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众对这套校服的定义就是:成绩好,家境好。
陶诗走了一圈觉得有些饿,一抬眼恰好有家面馆出现在面前,但门是关着的,门上也被喷了个“拆”。
面馆很简陋,门顶挂了个褪色的招牌,和周围的建筑一样,看着颇有年头。
该不会就这样被她误打误撞找到了那家面馆?陶诗不免幻想起来。
这时,一个买菜回家的阿婆从巷子口走来,见陶诗探头探脑的,好意提醒:“小妹,再等等,很快就会开店了。”
陶诗问:“阿婆,这附近还有其他面馆吗?”
“有。”
陶诗的幻想瞬时破灭,就知道没这么轻而易举。
阿婆见陶诗不是附近的居民,就给陶诗安利上了,“另一家开在瑶光巷那边,但没有屿洲家的好吃。”
“哦,是吗。”
“那可不。”
陶诗到这来只是心血来潮,没指意通过阿姨那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戏剧化地找到舅妈那儿子。
想是这么想没错,但陶诗还是生出一丝峰回路转的期待问:“那请问一下……您知道瑶光巷那家和这家店里,有人姓林吗?”
阿婆摇头,“瑶光巷那家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屿洲是姓林的。”
“真的有人姓林?”陶诗难掩激动,指着面馆问,“那他就是这家面馆的吗?”
阿婆还在困惑吃个面还要管人家姓什么,“小妹,你是来吃面的还是来找人的?”
陶诗眼睛亮晶晶的,喜笑颜开答得很果断:“吃面。”
阿婆直觉陶诗这话口不对心,随后从她欣喜满溢的笑脸里恍然大悟过来,也跟着笑说:“屿洲煮面可好吃了,小妹你再等等吧,他快来了。”
“好,我就在这等他。”
陶诗喜出望外地呆在一旁等面馆开店。
一等,半小时过去了。
陶诗怀疑那阿婆是不是骗自己的?只是来都来了,等也等那么久了,这个时候走血亏。
所以,陶诗又接着等了十几分钟。
肚子饿得慌,耐心也终于耗尽,陶诗等不下去了正要离开 。
面馆旁边的居民楼防盗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吱呀”一声,有人出来了。
陶诗猛然回头。
是个身材魁梧,长相很硬朗,气质很粗狂的年轻人站在面馆前。
他就是林屿洲吗?
陶诗不确定地看着他。
且不说长相俊不俊,人各有一套自己的审美标准。只是这相貌和阿姨的描述实在大相径庭,陶诗愣是没看出来他哪里长得和舅妈一模一样?
嗯,大概是个和她一样来吃面的人吧?
陶诗刚下结论,下一秒,那人却掏出钥匙蹲下开锁,把卷闸门一推,店开了。
“!!”
这壮硕的身架,紧绷的肌肉,不好惹的长相,哪里像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陶诗心想,阿姨打听来的消息是掺了多少水分?
也许是陶诗的目光直勾勾的毫无避讳,很快就被那人发现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陶诗被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地转身就逃。不曾想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充满滴露气味的胸膛。
冒失之下的冲撞力不小,且过于突然,对方始料未及,吃痛地闷哼一声。
陶诗连忙后退两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她抬起头道歉时,才看清面前的人。
对方高瘦体型,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扣子系得十分完整,头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脸又戴着口罩,完全看不清长相。
在大夏天里,为什么要把自己装扮得跟密实袋一样?他不热吗?
陶诗正觉得不解,随后听见他长吸口气,缓缓说:“没事。”
低沉的声音带着醇厚的质感,这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是这种沉稳磁性的嗓音,给人很强的反差感。
陶诗不放心问:“你真的没事吗?”
对方淡淡一句:“嗯。”
“屿洲!”面馆门口的魁梧年轻人粲然同他打招呼。
“来了,小娄哥。”林屿洲朝陶诗一颔首,算是告辞的意思,就往面馆走去。
屿洲。
陶诗呆愣在原地,头皮有种电流穿过的酥麻感,她瞠目结舌地回过头,讶异的目光追随着林屿洲的身影。
这个人才是林屿洲吗?
舅妈的儿子?
自己那个无名分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