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为什么?!我是不良吧?前辈,你看!是你最讨厌的不良喔!”
千冬用力捏着卡片不肯松手,“要是不满足的话,我现在可以立马搓个飞机头出来的!”
不,倒也不用这么努力。
我松开了手,于是,被反作用力制裁的千冬惨烈地摔了个屁股蹲。
“不对,我记得我是梦幻队员。现在就不良出道也是没问题的哦。”
另一个捣乱分子再次伸出了手,“不如说,那更方便我近距离为小七的不良活动应援。”
“哇!Lucky~,我抽到了07欸!小七!你看,号码牌也选择了我!”
“什么?!……可恶,为什么我的是214!”
在信的提醒下,千冬立马将手上的号码牌翻开。
“至少给我41啊!”
……不,这又不是什么抽奖活动,数字根本就没有意义。
信眼睛转了转,露出了微笑:“别灰心呀,我帮你找出41的,作为交换,你把你手上的号码牌给我怎么样?”
“……。”千冬警惕地看了过去,将手中的号码牌捂住:“不要。”
“为什么啊!”
“一看就很可疑。再说了,你手上不是已经有牌了吗?要换拿你手上的换!”
“呸,我才不把小七给你。”
我站起身,一人赏了一个手刀。
“干嘛搞得跟小孩子抢玩具一样。好了,把号码牌还给我吧。”
“才不给~。这是命运的选择。”阿信秒速将卡片藏好。
明明就不是参加者……
“就算不参加也不把有意义的号码给别人~。”
信孩子气地说着。而千冬……
千冬还在伤心地看着掌心中的号码牌,整个人的姿态和表情都很有西子捧心的韵味。
“千冬是守关的,不需要号码牌。”我向前伸出手。
“守关?”
“嗯,跟圭介一起,接收我的指示行动,灵活地调整策略。”
“……。”千冬捏着号码牌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我身后的阿信,眯起眼睛审视了一番,
“他说的对,既然命运选择把214给我,那我就一定会好好对待它,绝不让这孩子被别人抢走!”
?
这是在演什么苦情剧吗?
“啧,麻烦。”我身后的老抽色小狗发出了计划落空的遗憾声。
顺便一提,千冬的出场特效我也早已取消掉了。
如果对方抱着灯下黑的想法出手……哈,那可就更方便我了。
我将发丝编成的手绳往千冬的手上戴去:
“那好吧,护身符要好好收好哦。这可是很重要的。”
“什么嘛~!我也要用小七的头发做成的手绳!”信扑了过来,发出了强烈谴责。
“前辈的……头发?”
“呃……抱歉,虽然听起来是有点恶心。”
“啊啊啊,不!不不不,我并没有觉得恶心。”
碧眼小猫脸上荡开了幸福到融化的笑容,“前辈的头发……嘿嘿。”
“谁会跟你白头偕老啊,滚开!你这个痴汉!把我家孩子的分身还回来!”
不,那单纯只是头发,分身是圭介来着。
“哼,什么叫还,这可是前辈特·意用她最·珍·爱的头发编织,送给最·珍·爱的我,让她能永远陪伴在我身边的护身符!”
千冬摸着手绳庄严宣誓,“前辈,你放心,我绝对会用生命保护它的!”
……所以说,它制造出来就是为了保护你的,为什么反过来了?
“狡猾!为什么他就有礼物收!”信更加不满地将体重压了下来,
“你忘了是谁和你一起吃饭团吃到吐了吗?!我也要精神补偿!”
“你这家伙,不准利用前辈的善心要挟!给·我·起·来,重死了你这家伙!把前辈压坏了怎么办!”
于是两人又开始对峙了起来。
俗话说,家里孩子爱打架,多半是老人失德,没有一碗水端平。
嗯……我并没有特别偏爱谁啊?
