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莘也想养精蓄锐:“嗯~芷溪,我们回房吧~今天,我确实不太想动弹。”
芷溪点点头:“好~顺带回去,我看看你那里有些什么茶叶,给你准备一点解酒的和醒神的,明天应该用得着。”
苏梓莘心下略暖:“好~”
芷溪一把抄起苏梓莘就走。
惹得苏梓莘闹了一个大红脸。
想要挣扎着下去,却拿给芷溪给抱紧,动不了一下。
芷溪还威胁地挑挑眉。
苏梓莘瞬间就怂了,埋在芷溪的怀里当鸵鸟。
芷溪瞧着有些人,都快变作炭火的模样,不地道地笑了笑。
带着人回房。
在茶室里去翻腾了一下,倒是找到了点葛根和参片。
正好。
索性也给苏梓莘交代一下,这些东西的用法。
苏梓莘也一一记下。
***
沐曦和苏梓芩在后花园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拘泥于具体的地方。
沐曦确实很感慨:“这代掌门的待遇,还真是不错~比起原来梓芩住的地方,倒是好了不少啊~”
苏梓芩目有微光:“虽说本门上下崇尚节俭,但绝对不是寒酸。好歹还是应该有那么几分颜面的,只是比较薄才是。而且,若是住在奢靡的地方,时间长了,住在里面的人也会逐渐地腐化堕落,最后忘掉自己身为掌门的初衷。如此,便并不是祖先们所希望的了。并且,如此一来,还可以节省很大一笔开销。把这些开销用来造福那些平民百姓,岂不是更好?”
沐曦看向苏梓芩,觉得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苏梓芩一样:“以前倒是还未曾看出,梓芩居然如此贤明。”
苏梓芩耳尖略略绯红:“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罢了~这些都是从小到大受到的耳濡目染罢了~”
沐曦点点头,显然对苏菱荏相当的认可:“看来,掌门其实也是个好爹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苏梓芩深有同感:“的确,只是有时的确严肃了些。不过,我知道这是为了我好。我们苏家本家能够绵延了那么多代还长盛不衰,并且还发扬光大,这完全离不开苏家本家的家训。这些我都是明白的。”
沐曦眨眨眼,眼中泛滥着些八卦之光:“听梓芩这意思,其他派别还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苏梓芩摇摇头:“这些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偶然听到父亲和沐晨提过才是。至于具体情形如何,是不知的。”
沐曦在心头拨了两下算盘珠。
要是他没有估计错的话,他们的‘爹’那是肯定可以跨越熔岩沟壑的。
至于沐晨...
他能够感觉得出,对方很强。
且其还出生于边界。
同时具备‘土’,‘火’双系灵根。
这也就意味着相当于一体双魂。
同一个人,具备两个人的能力。
那么...熔岩沟壑,应该能够跨越。
只是...可能会需要付出点代价。
苏菱荏...
同样的双系灵根。
且又是这一块地的异能修行第一人。
倒是也有这个可能。
且这么一盘棋,倒是也可以推测苏菱荏应该通过沐晨,或者通过其本身,有过窥伺。
以及对天象的研究,才能打破他们的‘爹’对天意的垄断,从而获得棋盘的排布。
若是如此,苏菱荏和沐晨会谈论这种事情,倒是有所根据。
只是...
听苏梓芩这话的意思,其分明知道沐晨是谁。
但为何总一副小白菜模样?
这...
总不能是认为,他喜欢的是小白菜吧?
这...
还有苏梓芩到底对这盘棋有多深的了解?
是否理解在这么一盘棋中的作用和地位?
有意思的,要开始了~
沐曦心底里的算盘,那是啪啪作响,面上却是个得不到具体八卦的略略遗憾:“哦~”
苏梓芩看向沐曦,倒是个知情达意的:“对了,你把梓莘支开,是不是找我有事?”
沐曦比了个一丢丢:“有那么一点。”
苏梓芩专心起来:“说吧~”
沐曦站到苏梓芩对面,捏捏苏梓芩的肩,又捏捏苏梓芩的上臂,一副担心模样:“梓芩,到了这边,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啊?”
苏梓芩心下略略感到奇怪,但还是好生回道:“没什么,我很好。”
沐曦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模样:“哦~”
苏梓芩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这样:“你放心~我也是个成年男子,那点事情,还是能够承受的。况且,你还那么温柔。”
沐曦瞪大了眼。
苏梓芩这脑回路...
