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数日,乔满月等来了她皇兄被贬的前因后果。
告诉她整个事件的是水蓝。
她告诉乔满月,废黜太子是因为巫蛊之祸。也就是太子藏匿了平阳长公主生辰八字的娃娃,在惠妃的查证下,完全坐实了这一罪责。
“姑母不是从来不信这个吗?”
乔满月疑惑地反问水蓝。水蓝从前是跟着她亲身母亲的,在宫里待的时间比她待的要长久些,虽说没见过长公主,但也听稍微年长的姑姑提及过。
“长公主确实不信这些。只是最近宫里事情繁杂,她不愿多花精力于此,也只能怪殿下的皇兄运气不好也没能力查明真相。”
正谈论着,突然有宦官闯入宫殿。
“殿下,惠妃娘娘有请。”
“她凭什么让我过去?你回去告诉她,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去的。”
“奴才哪能知晓主子们的事情,奴才也只是来传话的。”宦官恭恭敬敬道,“殿下您就不要为难奴才。您若是不去,奴才可就有苦要受。”
乔满月思索了会。
“行,我会去的。你先回去禀报,说我还要整理着装,待会再去寻她。”
“这……”
宦官犹豫着一时不知该同意还是拒绝。
“怎么,难不成你还怕我反悔?”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还不快去禀报。”
宦官再三思索,最终决定听信乔满月的话。无他,即使乔满月说得假话,他也无法去职责。悬殊的身份能压死人。
“殿下说的是。奴才这就回去禀报惠妃娘娘。也请殿下尽可能在一炷香内前往惠妃娘娘那儿,您也是知晓惠妃娘娘的性子。若等得久,奴才受罚是小,殿下受罪是大。”
乔满月摆摆手道:“好,一炷香内我定会去的,劳烦你回去告知惠妃一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乔满月唤来水蓝。
“你去姑母那里一趟。就说惠妃娘娘现下又召见我,若是姑母有急事寻我,我可能就无法前去,还请姑母见谅。明白没?”
“是。”水蓝答道。
嘱托完,乔满月走到梳妆台前,随意打扮一下便离开宫殿,前往惠妃那儿。她到要看看,这惠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甫一到达惠妃那儿,便见着惠妃满脸笑容,那笑容在乔满月眼里简直是阴森森的。
“母妃寻满月可是有何要紧事呢?”乔满月问道。
“你觉得呢?”
乔满月摇摇头。
“平阳长公主召见你都说了些什么话?”
“姑母说这太子之位她已想好人选。”乔满月说话突然停止。
剩下的话乔满月也不再说下去,任由惠妃去脑补。
“你该知晓,欺骗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惠妃道。
“是吗?”乔满月道,“还不知母妃找我来这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就为了知晓此事儿特意请我来吧?如果是这个原因,该说的我也说了,满月也就要离开这里。”
说罢乔满月后退作势要离开此处。
惠妃开口道:“你真想知道何事吗?你凑过来一点,我这就告诉你。”惠妃移步至乔满月耳畔道,“你皇兄啊,是我陷害的。”
“你疯了?”乔满月皱眉道。
“对,我是疯了!在这宫中之人没有不疯的。”惠妃话锋一转,“所以我就要疯得更彻底,去争强一切可能的争取到的。”
“所以你陷害我皇兄,让他丢了这太子之位。”
“不完全对。假设我没有陷害他,他也会丢掉这太子之位,这只能怪他自己能力不够。况且平阳长公主不也没有说些什么吗?也就是说这是已得到她的默许。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不出意外的话,你皇兄过几日便会被宣告流放。你知道我是如何做的吗?我只是稍微的暗示了皇帝那么一下,他啊就完全的对你与你皇兄感到不满。”
乔满月攥紧拳,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令你没想到的是我姑母平阳长公主回来,让你的一切心思都付诸东流。相较于我这点小事而言,母妃的所有努力都白费更让人感到可惜才对吧。”
“你胡说!”
突然惠妃伸出手朝乔满月的脸上打去,乔满月见此,反手抓住惠妃的手。
“母妃何必动怒呢?”
“也是。我何必同为这点小事动怒,你的事是个小事,但你皇兄犯的事可不小。巫蛊可是件大事,怎么样,喜欢我为你皇兄安排的罪名吗?”
“您还真是煞费苦心呢。我皇兄的罪我自会为他证明清白。到那时也不知姑母是会继续帮你还是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