“还说没有!你明明爱他比爱我多一点!”阿信大声控诉。
“哈?这是我的台词才对吧!都说了不准给我骚扰前辈的内心世界了!!”千冬欧拉了起来。
“那……要不,你把你的手环和他的换一下?”
我指向了信手腕间的同心球手链。
“虽然立下了契约,但如果双方都想解除的话——”
“哇啊啊,你威胁我!你看,你就是更爱他!”
信转移了怒火,对着我又捏又揉起来,然后再次被千冬阻止,再次地战至一团。
而我,就像猫猫狗狗打架时,被它们不小心踩了好几脚的可怜主人一样,躺在地板上忧愁地望着天花板,静静地发呆,防止再次被猫拳狗腿误伤的可能性。
……
虽然还想再讨论,但因为我之前有了预约,只能暂且搁置了。
没错,现在的我即将要去会面的,正是不良一号——三谷隆。
“那,前辈,我去探望完场地哥后就回来煮饭,你可要准时回来喔!”
千冬对着出门的我殷殷嘱咐着。
“嗯?但是你才刚苏醒不久吧?不用那么辛苦啦,一起去吃外食吧?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预约。”
千冬止住了我掏手机的举动,笑眯眯地:“不用不用,我喜欢看前辈吃我煮的料理,光是看那个满足的表情我就能胃口大开呢!”
嗯?看来不只是我把对方当下饭菜,千冬也同样把我当下饭菜了吗?
“什么?!你这个变态!”天外飞拳将千冬的笑脸砸碎了,阿信怒吼起来:
“什么叫要把小七的舌头调/教成没有你的料理就不行!你这个下作的东西!!小七,不要吃!他的料理有毒!”
……。嘛,要说有毒,确实有点……。
毕竟这几天我总是在对千冬的料理念念不忘。
“哈啊?!你这家伙,绝对是放了什么糟糕的东西在里面吧!”
信揪着千冬的衣领开始甩了起来,“给我把解药交出来!”
“我说你这家伙,不要因为自己的无能,就对别人努力的成果跳脚啊!哼,真输不起。”
从对话中得知自己占上风的小猫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我才没有输呢!小七也最喜欢吃我做的甜品了!对吧!”
信气势汹汹地扭过了头问我。
嘛……这个嘛,只能说还有待努力。
毕竟要达到“我最喜欢的甜品”的程度,可不容易呢。
“什——!呜,可恶,都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我才疏于练习的!小七你之前可是夸过我进步飞快的!”
“对哦,还有甜品,这可是前辈最喜欢的……”
“你这家伙!甜品是我的领域,不要擅自侵犯啊!搞搞清楚,我才是那个最先做甜品的人!”
“哼,料理可没有先来后到。当然是美味胜出!”
为什么连这个都可以扯上白学?只是个甜品,就没必要用上“明明是我先”的句式了吧。
“那可不只·是·甜·品!”信握住了拳,背后燃起了无名火:
“好啊,够胆,居然敢挑衅我,就让我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吧!我可是将来要开甜品店的男人!”
“哈!在想开店的那一瞬你就输啦!我可是只服务于前辈的私厨。”千冬抓住了漏洞,步步紧逼。
我露出无奈的笑,“那么,未来的店老板,私厨,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再拌嘴可就要迟到了。”
*
与三谷的会面是在下午,一间普普通通的喫茶店。
“抱歉,我来迟了。”我首先道歉。
“没事,我也才到不久。这位是……咦?”三谷看向跟随在我身后的人。
“不用在意我。”信挥了挥手,非常自如地走到三谷的后面,在他背后的座位坐下。
非常明目张胆的“监听”。
“呃……嘛,怎么说我也算是首领了?所以,有一两个护卫不是很正常嘛?”
我打起了马虎眼。
“最近不知怎地,总会被奇怪的人缠上啊~。对了,你找我,是想说什么?”
“咳咳,这个嘛……”三谷不自然地用左手抓了抓自己的右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