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可太清楚了,他的暗卫都是沈夜白的人,再说了,他在宫中的大小事,沈夜白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这些奏折他也没打算瞒着沈夜白,就借一下他的人了。
沈夜白看了一眼晏安,这么信任暗卫?
这些年,晏安在皇位上兢兢业业的,到处想办法给军队凑粮草,或者想办法做点生意给国库增加收入,剩下的时间都在上朝和批阅奏折,所以,他真的没打算过给自己组建一支可靠的保护自己的队伍。
这一次出行,他本来打算带周长一人,现在摄政王非要跟着他出行,那么出行的队伍估计就出现变化了,最可恶的是,他的假死计划还发生了变数,到时候还得想办法支开沈夜白。
夜晚,晏安的寝殿。
宫人已经摆好了菜肴、筷子和碗。
晏安碗前面是一盘甜酸蛋,再旁边是一盘酸辣豆角。
沈夜白脸色深沉地看着那盘甜酸蛋,晏安他难道不会腻味吗?
还有那个豆角,那是什么味?怎么酸酸馊馊的味道。
沈夜白一脸怀疑地夹了一筷子晏安面前的甜酸蛋。
金黄色的蛋白上面淋着一层厚厚的酱汁。
沈夜白将信将疑地试了试,好甜!好难吃!
沈夜白眉头紧皱,到底是谁发明鸡蛋这种煮法?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在的这三年里,晏安被人虐待了,御膳房怎么会上这么难吃的东西?
沈夜白脸色十分差,一旁的何总管立刻战战兢兢地问道,“摄政王,是口味不合适吗?”今日的晚餐也是按照皇帝特意吩咐的口味来做的。
“怎么回事?御厨就是这种水准?”沈夜白黑着脸,下令道:“将这两盘换下去,上一些正常的菜色!”御厨们现在还明目张胆地虐待晏安是吧?就当他不存在了?
“别呀,你不爱吃你让他们做你喜欢的就好了,这两盘不准下。”晏安抬了抬漂亮的眼眉,不满地看了一眼沈夜白,他还将两盘菜扒拉到他的面前,恨不得护在怀内,生怕被下了。
沈夜白被噎了一下,瞪了一眼晏安。
看见他吃得欢快,胃口终于好了一点,到底没说什么。
“摄政王,还要换菜吗?”何总管贴心地问了一句。
“下去吧。”只要晏安吃得下饭,口味奇怪就奇怪吧。
除了这两个菜,菜品里还有一碟红烧排骨和一碟炒青菜。最近南方受灾,晏安下令皇宫缩减不必要的开支,就连原来的菜也由六个变成了四个——晏安本来让人上两个菜就够了,后来被何总管劝说,最近摄政王留饭的次数多了,两个菜两个人也不够吃呀。而且,他从没听说过哪家皇帝过得这么差。何总管可以保证,晏安一定是史上最最节省、对自己最抠门的帝王,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