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观棋站在画布前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把安宿云工作时的样子画了上去,毕竟这是大家最为熟悉的模样。
至此,整个墙面全部被填满。三人站在巨幅“画作”底下,齐齐满意地点头。
虽然手上沾染上了不少颜料,回去之后需要不少时间清理。可那幅五彩斑斓的“画作”着实为这片枯燥的训练场带来了一丝生机,入眼也不再只是单调的黑白灰三色。
三人心中涌生出满满的成就感。
等三人将整个场地都清理完,已经是正午了。余暮拿着扫把,目光扫过其他两人:“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话音还未落,远处就响起来一阵长长的惊叹声:“喂——你们三个在干嘛呢——”
“啊,看来还不行。”余暮自言自语道。
许如乔越过栏杆,仔细端详起了那幅画:“我就说这个地方怎么是五颜六色的,这是你们刚刚画的?”
“是的。”莫观棋如实回答。
“让我猜猜——这是我?”许如乔指向画幅左边举枪的那个人,“这么花哨的画面,一看就是施然的手笔。”
许如乔搓搓手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还有多余的颜料吗?”
“真遗憾,我们刚刚才把这里收拾完。”施然摊开双手。
许如乔不甘心地从桶边沾了一小点颜料,只能在整个画面上补了几颗星星。
戈荀也随后到场,他看着墙面愣了半晌才评价道:“写实和抽象的结合,每个部分还融合了不同的绘画风格。嗯……很超前的艺术形式。”
许如乔忍住没让自己笑出声:“亏得你想出这么多词。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他们的真实水平?”
“是这样吗?”戈荀一时失语,“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嘲笑你们,我以为这是你们故意这样安排的。”
众人:……越描越黑了朋友。
“挺有特色的嘛,”许如乔又转头看了看那幅画,满意地点点头,“我还挺喜欢的,话说任务结束之后怎么办,这面墙可以带回去吗?”
其他人:……
几人正说着话,安宿云也在此时匆匆到场。
“对不起久等了!”安宿云连忙向大家鞠了个躬,声音中也带上几分歉意,“下课比较晚,让大家等我一个人,实在抱歉。”
她来得太急,没有时间观察周围的变化。直到抬起头,安宿云才看到那幅在整个场地中显得突兀无比的画作,占据了整片墙壁。
在这片黑白交杂秩序井然的世界里,它成为了此间唯一的色彩。
安宿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幅画,一时间忘了动作。她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这幅作品。
施然想了想,把笔交给迟来的两人:“要不你们也在上面添几笔吧,就算我们一起完成的画作了。”
思索了一阵后,安宿云在上面画了几朵飘浮着的花瓣,而戈荀在下面题上了几个大字——星历3035年作。
观赏完三人花费一上午完成的“大作”之后,所有人吃完饭后就又回到了房间休息。三人的一天假期也止步于此,下午就又要投入到训练之中。
果不其然,一到下午,三人的门就被沈尧重重敲响。
“十分钟!操场!”说完,门外就没了动静。
十分钟后,三人集合完毕,沈尧打量了一下精神抖擞的三人:“看来你们的状态还不错嘛,想必等下的训练一定会全力以赴。”
“都是老师教得好。”
“得了,”沈尧一点没买账,“我听说了你们的‘壮举’,东边那面墙被你们的鬼画符给占满了。军队不会直接制止这些,你们别犯原则性的问题就好。”
“诶老师,”施然反驳道,“虽然说我和余暮确实画得不怎么样,但是莫观棋的画技可是一等一的。”
莫名被提到的莫观棋:“……要不你少说几句?”
“行,”沈尧看向莫观棋,“那今天就让充满艺术细胞的你先来,毕竟能者多劳嘛。”
施然和余暮投来同情的眼神。
“今天我们进行的训练主要是‘一对一’模式,不带武器。你们三人轮流上,和我进行对战。”沈尧让三人简单热了热身,接着指向莫观棋:“你,出列。”
莫观棋走出队伍,准备好作战姿势。
随着一声哨响,对决正式开始。
沈尧率先出招,瞄准莫观棋的头部迅速出拳。莫观棋向后躲去,避开了这猛烈一击。
然后,莫观棋朝正前方的沈尧出手,想攻击她的要害,同样被沈尧侧身躲过。