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每年这时候一定得出点什么乱子,把闹事的人揪出来赶跑,才能踏踏实实的过个暑假——都快成传统了!”
利诺比利撩开幕布,用手臂支撑,等姑娘们都进到后台,才放下:
“教麻瓜研究的教授正常,那黑魔防的就不正常,反过来也一样,这是咱跟学校待了四年发现的规律——”
万事通小姐穿上了特意问妈妈要来的治疗师长袍,新奇的甩了甩袖子,
“估计啊,下一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埃拉纳叹了口气,“我就希望明年能太平点儿,咱们还得考O.W.Ls呢。”
换上魔法部职员套装的瑞琪儿,也赞同的点点头,“要是他/她敢耽误了咱们考试,恐怕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不能保证他/她能全须全尾的离开!”
“不过,赫恩肖人品不怎么样,倒是真够‘敬业’的——”
利诺比利也把职业球手的比赛服,给兜头套上了,“人都走了,还不忘要我们交作业!”
特琳萨凑近好友们,“诶,你们真信他说的烧书那回事吗?”
“死都死了,我还管那个?”
利诺比利不以为然,“到那时候,魔杖都不一定还能归我!难道要我拖着一口气爬回家,把书刨出来烧了啊?”
“怎么听都不靠谱!”
英姿飒爽的女球手,将高马尾甩到身后,“别管他了!说起魔杖……咱们这一战损失惨重啊!”
“你眼镜碎了,我魔杖折了,瑞琪儿骨头裂了,埃拉纳衣服毁了——”
“快别提了,我到现在还心疼呢!”还没脱下鹅黄色连衣裙的埃拉纳,语气崩溃。
幸好她们学院一向包容,不会要求学生必须穿校袍,斯普劳特教授还夸麻瓜的审美简洁大方呢。
但埃拉纳还是很气,那是她今年新做的。
她还特意要摩金夫人把放量加大些,本来想着再穿一年的。
这下好了,她又得忍受那卷尺子的骚扰,外加多付6加隆。
“嘿!想开点!事情没那么糟,咱们刚好可以一起去对角巷,这回我可得挑根趁手的魔杖——”
“不能再像之前动不动就炸,还要监督你别又抠抠搜搜的……”
面对投来的那道幽幽的目光,利诺比利丝毫不慌,“我看咱们干脆直接去脱凡成衣店吧!你就往贵了试!”
她财大气粗的拍了拍埃拉纳,“看上哪件就说,我买给你!”
利诺比利自顾自的安排好了行程,都不用想要让埃拉纳自己来,她肯定不会选多名贵的布料。
也不知道谁能治治她这个毛病?
利诺比利无奈的努了努嘴,以为又要听小刺猬的狡辩,耳边传来的却是瑞琪儿的疑问。
“好像,不用再买了?有现成的,这不就是吗?”
特琳萨也凑了过来,看向被打开的柜门,“原来你还有条备用的,那怎么搁在后台了?”
“不是我的。”
裙子才解了一半的埃拉纳,皱了皱眉,“我不记得有多买出来一件。”
离得近的找球手干脆把那块整整齐齐的方格揪了出来,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喏,这里用金线织了你名字的——”她指了指后领口,“E.T.,这个缩写还有别人吗?”
“而且能这么准确的放到你柜子里……”
很显然,她们都想到了去年的‘红舞鞋’事件,留下的阴影一时半会儿是散不掉了。
这时,一只凭空出现的小精灵打断了她们。
是艾达。
外表皱皱巴巴、眼神却和蔼亲切的小精灵,端着托盘来到姑娘们面前。
“小姐们,这些是润喉的薄荷柠檬茶,我们想,你们或许会需要的——”
“真是太贴心了,我正好想喝点什么!”
利诺比利直接灌了大半杯下去,晃了晃空杯,“有你们真好,谢了艾达!”
