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的奴隶才坚持十三天就死了！”

将高档西装撑得圆鼓鼓的官员把吃剩的骨头丢在地上，一个瘦骨嶙峋的奴隶向距离他很远的骨头爬去，铁链挂在他的身体上很空荡，但头顶的骂声盖过了铁链撞击的脆响。

输了比赛的官员朝只剩骨头的尸体踹了几脚，边踹边骂，骂完不解气，转而又踹向让他输了比赛的奴隶。

赢了比赛的官员没管，反正这个奴隶已经没用了。

除非按照人的方式喂养，然后找医生调养恢复身体……真是麻烦死了。

“踹死了你赔我个新的。”官员对输了的官员说道，看都不看帮他赢了比赛的奴隶一眼。

他倒是不缺奴隶，但面子上总归要过得去。

赢了比赛的奴隶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待遇，被活生生踹死了，解气的官员点了根雪茄，白色的灰落在奴隶白色的眼球里。

白色的眼球对着远处白色的骨头，窗外飘着白色的雪。

无声让人觉得无趣。

比赛过后，宴会上的人顿时觉得没了乐子，当众人开始抱怨每年都无趣时，有人说了一声：“快看，有个大乐子！”

海贼开了一场屠杀海军的直播。

如果说地上有灰色地带，地下则完全是黑色地带，所有违法的产业都可以在地下世界找到，地下世界的直播也是黑色产业链中的一环。

直播违禁药物对人体产生的效果、直播毒气弹在战争中的作用、直播给即将寿终正寝的人续命……这次，是直播屠杀海军。

“海贼屠杀海军？真新鲜。”

“纯屠杀？这回不卖武器吗？”

“蜂巢岛？王直低调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暴露野心了……”

……

跟世界政府打交道多年，我学会了虚伪，哪怕眼睁睁看着战友遇难。

直播里的人在狼狈逃亡，直播外的人在悠闲品酒，我与世界政府的人攀谈，从屠杀直播聊到效仿天龙人，再聊到讨天龙人欢心进入世界贵族的圈子。

明明出生入死的伙伴出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却笑得合不拢嘴。

“我去休息室补个妆。”

我借口上厕所补妆，在洗手台前，忍不住呕吐。

干吐了好一会，五脏六腑还是难受，当我准备强撑着回去时，上司的消息传来。

——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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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那一炮把整座岛炸没了！”

宴会上，与我交好的世政官员告诉我错过的直播。

海贼不仅没有抓到海军，反而被一艘不知从哪来的新年红船开了一炮，这座蜂巢岛都炸没了。

“我要在一个小时之内知道那件武器的全部信息！！”

所有看到直播的人忙得不可开交，生怕别人比自己更早获得情报。

如果放以前，情报部的我比他们还急；但现在，这件事与我毫不相干。

调查一炮炸没一座岛的武器不是我的任务，我的任务是另一件。

炸了世界政府总部的能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