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那点儿酒精和没心没肺的福。
本来睡眠质量就好到地崩山摇都眼皮不眨的陈书禾,这次更是睡了个昏天黑地,还做了个甜甜的美梦。
梦里他被徐总抱在怀里。
那蓬勃壮实的肌肉,那让人沉醉的香味,那秀色可餐的美色!
好大,好软,好欲罢不能!
虽然身上背负着做一次才能活下去的使命,但他从不敢把主意打到徐总这样的顶级食材的身上。
不过就算梦里舔一舔,也舒坦的快要原形毕露,尾巴尖都直打摆子。
而且真是魔逢喜事精神爽。
来个如此美妙的春.梦,感觉床都舒服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丝滑的床单,这舒适的枕头,这和徐总身上如出一辙的香味儿~
正在裹着被子蚕蛹般在大床上顾涌的陈书禾,猛地睁开眼睛。
等会儿!
和徐总身上如出一辙的香味儿!
他噌地坐起身,打量起这间完全陌生的房间。
他是谁?
他在哪!
正当他懵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徐珩野崩溃且凌乱的脚步声。
“不是,埃文,你听我说,你也知道我最近身体出了点儿问题,我本来是打算亲自去办的,但我昨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让我的助理去了……”
陈书禾蹑手蹑脚地扒着门框,探头观察。
徐珩野正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站在客厅里。
衬衫还没完全穿好,下摆一半掖在西裤里,一半还挂在外面。
裤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明显也是刚套上的。
他一侧肩膀耸起,脑袋斜斜地歪着,夹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单腿站着,腰弓得像只煮熟的虾,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胡乱往抬起的那只脚上套着和另一只脚颜色完全不同的袜子。
“我真没骗你,我那个助理是生活助理,工作上的事不是很熟练……”
“我知道,我知道,以你的能力,选择从总公司调任到江市这种级别的分公司,完全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儿确实是我的失误。”
好不容易套上袜子,徐珩野站直身子,将夹在肩膀与脑袋间的手机换了个方向,贴在另一侧的耳朵上,开始继续掖衬衫。
“你别啊!这样,你先再等等我的消息行吗?我马上亲自去出入境大厅咨询,肯定能有办法的。”
“你知道年后我们分公司这边的新主题产品就要在市场铺开了,我和总工厂也已经谈下来了,现在这边就是缺最后一个能拍板设计稿的总设计师,你要是走了,我后面不是全完了吗。”
徐珩野急得焦头烂额,提了提裤子,系上腰带,整理完之后,才勉强有了点徐总的样子,但他的声音却越来越绝望。
“是!不是你想走的,是我这边的环节出了问题,但请你给我一个挽救的机会行吗?不是还没到最后离境的日期嘛。”
“哎!不是!什么叫你工作了这么多年都没好好休息过,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回国带薪长休啊!你把兄弟放火上烤是吧!”
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之后,整个家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陈书禾默默后移了一步。
虽然没太听明白,但他总有种徐总的沉默,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的感觉。
而即将倾盆的大雨,很快就要把他这艘小船浇到报废。
身后的视线投在后背上,顶着一头爆炸鸡窝毛的徐珩野眼角抽搐了两下,捏着电话的手攥到青筋暴起。
察觉到陈书禾那一点点想要撤离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书禾。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书禾…你昨天不是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事情办好了吗!!!”
盛怒中的徐珩野跟辆大运似的,就朝着陈书禾冲了过来。
陈书禾被吓得紧紧贴在门板上,磕磕巴巴地解释:“对…对啊,徐总,我办好了,你说的那个回执我也拿回来了……”
“你是拿回来了!”
徐珩野刹车停在陈书禾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脑袋瓜旁的门板上,咬牙切齿地逼近。
“关键是你拿回来的回执对吗!?我让你去办变更工作居留许可!你给我办成注销工作居留许可了!你把我好不容易从总公司挖来的总设计师变成非法移民了!你知道吗!”
陈书禾被徐珩野困在门板与胸肌之间,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被迫着承受他刚刚就预料到的暴风雨。
他闭着眼睛,缩着脖子,待徐珩野吼完,才颤颤巍巍地睁开眼。
“对…对不起,徐总,我就跟着办工作居留许可了…我不知道他办的是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