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着，苏念也乐得清闲，盛澜和盗贼玩家打了一下午的牌，苏念就一个人在这层甲板里又逛了逛，想找到一些信息，却是一无所获。

也有可能是不在这层，苏念暗自思忖，等明天两层甲板可以互通了，他再去D2看看，或许有其他发现。

才一天半的时间，三方阵营已经搅和成了一摊稳定不流动的泥水，审判号就义无反顾地航行其中，不分昼夜，不知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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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色似乎要比昨天更加厚重，黑云滚滚，风雨欲来，但那轮月亮仍然清晰地挂在天上，好像和天气不是一个图层似的。

月光依旧清透，给整个露天甲板都镀上了一层银辉。

已经有了昨天第一次的经验，今晚玩家们便没有提前赶来，苏念和盛澜过来的时候，月光舞会刚好开始，舞池里已经旋转着了很多月光造就的假人。

韩千屿自己提前上来了，没有一起。碰巧的是，苏念他们在通道口遇到了盗贼一行人。

依旧是人手一个黑色绒布袋，只是其中有两个明显换了，本来只是一开始周清越和许宁舟的袋子里的东西尺寸相似，这次四个人拿的大小如出一辙。

白天里盛澜一直在，许宁舟和苏念就没怎么交谈过，一眼看到他们，许宁舟指尖挑着绒布袋随意晃晃，翘着嘴角道：“明天还来搜我呗？”

苏念也笑了一下，没理会他开玩笑般的挑衅，倒是意味深长看了他身边的人一眼，说道：“你这两天心情是真不错。”

“瞎说，我本来就这样，和其他人没关系。”

像是要证明什么，许宁舟故意理都没理睬周清越一下，几步走上前作势要勾苏念的肩膀，“走了，有事要问你。”

晚来一步眼睁睁看着苏念被拽走的江亦：“……”

“害呀，”默默在后面看完全程的肖亚菲刚好从江亦身边路过，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夸张叹了口气。

江亦：“……”

周清越拍了拍江亦的肩膀，下巴示意了一下吧台的方向，邀请道：“那个姑娘没和你一起？我正好也一个人，要不一起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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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正事吗？还是在消遣我？”苏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废话。”许宁舟翻了个白眼，随即正色道：“钱宇说女巫房间里没有找到秘宝。”

“……”听到这话，苏念却没有立刻回答，眼神微眯歪着头看了许宁舟片刻，突然说道：“你什么都没和周清越讲，他也不问吗？”

许宁舟：“……”

谈及这些核心话题，只要支开盛澜不就够了，许宁舟却每每私下找他，说明盗贼组中也有他不想让其听的人。

苏念：“我以为你们和好了，是什么都讲通了，他支持你。”

许宁舟没好气地说道：“那得多混蛋的人才会支持我？”

苏念：“……”

许宁舟面色一滞，这才反应过来：“……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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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动作只是看起来比较亲密，其实只是看着，宁舟有洁癖的，你可以放心，他们就是有事情要说，应该很快就结束了……”周清越从吧台旁取了两个玻璃杯，一边自顾自解释道。

江亦：“……？”

江亦半晌没接话，周清越这才抬头看了他的表情，也愣了愣：“怎么了？”

江亦干笑了几声：“……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会？”

周清越惊奇：“你们不是在一起？”

“理论上确实没有，”江亦微笑：“但能让您有这样的误解，我很高兴。”

“不对啊，”周清越说：“之前宁舟还给我感叹，认识苏念这些年，第一次见识到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他喜欢你，你是还不知道吗？”

江亦：“……知道的。”

周清越恍然大悟：“原来你不喜欢他啊，你不喜欢他？!”

江亦扯了下嘴角：“开玩笑，就差把这俩字写下来贴脸上了。”

周清越更不明白了：“那你们为什么还不在一起？”

江亦：“……”真是个好问题。

“朋友，好朋友，”江亦拍着周清越的肩膀，“说真的，我也很想知道，所以你能托你的宁舟帮我问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