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逃。
“摄政王!请你自重!”晏安色厉内荏推了一把沈夜白,他现在还是皇帝,沈夜白应当不会这么快对自己出手,明面上他和自己还要维持君臣关系。
沈夜白目光幽深地看了晏安一眼。
目光仿佛能灼穿衣服,将晏安里里外外看得个遍。晏安是什么意思?
他不爱自己?
他对自己无感?
那他刚刚还勾.引自己?
沈夜白脑海中席卷狂风,他的目光仿佛要将晏安钉在原地,他不接受晏安的拒绝。
“摄政王?”晏安吞了吞口水,该不会得罪了他,现在就对自己出手吧?
“是臣僭越。”沈夜白单膝跪在地上,垂下了头颅,目光中映照着的却是晏安身着龙袍躺在案几上大字摊开,大大方方地任由自己轻薄的场景。
“孤很大方,这一次就不计较。不过,日后莫要再靠近孤了。”晏安说道。
自从沈夜白准备从边关回来,晏安就急得日日夜夜睡不好,他像是一只鼹鼠,孜孜不倦地给铺了一条又一条路,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逃生。眼下成功就在眼前,他也不好惹沈夜白生气。
下午的时候,一行人又继续赶路,他们大概傍晚能进入浅溪镇。
马车上,晏安正襟危坐,他不敢靠在椅背上,那会让他晕得更快。
沈夜白看见晏安难受,心中也万分难受。他已经命人准备了最柔软的坐垫,保证晏安舒舒服服地坐着,就连赶路,也让车夫走最平坦的路,千万不能颠簸。但即便如此,晏安脸上还是露出难受的神色。
晏安睁开了干净琉璃般的眸子,“摄政王,你独自出行,军队怎么办?”晏安随口问道。
“他们会找最近的驻扎点驻扎。”沈夜白说道。
“那六十万大军呢?”
“都驻扎在边关。”
“不怕有人随意调动大军吗?”晏安那不多的政治斗争知识告诉他,当年老皇帝将皇位传给他的时候,还有几个王爷、侯爷领了封地,那些个王爷和侯爷个个手中握着数十万精兵,这些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大部分功劳归于沈夜白将外敌赶出去,否则,他们一定会趁着外乱的时候发动内乱。
“没有虎符,无人能调动大军。”沈夜白说道。
意思就是有虎符就可以随意调动大军。
不过虎符当初是晏安亲自交给沈夜白的,现在沈夜白归来,他也一直没有开口让对方交回来。
沈夜白的眸子冷了几分,小皇帝在猜忌他?利用完他就想将他的虎符收回去?
可如今齐侯王和云南王手中各有三十万兵力,对沧澜国来说是巨大的威胁,晏安若是想对他动手,那么他将隔岸观火,看着晏安被侯王蚕食殆尽。那样,晏安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晏安没有继续多问。
这反倒引得沈夜白疑惑,难道他不问一问虎符在哪里吗?
其实没有虎符沈夜白也能调动军队,这三年他一直在边关,将军队牢牢掌控,现在那些士兵认人,只要是他,就能调动大军。
晏安闭上眼眸继续休憩。
“虎符我随身携带着,没有人能偷走。”沈夜白有些烦躁地说了一句,晏安不问,他就不能猜测他的想法。
“嗯,挺好。”晏安没有再说话。
沈夜白瞪了闭上眸子的晏安一眼,对方就这么轻描淡写?
等到了浅溪镇,已经是深夜,客栈里只有两间上房。
“那就两间,我和你一人一间。”晏安立刻说道。
“不行,我要保护你,最近不太平。”他的探子已经打探到齐侯王和云南王的探子的踪迹,大概看见自己没有和晏安发生争夺,他们开始按捺不住,趁着晏安出宫,想对他们俩动手。
“你在身边我睡不着。”晏安坚持。
“上次你分明睡得很死,早上醒来流了口水在我胸膛上。”沈夜白补刀,上次起来之后,他发现胸口凉凉,他看了一眼,有一摊不太明显的水渍,落在他胸膛的位置。
晏安脸色一红,最终没有说话。
“那就开一间吧。”晏安说道,丢死人了,客栈老板盯着他们,脸上笑意盈盈,这是谁家的公子哥,看起来十分软糯,旁边的大概是他的夫君?也太凶了。
晏安早早吃过东西之后就洗漱休息。
沈夜白看见晏安闭上眼眸,脸上睡得香甜,他愤愤不平。
随手一扬,一种能让人安睡的香气落在晏安的鼻尖,晏安睡得更香甜了。
沈夜白看着睡熟了的晏安,脑海中渐渐有了旖旎的想法,今日一路上他都想着晏安那日在自己身下的场景,令他越发躁动,难以忍耐。
他伸出手指,将指腹按压在晏安的下泛着水光丰满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晏安,你是我的。”他眸色暗了许多,将手指伸进晏安嘴唇里,轻轻搅动。
睡梦中的晏安十分配合地舔了舔,甚至还吮吸了一下。
沈夜白看着自己站起来的小兄弟,终究脸色越发黑沉。看着晏安的脸,自己动手解决。这是对晏安的一个小教训,他不该推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