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宇智波佐助手上扎的点滴,发现都回血了,就顺手给他拔了,还掏出了一根棉签给他按着。
宇智波佐助只是在睡觉,又不是昏过去了,这么大动静自然就醒了,他刷的瞪出一双写轮眼,左手顺势反扣住夜叉丸的手,右手握拳直袭夜叉丸的面门。
夜叉丸不得不松开棉签,右手接住袭来的拳头,用力往下一拉,左手翻转扣住宇智波佐助的两只手,腾出右手后顺势捂住他的两只眼睛,语重心长的说:“别仗着年轻就瞎用写轮眼,到老了会得青光眼白内障的。”
宇智波佐助尚处于虚弱期,用力的挣了一下,没挣开,就用腰撑着病床,伸长了腿向夜叉丸踢去。
夜叉丸无奈的松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宇智波佐助右腿的麻筋上敲了敲,又嫌弃的看了看衣服上蹭上的血渍 ,说:“年轻人真是脾气暴,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啊,你看看你手上的血,都蹭到我的新衣服了。”
虽然对于忍者来说,见血是家常便饭,但是能干干净净的,干嘛要把衣服弄脏呢?回去还得被老婆数落。
“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村?我想大蛇丸应该找过你了。”
宇智波佐助被敲到了麻筋,右腿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得不卸下了力,重重的落回到床铺上,他闷哼一声,嘴上不饶人地道:“蛇鼠一窝。”
被评价成老鼠的夜叉丸很无奈,出于医护人员的善良和仁慈,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块创口贴,搁在床头柜,说:“今晚就走了,你要来的话就去木叶村口,告不告密随你。”
说完,他拎上花篮果篮,转身离开了,没看见宇智波盯着那袋小番茄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把它们扫落在地。
夜叉丸直奔医院一楼中心服务台,挂上营业式的微笑,说:“听闻三代火影身体不适,风影大人很是担心,特命我送来慰问礼品,请帮我转交给阿斯玛,祝愿三代火影早日康复。”
服务台的医疗忍者也是见过世面的,她看看大红花篮上挂的“祝早日康复!”的红布绸条,又看看果篮上挂的“平安喜乐”,再看看衣服上蹭着血的夜叉丸,脸上挂着制式的笑容,说:“风影的好意,我等定代为转达给阿斯玛大人……您还有其他需要帮助的事情吗?”
夜叉丸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溜之大吉。
*
二更天,风影一行就准备出发了。
因为前些日子晓组织的来袭,木叶人手不足,所以放松了对砂忍村的监视,不用夜叉丸动手,蝮蛇站在上风口散了一阵毒雾出去,周遭的执行监视任务的小队就躺了一片。
又是夜半三更,正是寂静无人的时候,所以一行人施施然到了村口。
宇智波佐助倚在村口的大树下,神色阴晴不定的盯着树梢的乌鸦,看起来已经等了一阵子了。
而木叶村口的守卫忍者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不过都还活着。
看到他们来,宇智波佐助也不愿多言,只是把视线从远处的乌鸦身上挪了过来。
一时间两边队伍都没人开口,气氛稍显凝滞,夜叉丸自诩和宇智波打过一些交道,主动开口说:“今夜是急行军,天亮前我们会到田之国,到那里大蛇丸会派人接应你。”
宇智波一言不发,并不关心眼前这一支砂忍村和音忍村临时组合的队伍是否酝酿什么阴谋要对木叶不利,也不关心大蛇丸的去向。
夜叉丸讨了个没趣,也不计较,叶仓扫了一眼宇智波,站出来发号施令:“人到齐了,出发。”
一夜的急行军,令罗砂欣慰的是,没出什么大岔子。路上偶尔有几个小插曲——音忍村的忍者不忿大蛇丸大人对宇智波的特殊关注,嘴上嚷两句也就罢了,险些要动起手来。
拌两句嘴罗砂可以不管,可要是果真动手拖慢行军速度,罗砂就要干涉了。好在大蛇丸估计一早就料到自家的小鬼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带头的那个胳膊上打了孔的小伙子是个人才,哪个要挑事就先给一拳,再配上几句“你想在别村人面前丢大人的脸吗?”、“要打回村子再打”、“再闹事我就打晕你”,总能在事态扩大化前把事情平了。
虽然简单粗暴,且治标不治本,但只要到田之国前这段路能安分些就好,多的就让顾问自己头疼去吧。
眼瞅着把顾问托付的熊孩子们都送走了,再过半日就要到沙漠边缘了,罗砂心思一动,注视着在最前方领航开路的叶仓,心里终于想起了兄弟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