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n被推进观察室进行静脉输液,冰凉的药液顺着透明的细管一滴滴流入她的血管。
Fahlada一动不动地守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指节绷得发白,她想起Earn这几日一直透露出的疲惫,身为医生的她怎么能毫无觉察。
Tan办理好手续走了进来,“Lada,你也休息一下吧,我来守着。”
Fahlada摇了摇头,“我没事,我想在这里等她醒来。”
“Lada,其实我一直想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你想要复合吗?”Tan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开了Fahlada精心维持的平静表象。
Fahlada的目光描摹着Earn在睡梦中依然微蹙的眉头,仿佛过了很久,久到Tan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缓缓开口,“我一直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可当她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明白,那份爱从未消失,它只是在等待。”
Tan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可是Tan……”Fahlada眼中闪过复杂的光,“我已经被欺骗过一次,不想再被欺骗第二次了。”
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观察室里只有输液泵不知疲倦地滴答作响。
Fahlada松开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从椅子上站起身,身上的沉重和黏腻感让她此刻感到很不舒服,叮嘱了值班护士两句,便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
Fahlada走后没多久,Earn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起初她的眼神是涣散的,适应了光线后才慢慢聚焦。
四周空无一人。
逐渐记起发生了什么,莫名的酸楚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比高烧带来的肌肉酸痛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不在她身边。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Earn揉了揉眼,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望过去,进来的却是拄着拐杖的苏西。
那刚刚亮起些许微光的眼眸,瞬间又黯淡了下去。虽然极力掩饰,但那细微的变化还是落入了苏西的眼中。
“看见是我很失望哦?”苏西一瘸一拐的走到病床边,“我已经从Ros护士那听说你的丰功伟绩了,真是出息了!”
“对不起,苏西。”
苏西看到床边的椅子,顺势拉开坐下,“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和Fahlada保持距离!”
“苏西。”Earn抬眼,目光中带着恳求,“再给我一点时间。”
苏西气得直摇头,“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时间,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
“我,我……”
“没有商量余地!”苏西语气斩钉截铁,“一会Engfah会来接你出院,我已经把你和Fahlada曾经是恋人的事告诉她了。”
“为什么要告诉Engfah?”
“为了让你清醒,让大家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