颇有些娇羞地糊了苏梓芩一爪子:“梓芩,这种私密的小话儿,还是不要乱讲好了~就算要讲,我们留到内室里去讲不好吗?”
苏梓芩一怔,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嗯~你说的对~这般,光天化日就讲这些私密,着实有些伤风败俗~”
沐曦实在觉得苏梓芩很讨厌:“你还知道啊~”
苏梓芩只得道个歉了:“不好意思~”
沐曦似乎想起了什么,喊了人:“梓芩...”
又没有下文。
苏梓芩觉得,今天的沐曦颇有些不对劲:“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嘛~”
沐曦抬起眼看了苏梓芩一眼,又垂下眼去,声音都变得很小:“梓芩,我犹豫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是我担心你能否接受才是。”
苏梓芩真的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事?害得你那么纠结?”
沐曦吞咽数下,才好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眼来,看向苏梓芩:“梓芩,明天就是你的就职大典了,你当真想好了吗?”
苏梓芩愣了一愣,反应过来沐曦在说些什么,沉下一口气,按住沐曦的双肩,无比的可靠:“...我说过,你放手去做就好,所有骂名由我来担。”
沐曦松了一大口气,欣慰的笑浮现在嘴角:“有梓芩这句话,纵使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
苏梓芩心下一紧:“别说这种傻话!谁要你肝脑涂地了?”
眼中是明晃晃的威胁:“以后不准这么说!你要是再这么说,要不我就把你扔到地牢去溜达一次?”
沐曦身子一颤,拽着苏梓芩的袖子摇了摇,连忙讨好:“我不说就是了,梓芩别生气~”
苏梓芩皱皱鼻子:“这还差不多。”
沐曦低下头,从怀中取出一份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来,双手递到苏梓芩面前:“梓芩,这是有关癸亥区、甲寅区、癸卯区的解决预案,你参详参详吧~”
苏梓芩看了一眼沐曦手里的东西,暂且还没有拿过,不过眼中迸溅着的喜悦是难以掩盖的:“这么快,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沐曦的笑意都是相当的单纯:“是。不过,这一切都要梓芩的配合才是。”
苏梓芩了然地拿过沐曦手里的纸,缓缓拆开。
沐曦就稍微退后一点,给苏梓芩留够位置。
苏梓芩展开纸张,细细将沐曦写的东西看来。
越看,越觉得心惊。
甚至在怀疑,到底谁才是那个政治机器的儿子。
竟然沐曦的解决预案与那个政治机器的思路应该是一样的。
这...
若是如此,怕是必须要让人好好守着‘青玉台’了。
否则,如此动荡,没有谁能够保证风暴过后,剩下的是海晏河清。
苏梓芩尽量显得,他好像看见了一只坏狐狸:“你这并不是全部的计划吧?”
沐曦淡淡笑笑:“具体如何执行,梓芩就不必费心了。这里只是给梓芩说了个大概。梓芩是掌门,是掌舵者,只需要了解梗概即可。剩余的事,由‘青玉案’调配即可。”
苏梓芩微微皱眉:“但我要下发掌门令,你这样,让我如何做?”
沐曦将苏梓芩手上的纸取过,折回原样,往怀中一揣:“难道梓芩并不明白我的意思?”
苏梓芩抓住沐曦的上臂,仿佛沐曦随时都能消失:“...可是,你这样做,是在把祸水引向你自己啊~你这般让我怎能放心呢?”
沐曦抬眼看向苏梓芩,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闪避:“梓芩,这也是一种策略。相信,以梓芩的心性,应该明白掌门是个什么意思了。只有这般做,梓芩才能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啊~”
苏梓芩没有料到,竟然沐曦什么都知道:“我...”
沐曦双手按住苏梓芩的腰胯,捏了捏:“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是还有‘广寒枝’吗?我不会有事的。”
苏梓芩眼中流动着痛色:“我...”
沐曦摇摇头:“好了~”
满脸都是无奈:“爹爹他不是神通广大吗?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苏梓芩惊了:“爹爹?你何时有的爹爹?”
沐曦心头,着实觉得奇怪。
这苏梓芩怎么老一惊一乍的?
而且,他们的‘爹’身份那么尊贵,又沐晨还是苏菱荏的‘青玉案’统领,他怎么就那么不信,苏梓芩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不是觉得白璧无瑕,才是最好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