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一级警司,(前)公安厅刑侦总队附属支队骨干——
要!绝!后!了!!!
我真想就地晕死过去。
2.我操!!!他妈的我要把那墓给推了!
我只是想来烈士陵园给爸妈扫墓,真的没有给自己墓也一起扫的想法!!看到墓志铭上一句“于四月五日外出行动时不幸牺牲”时我是真忍不住现在便就地身亡,刚好有个现成的墓给我躺。
冷静之后想想,江厅长现在已经给我的档案洗白了,这个墓再摆这也太不吉利,便打定了主意,找了烈士陵园的负责人。
给大家演示一下我们当时的对话。
我:“您好您好,请问您知道一个墓主人名叫解知的墓吗?”
负责人:“这个是有的,怎么啦?找不到?”
我:“不是的,就是……这个墓,能不能推了或者拆了?”
负责人(震惊+暗翻白眼):“这个肯定是不行的,这位墓主人生前是位尽职尽责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还是英年早逝,我们怎么可以在他死后反推了他的墓,连最后一点尊重都不给他呢?”
我:“这个……其实……墓主人他给我托梦了!他说敬佩在心就好,他只想一切从简。”
负责人:“……”
结局显而易见,我被认成了找茬的。
毕竟如果只是为了推我的墓,就要和别人讲述公安厅这曲折的行动,未免太不值,也太难解释。总不能和别人说“其实我就是墓主人,我只是去执行任务了”吧?那可就要从找茬的普通人强化为找茬的神经病了。
而且何副厅知道了准得削死我。
所以我只能咽下这口气……T-T
3.今天开会的时候才知道公安厅有内奸,还刚好是老董(另一个是李培钊,替身给他玩得可厉害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有点没想到。毕竟和他玩原神的时候,他可天真无邪着。真是世事难料,人心善变。
写到这里时,我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父亲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玫瑰并不是在凋零的那一刻才开始腐烂的,从它出现第一片黄叶起,就注定了枯败的结局。”
刑事犯罪也一样。当罪恶已经溢出表面,在都市中游走时,那么真正的内核,便一定再无光明。
4.今天无聊去翻卧底行动下缴获的物品(我在那留下的一些东西),没想到就翻出了两盒和天下。
左看右看看不出头绪,我就突发奇想去翻了日记,果然在前十页翻到了这两盒和天下的来处。
当时张权给我的时候我就留了几个心眼子,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便把这两盒烟送去了化验室。
许姐的速度还是快的,像这种无关紧要的物品,她也在第二天给了我结果。
化验报告上明晃晃地写着各种成瘾成分,跟毒品没两样了,还好我是没贪,不然回来即陨落。
5. 今天那楚澜雨跟解源一起到了公安厅来找我,我还想着能是什么事呢,结果到了位置后,楚澜雨就光明正大地牵住了解源的手,两枚同款式的戒指还不偏不倚地进了我的眼。
操。
害得我弟绝后了还他妈来我面前耀武扬威,楚澜雨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通缉令给签下来!
但这话是不能说的,说了解源又得护着他男朋友了(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为‘他老婆’了)不争气的玩意儿。
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问出了一个我一直很纠结的问题:我弟跟楚澜雨的体位。
虽说我一直主张楚澜雨是我弟媳妇,我弟看起来应该也是那料子,不过这种事,不可只看表面。
矜持地问了句“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过新婚夜”后,我便悄悄观察着我弟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黑脸了!
还把我打出了支队长办公室!
他们肯定有过了!!
我弟他妈还是被搞的那个!!!
好你个楚澜雨,我第一眼看你就知道你不老实!——
6.笑死我了。江厅长他儿子江泊书升职进公安厅了,去了林逢之那那个支队。
但不知道他俩是怎么结仇的,大概是因为开朗的人总觉得高冷的人是在装吧。
前因就不说了,后果就是一次外出现场时,他们不知道是谁把谁推(还是踹?)进了湖里,林逢之一回来我就去了刑侦支队长办公室围观他,啧啧啧,全身都湿了,看着真是不知廉耻。
林逢之一边脱外套一边叫我死边上去,死哪都行,最好死出公安厅。
真是的,怎么天天跟个头七回魂的怨灵似的。
我问他:“哎,你跟江厅长他儿子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没仇没怨。估计是他自己曲解脑补了。”
我:“真的吗?你真的没给人家当关系户针对吗?他简历挺优秀的啊,能跟我弟比了。”
他随口说道:“那也可能是受害者家属上来闹事的时候他去拦着,被投诉后我说了他几句。”
我:“几句?你这几句可不简单吧。停停停,那我问你,你现在对他的评价怎么样?你放心说,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他:“磨练不够,仍有浮躁。有时候会性情用事。”
我就等这个机会,便嘲他道:“是嘛,你比人家大五岁,确实很有经验啊。”
林逢之静静看着我。
我还想着他什么时候来了兴趣要和我玩不眨眼挑战,不料半分钟后,支队长办公室被敲响,何副厅身边的警员说:“解副支队,何副厅找您……”
操,贼。
——本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