星河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明白过来,原来她是因为感动和愧疚才哭。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傻瓜,只要你没骗我,你对我也是真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安遥泪眼模糊,哽咽着道:“楚星河,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我发誓!”
楚星河被逗笑了:“好,我拭目以待。”
当晚回到家,安遥激动兴奋得一宿没睡着觉,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去上班了。
申洋洋见到她这副模样,一问才知道她和楚星河重归于好了,也才发现所谓的白月光竟然是安遥自己,又是意外又是啼笑皆非的。
她不由得感慨道:“哎呀!这是什么绝美爱情!楚大行长真是一往情深、情深意笃、意笃志坚呀,简直绝世好男人。安遥,你不嫁他绝对亏大了,你赶紧嫁了吧,我都替楚星河着急了!”
安遥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轻松愉悦:“行行行,就嫁他,此生非他不嫁。”
“那你们啥时候举行婚礼?我和东雷来做你们的伴娘伴郎。”
“没那么快,星河让我先处理好小可的事。”
申洋洋丈二摸不着头脑:“你家小可的事?什么事?”
安遥叹息一声:“我先将小可的抚养权拿回来,再和他结婚。”
申洋洋纳闷道:“这不是两件事吗?两不耽误啊,你们先结婚,再去争取小可的抚养权,不是也可以吗?”
安遥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懂里面的道理,他让我先处理,那我就先处理,毕竟他懂得比我多。”
申洋洋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揶揄她:“哈!人都还没嫁过去,就已经夫管严了。安遥,你惨了,没救了。”
安遥不以为然:“是是是,我没救了,我现在就是要哄着我家男朋友,事事顺着他,行了吧。”
申洋洋故作鸡皮疙瘩掉一地:“瞧你现在变成啥样了,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安遥吗?我的天呐!”
安遥笑她夸张:“行啦!谁谈个恋爱不都这样,你就别笑我了。”
申洋洋这才收起玩笑话,正式道:“好啦,言归正传,昨晚商会我观察了下恒远的尤总,跟秦柱也没聊两句,倒是和你有些肢体上的接触,看情况他应该是更偏向我们晖之驱的,而且目前加装秦天智能体的品尚S2销量堪忧,再加上我们昨晚得奖了,正是我们再去争取品尚的好时机。”
安遥点点头:“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那要不你直接约尤总谈一下再合作?”
申洋洋嘻嘻一笑道:“嘿!尤总的话,肯定得你出马嘛,我去不一定成,你去肯定能成。”
安遥自是听懂了她的话外音,不赞同道:“我不能利用他,更何况我现在和星河复合了,再去招惹他不合适。”
“你是不是傻,没让你去招惹他,你不是一直只把他当普通朋友么,就那样去和他谈就行了。”
“可我明明知道他对我有另外的心思还去找他,那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了。哦!难道所有对咱们有意思的男人,都不能商务合作了?没这个道理啊!而且,和对咱们有好感的男人谈合作,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呢?”
安遥始终还是为难的神情。
申洋洋再下了一剂猛药:“再说了,你又不是为了你自个儿,你是为了晖之驱,为了大伙儿。虽然我们是拿了奖,但订单也不是立刻就有的,还贷压力又重,现在最容易入手的就是品尚了。品尚这款轻跑车做好了,以后私家车的市场算是彻底打开了,咱不愁没订单。”
洋洋说得句句在理,商场上哪能夹杂着儿女私情,作为晖之驱的创始人,确实应该公司利益至上,而不是矫情地拘泥于这些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