“敬我们最好的后援队队长——”
小精灵被这么直白的夸赞,弄得合不拢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姐们不嫌弃就好。”
热心的找球手帮忙收齐空杯子,却忘了小臂上搭着的校袍,黑乎乎的布料直接掉在了地上。
小精灵赶紧捡起来,对着它打了个响指,沾到的灰尘瞬间消失了。
“你们都不用念咒语的?”
特琳萨推了推镜框,给好友普及:“家养小精灵有自己的一套魔法体系,也就是不被允许用魔杖吧……但实际上,它们比很多巫师都要厉害呢!”
艾达(小精灵)腼腆的用手背贴了贴脸,感受到不属于它的柔软后,整只精灵都有些惊慌。
“噢对不起!小姐,这是你的校袍——”
“别在意,这不是我们的!”利诺比利摆了摆手。
埃拉纳也宽慰的摇摇头,“估计是个恶作剧,帮我们清理掉吧,看是扔去哪儿,还是把它裁了做别的东西用……麻烦你了,艾达。”
她们一致认为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离远点吧。
被拜托的小精灵下意识的应了声,却在举起手打响指的时候,猛然想起来:
“这不是恶作剧,是海莉想要交给特纳小姐的!”
霍格沃茨厨房的领头小精灵,没有冒领功劳,她双手托着校袍,递到姑娘们眼前。
“前天傍晚,我打扫完黑塔,就看见对面的海莉急匆匆抱着什么往楼下跑,那是格兰芬多塔的方向,它被分派到清扫那里……”
“我担心去年的事情会再次发生,就跟了上去——它经过吊桥,穿过长廊,进到庭院里,最后来了这儿。”
像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艾达温和的笑了,“它冒冒失失的赶过来,身上还有从学生宿舍带出来的废纸片呢!”
还是她清理掉的,不过狼狈成那个样子,海莉却也记得放进柜子时,把校袍重新叠成小方块。
听到小精灵的话,她们的疑虑渐渐打消了,也敢上手去摸这件新校袍。
“小精灵还会做衣服吗?”
“这针脚,这布料……都能在对角巷跟摩金夫人抢生意了——”
埃拉纳也眼含笑意,“替我谢谢海莉,真的太及时了!我会好好爱惜的。”
无形中又省了一笔钱,小刺猬笑得情真意切。
“等会儿把厨房里的小精灵都叫上,礼堂那么大,一定有地方坐!”
利诺比利豪爽道:“你们为期末晚宴准备的菜式够多了,不差这一会儿,就当是放松了。”
“而且当了那么久的听众,不想亲眼看看练习成果吗?”
埃拉纳假装板起脸,没等说完就泄了气,笑着说,“你们不来,我们会失望的哦!”
“小姐们……”小精灵网球状的眼睛里盛满泪水,“艾达会告诉大伙的,我们一定会来给小姐们捧场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埃拉纳还想再说什么,手臂就被人晃了晃。
瑞琪儿催促道:“快换上演出服吧,要来不及了——”
唯一一个符合学生年龄的装扮,也被锁进了更衣室。
看起来职业各异的‘女士’们,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帷幕,似乎注定了这会是场别开生面的表演。
礼堂落座的大多数,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真正享受音乐的人寥寥无几。
他们想知道这支乐队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毕竟这一年关于主唱的流言满天飞。
众人不指望气氛能像前几年一样活跃,只要别死气沉沉的就行了。
无论台下观众们的掌声里有多少真心,学年末的演出都如约而至。
大伙还来不及议论乐手们,身上那些不伦不类的装扮,就被一阵渐进式的旋律,勾走了注意力。
两把吉他从舞台对角默契扫弦,打造出的迷幻眩晕感,直接把众人拖进曲子。
黑白琴键上连续的跳音,却不见丝毫凌乱,适时插入的清亮女声,让礼堂内零碎的声响彻底消失。
“Here comes a wave
命运好像
Meant to wash me away
海浪要卷走我
A tide that is taking me under
巨浪滔天要把我淹没
Swallowing sand
受了伤害
Left with nothing to 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