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法医快来快来!”楚澜雨从外边走进,带上家门,随后将一个盒子搁在客厅的桌上,便朝房间里的解源道,“我买了东西回来,你出来看看?”
解源的声音遥遥传来:“等会。”
楚澜雨换了鞋,往房间走去:“怎么了?你干什么啊?”
房间门虚掩着,楚澜雨推开一看,直到扫视到斜坐在书桌前到解源,登时无话:“你又玩游戏!”
解源的游戏瘾,是解知这个大龄网瘾少年引起来的。
约莫是半个月前,解知无聊刷手机应用商城时,偶然翻到了自己曾经玩过的某款游戏,自此便打开了旧世界的大门。
自然,一个人玩游戏是很无聊的,解知思考了三秒后,便毅然决定拉解源下水。
解源本身对游戏是不甚感冒的,只是经不住回忆加了分,加上解知恳切的眼神与话语,他便答应了下来。
只是苦了楚澜雨。
虽然他很支持解源能多个爱好,只是每次从解源手机里听到解知的狂呼乱喊,他都会感到一阵心悸。
回忆完以上几点,楚澜雨便不由带上了几分苦命的笑,搬来一张椅子在解源身边坐下,等着解知被虐到下线。
果然,不出一会儿,解源的手机界面一闪,他随后跳转到微信,提前将语音通话挂断,将解知的声音彻底隔绝。
他旋即将手机搁在桌上,穿好拖鞋,起了身:“你买了什么回来?”
楚澜雨先一步走到客厅,将解源拉到身边,将盒子打开,随后便将东西搁在了解源面前:“——笔。”
一支小狼毫。
解源有些诧异。
“——纸。”
一沓宣纸。
解源抱臂:“你买套文房四宝干什么?笔纸墨砚,还挺全。”
“你会写毛笔字吗解法医?”楚澜雨指指客厅桌前的一大片白墙,“你写个题字我挂上去吧。”
解源拿起那支小狼毫来端详一阵,回道:“会是会……吧。”
“会不就行了?”楚澜雨很殷勤地就要研起墨来。
解源比了个“打住”的手势:“那也是高中参加书法比赛的事了。现在你还指望我?”
楚澜雨灵魂发问:“那,指望我?”
“……”
写就写。
待楚澜雨研磨了墨条后,解源便拿毛笔尖蘸了些许墨水,刚要试试还会不会基本的横竖撇捺,冷不防又听楚澜雨问:“解法医,你写的什么字体?”
解源随口答道:“正楷。跟柳公权的差不多。”
“那很好看了啊,你高中那书法比赛拿了第一名吗?”
解源原先是想写个字来看看自己如今水平,楚澜雨却是一刻不停,扰得他不怎么注意自己写了什么:“十多年过去了,我怎么还会记得……”
楚澜雨倏忽间话锋一转,带着些许暧昧的意味,望向解源手下的宣纸:“解法医,你写的是‘楚’字?”
解源一怔,跟着望去。
柔软的笔尖下漆黑的墨痕,字形挺拔流畅,竖画中锋行笔,是一个标准的“柳氏正楷”。
解源写了个楚字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